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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在我二十岁时,写了这首《孤独女孩》的组诗。当时距离我从湘潭来到南方已是四个春秋了。听说虎子去美国了,我无法找到他,而我拒绝留在家里,便揣着一点钱南下广东。

  我不知道虎子回不回来,我还能不能见到虎子。

  后来他走遍千山万水寻找我,不惜丢掉他的工作,千辛万苦地象大海捞针那样找我。

  近乎一年的时间他才找到了我,而那时我已拥有更多的经历和故事。

  我十七岁便拥有了风尘的味道。

  当他那晚在巨星的舞台发现我时,他那张本来很光洁的脸却很粗糙,有太多的尘土涂抹在上面。他的目光里有太多的焦虑和惊喜混合着;他嘴唇上的胡子一簇簇,参差不齐。

  他就那样一步一步走近我,死死盯着我。

  我从跳舞的人群中跑出来。

  “我的虎子?这是真的吗?”

  他拥抱着我,紧紧地搂抱着我。

  在那个喧嚷纷纭的歌舞厅里,当着那么多陌生人的面,他和我热烈的亲吻,直吻得我透不过气来。

  这是一份迟来的幸福,让我热泪盈眶、欣喜若狂。

  我的眼中只有他,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泪水将我化好了妆的脸弄得面目全非,我也毫不在乎。

  虎子执意要守护着我。

  他租了一套三房一厅的公寓。在我跳舞的巨星歌剧院附近。

  我搬了过去。他为我把房间按照我的意愿重新装修了一番。

  客厅很大,四面都是镜子,这样便于我回来琢磨舞蹈的动作。

  我在歌剧院是编舞的,也就是舞美设计者,要不断编一些新舞出来。

  我所在的巨星歌剧院号称东南亚第一歌剧院,豪华气派的装修、可活动自由伸缩的舞台、有豪华舒适的包厢在圆形晾台观看演出。

  常常我要根据新流行的歌,设计出一些情景剧式的舞蹈,象新鸳鸯蝴蝶梦、心太软、大约在冬季、选择等等。

  歌舞的表演与客人要有所交流,使得所有来客耳目一新、过目不忘,来了还想再来。

  作为编舞的,我的工资一个月达到五千元。

  酒是我的朋友

  虎子的父母已经寄来一大笔美元回来,虎子正是用美元兑换成人民币之后才出来找我的。

  记得第一次在虎子家留宿的那晚,我喝得醉醺醺的,东倒西歪,可我从不呕吐,呕吐是很难堪的事情,我只是口喝,要不停地喝水,上洗手间,并不停地说话,胡说八道地乱说一气,仿佛关不住的闸门,说,说,不停地说,只有这样心里才会舒畅。

  我喜欢各种各样的酒。啤酒、葡萄酒、米酒、谷酒、烧酒,高度酒、低度酒,凡是酒,我都能喝上几口。

  每天做完作业,我会从酒柜里拿出酒瓶来,对着瓶口喝上两口,酒的味道好极了。

  这些酒大多是继父自己的喝的,后来,他发现我喝酒之后,竟不愠不恼,反找来两个蓝色玻璃杯,斟满了递我一杯,他自己端起一杯,和我的碰一碰,一仰脖子咕咚喝下去了。

  “以后我喝酒有伴了。”他笑眯眯地说。

  酒柜的酒总是满满的,空了一瓶,第二次去倒,空瓶子却不见了。

  继父便是这样培养了我的酒量。

  我的母亲

  大约是我五岁的时候,母亲带着我嫁给了继父。

  母亲从城东搬到了城西的继父学校的平房。

  继父乐颠颠地跟在母亲屁股后面,真是勤快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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