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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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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强五点钟赶到欧阳娇的家,敲响了那扇已经相当熟悉的门。可门声响了好一阵,都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 莫非她不在? 正感到失望,门却“吱”地一声开了,他高兴得刚要张口,笑容却一下凝固在脸上,只见欧阳娇穿一件睡衣,趿一双拖鞋,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肿泡泡的,苍白的脸上,紫色的伤痕非常明显。她几乎没有抬头看司徒强一眼,就吃力地转身慢慢往回走。司徒强关好门连忙追上两步,一把搀住她,焦急地问: “怎么回事?啊,有人打了你?” 她不言不语,默默走进屋,上床就躺进被窝,眼一闭,两颗泪珠挂在眼角。 他紧紧跟上,俯身去仔细察看她的脸,这一看,又看到脖子上也有伤,伤痕一直插进睡衣的领口里。他一阵紧张,突然迅速拉开她的睡衣,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副触目惊心的惨相,她的胸、腹、腿,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他猛地把她盖住,双手连同被子把她紧紧抱住,一动不动,他感到喉头发堵。 “怎么回事,欧阳?”他又气又急地大声询问,“快告诉我,谁打的?” 过了好一阵,欧阳娇才声音微弱地说: “你,给我倒杯水。” 他不住地点头,立刻起身去厨房,一边倒水,脑子里不停地翻腾。猛然他眼睛一亮,面前出现了那张粗野的面孔。是他,肯定是他,他昨天喊的那句:“我的话你要记住。”不就是说给欧阳娇的吗?这是一句威胁的话,对,肯定是他,那个流里流气的混账东西! 他杯子都忘了端,急忙返回床边,恳求地大叫: “是不是他,昨天那个男人?快告诉我,欧阳,你快说,是他!是他!” 她闭着眼,不说话,只有眼泪,从眼缝里渗透出来,越流越多,越流越急。 “我要找他算帐!” 他咬牙切齿地仰天大叫一声,“呼”地一下站起来,掉头就冲。 “司徒!” 可是回答她的,是“嘭”地一声剧烈门响。 29 司徒强直奔“巴黎韵时装精品屋”。两个柜台小姐没有认出司徒强就是昨天那个让她俩意外地发了一笔小财的人,只是发觉来人脸色有些不好,后来,她们终于明白此人不是来买衣服的一般顾客。 “你们老板呢?” 司徒强压住火气。 其中一位小姐被这突然而至的现象弄糊涂了,脱口而出: “常老板在楼上。” “是从那儿进去?” 司徒强声音低沉地指着那道小门。 那位小姐还在那里不由自主地点头,直到看见这个身份不明、行动奇怪的人掀起台板走入柜台又推开小门直闯库房,这时另一位小姐才一声惊叫: “呃,先生,你不能……” 司徒强一眼便看见那道楼梯,没有丝毫迟疑,一步两级几大步就跨上了楼。 这套房子是那样的豪华,但在司徒强的视野里,只有那个肮脏的男人。 常光福陷在沙发里,叼着烟,眯缝着眼,笼罩在一团烟雾之中,猛抬头见有人进来,忙把手中的摇控器一接关了电视。当终于认清来人相貌时,他微微有些吃惊,但未动声色,只是用冷冷的眼光迎接这位不速之客。 司徒强挺立在屋中央,狠狠盯住沙发上的家伙,胸口在起伏。 一个小姐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 “常老板,我们拦都拦不住……” “没什么,一位年轻的朋友。” 常光福轻挥手背示意她下去,很有点男人风度。 小姐松了口气,临走时气愤地瞪了司徒强一眼,这有一半是做给她的老板看的,意思是,你这家伙,差点害我们挨罚。 小姐下楼去了,常光福稳坐沙发,平和地笑问: “有何贵干?” “这个你应该知道。”司徒强狠狠地说, 常光福哼一声,嘴角漾起一丝冷笑: “找来了?” “你没想到?”司徒强回他一个冷笑。 “来者不善?”常光福把烟头掐灭在烟缸里。 “善者不来?”司徒强握了拳头。 “说吧。”常光福跷一条腿,双手放在扶手上,脸上再也没有笑容。 “打架。”司徒强现在就想扑过去,朝那张可憎的脸上揍一拳。 “打架?哈哈哈!”常光福笑出声音,故意做出一副好笑的表情问:“为什么?” “你是个畜牲!”司徒强指着他。 常光福微低脑袋,静了一下,然后抬头,和缓地说: “我喝了酒。” “那你就是一个喝了酒的畜牲!” “你他妈是来找死!”常光福火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找的就是你!”司徒强越来越急躁。 常光福一下坐直身子,想了想,还是没有站起来,又靠回到沙发背上,心烦地说: “算了,算了,没意思。” “也行,”司徒强口气依然强硬,“你从此不再去纠缠她,你立个字据……” 常光福终于爆发了,一拍扶手,猛地站将起来,一步跨上前,指着司徒强的鼻子,面孔胀得通红: “你他妈是得寸进尺了,选个地方!” “河边!”司徒强早就想好了,他是安下心来打这一架的。 “不报警。”常光福说。 “这种软蛋可以留给你下。” 这次打架司徒强有几分自信,他差不多一米八的个子,虽说瘦点,但身坯子还算结实。而眼前的家伙,充其量一米七,当然他腰圆膀粗,有一身蛮肉,也需小心对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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