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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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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房门大打四开情况下,可以脱光身体换衣服,可以用各种妇洁用品冲洗下体。她们毫无羞愧之色。 “你们不担心外面有男人经过吗?”当我这样问她们时,她们一齐笑了,笑得泪水都出来了。 有个女人说:“我都麻木了,我都不知道我是女人了。我只是一部赚钱的机器。” 我的眼睛告诉我她们是靠身体吃饭的。 当我找工到第6天时,那个年纪最大的女人问我:“找到了工了吗?” 我回答她:“没有。” 她说:“跟我们去玩,好吗?” 我摇了摇头,她便撅起嘴,扭着屁股,带着那张妆化得浓得不能再浓的脸出去了。 在招待所最后的一夜,也就是我找到工的前一晚,她们都从外面跑回去,纷纷说外面正在扫黄,到处抓人,并说抓到了,女的要剃光头送去樟木头劳教,有人看见她们另外的姐妹被抓走了。 那个安徽女忍气吞声说,警车停在那里,有个警察抓到她之后,将她拖到一个角落把她干了,她说她站在那条街平常站的那棵树下,突然来了警车,许多女的四处逃蹿,她也跑,可她被那个后来干了她的警察抓住,那警察就那样在荫处迫不及待地干了她,然后把她放了。 她大声地说这件事,然后诅咒现在的警察:“流氓 、混蛋,甚至比嫖客还不如,嫖客至少还会给钱,而警察披着一层狼皮干着这种勾当。” 她们几个人大声喧哗彼此今晚的经历,彼此倾吐一番。那真是让我长见识,这是鲜活活的现实,它就发生在我身边。 这几个“夜莺”夜夜在街边的树荫守株待兔般寻找她们的猎物,她们用身体赚钱并把它们每月寄回家。她们也写信,但在信中她们说她们打一份很好的工,用美丽的谎言将她们赚来的钱干净化,让家里的人开心、满意。 那个年龄最大的女人,她告诉我她不会写字,很久都没有写信回去了,让我给她家里写封信。说她在这里工作很好,吃得好,老板对她也好,她工作很努力,让她家里人放心,到过年她就回去,她很挂念他们等等。 当我写完念给她听时,她很感激我。 因为扫黄,我和她们度过了一个晚上,她们喜欢讲她们的故事,个个都很心酸,可她们都笑着讲,一副与已不相干的泰然神情,她们只计较每天赚的钱是多是少。 她们说只有钱才最可爱,钱最可靠,钱最真实。 第二天,我来到那家迪士高舞厅,老板刚好在,我为他们当场跳了许多支舞,老板说,这些舞在我这里没多大用处,我只要领舞女郎,在台上蹦迪就可以了。 我让他们放了音乐,我的腰、手、腿随之舞起来,我十二岁便在各舞厅混,我早已会这种随心所欲的舞。 老板顿时眼睛为之一亮说,晚上八点来上班。 我回到招待所,她们几个人象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睡着,她们的白天就是她们的黑夜,她们的夜晚就是她们的白天。 我没有打搅她们的梦,拎着我的包便离开了那家招待所。她们是否还过着她们“夜莺”似的生活,我不得而知,反正这所城市有太多漂泊的灵魂在游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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