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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十二、我开始了漂泊之旅

  我们都生活在生活的阴沟里,但依然有人仰望星空!

  ——英国诗人·王尔德

  1、独自去流浪

  当虎子千辛万苦找到我时,我已经是一个忘记自己是眉儿的廿岁的女孩了。我不愿相信我的虎子象风一样刮到了太平洋的另一岸美国。我选择南下,我不知道漂泊会意味着什么。

  在火车上,我独自地坐在硬卧过道的窗边,望着一闪而过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无限的绝望。

  也许是我的绝望打动了相邻而坐的一位妇女,她一路唸唸叨叨地说着小孩子养 大不容易,做父母的操碎了心,唯恐天下人不知道她是位比孟母更贤慧的母亲,她旁敲侧听地打听着我,而我缄口不说话。她自顾自地笑又自顾自地说,真是位锲而不舍的女人。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甚至我上厕所,她也会跟着去,她象一位脱掉警服的便衣女警察跟踪着一位疑犯,她密切注视疑犯的一举一动,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境地。

  我看着她这样不辞劳累地监护我感到可笑,可我笑不出来,努力使自己看上去不象十六岁,我要让自己看上去成熟一些,便尽量回避她探寻的目光。

  我一概拒绝她的问话。

  旁边有人劝她:“这女孩八成是哑巴,你别枉费心思了。”

  她用目光扫了扫我,又睃上睃那说话人,终于闭上了她那张嘀嘀咕咕不歇气的嘴。

  2、那些女人

  火车象一阵风一样呼啸着前进,越过千山万水。

  最后,风终于停下来,我从风的翅膀上滑落,在霓虹灯碎金般的流光溢彩里,住进了一家招待所。

  招待所是个鱼龙混杂的场所,那里是吸毒者、妓女、小商人、贩毒者、偷盗者、旅行者、外地找工者聚集的地方。当我住了两晚,我便知道这家招待所住的人很复杂。

  我住的那间房六个人,白天我去外面找工,傍晚回来时,房里五个女的正梳妆打扮,有来自东北黑龙江,有来自安微的,有来自四川的,有来自湖南的,有来自甘肃的,年龄由35岁到23岁不等,她们讲话很直,不知道隐瞒。

  第一晚睡觉只我一个人,而她们第二天早晨才回,第二晚也是如此。

  早上她们一回来,便叽叽喳喳互相报告各自的收入。

  “你搞了多少?”

  “只有100元。那个麻姥姥真抠”

  “你多少?比我不会更差吧。”

  “300元。搞了两个,才这么一点。”

  “你多少?“

  “200元。”

  “你多少?”

  “500元。”

  “哇,你收入不错嘛。敢明儿教教我,好吗?”

  “敢情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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