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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

  他们同时出声,却已避不开毒蛇的攻击。

  姜伯盖怒极,以快如疾风之姿一掌劈死那条该死的蛇,迅速取下蛇胆就要喂入席曼奴口中。

  仍末从惊吓中恢复的席曼奴,眼见他拿着一颗血淋淋乌黑的小东西就要喂入她口中,她抵死不从地皱着一张脸,说什么也吞不下那可伯的东西。

  “我不要。”她哭丧着脸拒绝。

  “吞下!这是你的保命仙丹。”他吼道,心急如焚。

  “要吃那玩意,我宁可死!”

  她以双手捂住嘴猛力甩头,就是不肯让姜伯盖喂下那可怕的东西。

  “该死!”

  他低咒,望着她的脸色因剧痛而发白,他整颗心似给人掐住一般,揪得万分疼痛。

  连分毫思考的时间也无,他丢下蛇胆迅即低下头撕毁她的衣物,俯身在她白净的小腿上吸吮着。

  席曼奴停止摇晃头,呆楞地看着他撕毁她的衣衫,以及他接下来的动作,她又惊又怯、又羞又恼,可也就在这—刹那,她自个尚不能理解的情潮,竟无法控制地翻涌上心头。

  她虽疼痛难忍,可也没忘记这举止已越男女之分,她羞涩地想要伸回脚踝,却让他揪回并且恶声制止。

  “别动!”

  见她伤口周围已开始泛黑,他心急如焚的更用力吸吮。

  “你……你……别吸了。”

  她以手推拒着他,心跳促乱,难得她在疼痛的当儿还能隐约地展现羞赧之色。

  “闭嘴!”

  他的声音由齿缝间低低地进出。真是该死的她,难道她不明白这污血不尽快吸出,她是活不过今晚吗?

  即使他的表情阴沉,可动作却轻柔至极。

  见他不断地吸污血、吐污血,如此反复地来来回回,她心里漾起一抹蚀心般的甜蜜。

  他竟是对她如此之好!

  她的眼中泛着温湿的泪意,情愫一发不可收拾。

  几滴露珠极不适时地滴落在席曼奴的脸颊,冰冷的湿意猛然敲醒她的迷醉,打落她的情愫。

  睨着眼前正为她的生死而忙碌的姜郎,她轻轻地叹一声,如果……如果她现在的身份不是那个与他为伴的乞儿,而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席曼奴,那么他可还会待她这般的好?

  怨哪!

  她的姜郎。

  第四章

  始却识郎时,两心望如一,

  理丝入残机,何悟不成匹。

  她悠悠一叹,望着于河中捕鱼的姜郎,这是她一心望能托付的郎君。

  须知,二十二年来,她心无旁骛地守着两家的承诺,自以为君心总会为依而开,怎知?

  盼了二十二年,却盼来个毁婚!

  犹记离家时,爹爹曾再三叮吟,只给她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爹爹便会派人来将她接回去;到时若姜郎仍不改其毁婚之意,那么她便将无条件接受爹爹为她另觅的良人,嫁作他妇。

  当初会爽朗答应下来,是因不曾对姜郎动情,心里唯一的念头也只是想着,能藉机出来透透气总是好的,可如今呢?

  再叹一口气,她不明白到时她可否能洒脱一如初衷?

  河中的姜伯盖一回头见她只着单衣闲坐于大树旁,不觉蹙紧眉头朝她迈步而来。

  “天凉了,也不知道加衣服吗?”

  他拿起一件衣衫往她肩上一披。

  “我不冷。”她就要脱下衣物,姜伯盖的大掌却覆盖上她的柔荑,阻止她的动作。

  “不冷也得穿着,等你发觉冷时,已经来不及了。”说着又往一旁开始生火,口里仍叨念着:“不是大哥爱说你,自个的身子要自个儿珍惜,明知身子骨还弱得很,就不要逞强,万一真是病了,在这荒郊野地里,那可真要求救无门。”

  依姜伯盖原先的估计,他们是不用露宿荒郊的,所以出门时并没有多带衣物,可让她这一路又是赏景、又是歇息、又遭蛇吻的,一路耽搁下来,到现在,只怕就是三天也走不出这片林子,所以衣物当然不够为他俩御寒,更何况,她那件破碎的褴褛衣裳被他撕毁后,她身上就仅存这件单衣,于是乎他便脱下外袍让她暂时稍稍御寒,以及遮掩那婀娜多姿的曼妙身材。

  想到这,他忍不住地咽了下口水,眼光又非常不君子地往她身上瞧去,唉!折磨啊!可叹她竟一点觉醒也无。

  席曼奴心中百味杂陈,心思转了转后问道:“如果我真于这荒郊野地里病倒,大哥可会弃我而去?”

  姜伯盖闻言停下手边的工作,抬起头来微愠地道:“奴儿,你这话可就污辱了大哥的为人,大哥会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吗?”

  “难道你不是吗?”她小声喃咕着。

  “什么?”他听不清她口中呢喃些什么,又问一次。

  “我是说,我与大哥非亲非故,你犯不着为我这么费心。”

  “胡说!”他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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