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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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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化肥车和那辆“东风”车并没作丝毫的停留,“呼”地一声,两车擦肩而过,各自卷起一屁股尘土,相背而去。原来并没有出现车辗人伤的惊险事故,但骑自行车的姑娘毕竟还是连人带车摔倒在排水沟里,自行车的后轮压在她的腿上,她挣扎着努力想撑起来。 这边的人松了口气,而司徒强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对面沟边,他动作迅速地把自行车提起来,架在公路上,回头看姑娘,他以为她自己就要爬起来了,可是姑娘反而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只是痛苦不堪地一个劲地消眼泪。 司徒强忙问: “能起来吗?” 姑娘无力地抬起一只手,拖着哭腔向他求助: “把我拉起来,把我拉起来。” 司徒强只好伸手去拉,不料姑娘“哎哟”一声,直喊: “我的脚!我的脚!” 姑娘穿一条花裙子,司徒强看见被自行车压过的那条腿,膝盖破了皮,小腿上有一道血痕,于是赶忙加上另一只手去扶她。可是姑娘都突然恐怖地大哭起来: “哎哟,我的腿断了!妈妈哎,我的腿断了!” 慌得司徒强马上蹲下去替她辨认伤口,凭感觉,他总觉得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擦伤,根本不可能和骨头相联系,就安慰道: “你的腿没事,我扶你起来。” 姑娘仍然绝望地一个劲哭: “我的腿断……肯定断了……” 看来姑娘是吓坏了,司徒强只得冒充说: “我是医生,你的腿没事。” “真的?”姑娘眼泪汪汪,样子好生可怜。 “你站起来就知道了。”司徒强把语气说得很肯定。 “你扶我起来,我怕。” 姑娘身材清瘦,司徒强两手往她腋下一挟,没费大劲就把她扶了起来。 “站稳。” “你不要松手!”姑娘害怕地大叫。 司徒强却坚持把手松开。姑娘感到自己并没有倒下。但仍然将信将疑。一辆化肥车驶过,姑娘不由又把司徒强紧紧抓住。 “走两步度度吧。”司徒强鼓励她,“你不是最相信医生吗?” 姑娘仍然怀疑地望着司徒强,得到了鼓励后,这才敢试着迈了两步。她看看地,看看自己,看看周围,然后又走了几步,终于相信确实没有伤着骨头。 “啊,我太幸福了!” 姑娘欢呼起来,脸上还挂着莹洁的泪珠。 司徒强提起自己的马桶包和萨克斯盒子,说: “刚才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以为你从此就永垂不朽了。” 姑娘连忙弯腰下来,心疼地轻抚腿上的伤口,不停地说: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以后骑车小心些,像那个广告词:‘不要太潇洒哟’。” 司徒强说完,转身迈步,大约离开十几米远了,听见姑娘朝他大声喊: “呃,你走啦?” 司徒强回头看见姑娘焦急地站在那里,就回了一句: “骑不动了,推着走吧。” “呃,”姑娘又喊,“你叫什么名字?” 这次司徒强不再回头,只是抬起手朝后面摆了摆,就甩开了大步。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赶快去见那位叫江维的“江城饭店”舞厅经理,不能总在镇外耽误。 江城饭店是一座七层建筑,别看这儿是一个镇,但是这家饭店从外观到内部装修至少赶得上枫山市的二流饭店。司徒强和江经理在经理室见了面,一听司徒强说明来意,江经理立刻显得非常热情,他说“荃萨克”攀高枝挣大钱去后,他们请了一支黑管来代替,很不理想,不不,简直是太不理想了,说着就迫不及待地请司徒强吹一支听听。司徒强明白经理的意思,吹了一首《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才进行到一半,经理已是喜形于色,不停地点头: “行了,行了,非常好。” 条件很快谈妥,二十元一场,每晚上八点至十二点共两场,包住,管一顿晚饭。司徒强记着“荃萨克”说他的水平可值二十五元一场,可又实在不好意思主动提这件事,只好自我安慰地想,除了伙食费和回枫山的来去车费,一月剩一千元想来是没问题的,只要三个月能挣齐欧阳娇的培训费,就行。 江经理带他进了一间房间,是由保管室隔出的,空间狭小,一张单人床放在里面,余下的空间就不大了。这仅仅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幸好还有一扇窗子,再把门打开,空气可以对流,不算太热。 江经理叫司徒强中午就在餐厅吃饭,他出钱招待,吃了饭休息,如果不介意,晚上就上场吧,当然如果累了明天也没关系。 “晚上就上吧,反正也没事。”司徒强说,“下午找套谱子给我就行。” “行,行,”江经理拍着司徒强的肩头高兴地说:“凭你的水平,瞄一眼就上场,绝对没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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