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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一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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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珅跪下说:“太上皇,臣可真是冤枉,在这普天同庆之际,奴才心里与王杰就算有何过节,也早让洋洋喜气冲到九霄云外去了,可丝毫没有与他争斗的意思,请太上皇明鉴……” 乾隆说:“我都看到了,王杰,和珅一味忍让,你却一味滋事,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呢,还是不把新皇放在心上?” 和珅说:“两位皇上都在面前,你尚且如此,下朝以后,哪个管得了你?” 乾隆说:“来人,给朕赶出去,从此不要让朕再见到他。” 几个侍卫走了进来。朱珪站出来说:“启禀皇上……”乾隆说:“凡是为王杰说情的,都是自讨没趣。”朱珪说:“臣不敢为他说情,臣只想对众位说明,王杰因为青莲失踪,而心绪不宁,性情乖张,请诸位不要放在心上。”朱珪说着,看了永琰一眼。永琰站了出来说:“父皇……”乾隆说:“朱珪,你认为这是理由?”侍卫将王杰推到门口,王杰回头。王杰说:“陛下,王杰决非因私情发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臣心如水,后人自有分晓。” 乾隆说:“后人?倘若朕今日就以犯上不敬之罪名杀了你,让史官写上一笔,你说后人会怎么说你呢?” 王杰叫道:“项上人头为君落,一腔热血染地红!”乾隆怒道:“死到临头还如此嚣张!推出午门斩首!” 永琰说:“父皇,儿臣有话……”乾隆板起脸说:“永琰,过去朕说话,你从来没有异议,怎么朕刚刚退了一步,你就有话说了?”永琰跪下说:“父皇,儿臣决不敢作非分之想,儿臣只是说,今日千叟大宴的大喜之日,处罚大臣,儿臣心中不忍。”乾隆说:“好吧,你是新皇上,我不驳面子。让王杰给和大人赔罪,这事也就罢了。” 王杰站立不语。乾隆说:“怎么,朕说话真的不好使了,你当耳旁风吗?”朱珪说:“王大人,还不快谢太上皇不杀之恩?” 王杰对乾隆说:“皇上还是杀了臣吧,臣绝不会向和珅道歉!”乾隆说:“王杰,你是不是想搅朕的千叟大宴?”王杰说:“普天同庆之时,臣高兴还来不及!”朱珪说:“圣上,王杰就是个驴脾气!”朱珪又转向和珅说:“和大人,王杰一时下不了这个台阶,老臣代他向你赔罪如何?” 和珅说:“不是和某不给朱大人这个面子,只是王杰这个闹法,太上皇都不放在眼里,早晚要招来天谴。试问将来他掉脑袋的时候,你朱大人也要替他吗?朱大人,还是不要惹火烧身的好。” 朱珪说:“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新皇登基大喜的日子,你何出此言?” 和碑立刻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说:“和某出言不逊,该当惩罚。” 乾隆说:“王杰,你看看人家和珅,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去吧,去吧,你当值去吧。朕这会儿不想看见你。” 王杰说:“谢太上皇。” 王杰走了。和珅有点失望说:“皇上您真让王杰走了?” 乾隆说:“大喜日子,你还真想杀了王杰不成。”和珅说:“奴才不敢。” 乾隆与水淡在皇宫院子并肩散步。乾隆说:“朕昨日对你疾言厉色,那是为了使那王杰对你更加感恩,你心中明白吗?” 永琰说:“多谢父皇。” 乾隆说:“王杰耿直,但太过桀骛。这种人,也须防他一意孤行,卖直取忠。再者说了,你登基之后,当朝之事,最重要的莫过于保持平衡,忠奸不两立,要平衡一切力量,为我所用。” 永琰问:“平衡以后,又当如何?” 乾隆说:“打破它,然后再建立新的平衡。记住,若把这江山比作一杆秤,秤砣始终是天子一人!秤杆不平衡则难以成事,太平衡了又会死水一潭全无激动人心之举。你这当君主的,最难之处就是让人人自危又不忘进取,在平衡之上又在把握之中,那才妙不可言。”‘永琰说:“儿臣明白了。” 乾隆说:“雍正爷在位的时候,湖南有个秀才叫曾静的,狗胆包天,居然妄图策划陕甘总督岳钟麒谋反,结果岳钟麒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曾静的爪牙抓了起来。按说,这曾静本该千刀万刚吧,可雍正爷偏不抓他,而是让他当活教员,让他走遍全国,讲述自己被皇恩感化的经过。这事你知道吧?雍正爷还曾下旨,任何人不得伤害曾静。” 永被点点头说:“儿臣谨记心中。” 乾隆说:“可朕即位后,对这个曾静做了什么,你也知道吗?” 永琰说:“父皇即位伊始便砍了他的脑袋。” 乾隆说:“朕这么做,是揣度雍正爷不杀曾静,也是迫于无奈。朕要做孝子,就算背上骂名,也要替父皇把他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做了……” 永琰有些不解地看着乾隆说:“父皇的意思是……” 乾隆说:“好了。你也不要揣度我了。我有些疲倦了,毕竟精神头比不了你们了,今儿就说到这里吧。” 第四十章 吴省兰被关在京城监狱内,他正在读书时,外面传来传报声:“和大人到!”吴省兰急忙站了起来。和珅走了进来,说:“师傅,好自在呀。”吴省兰一把抱住和珅的腿,说:“和大人,想死我了。”吴省兰痛哭流涕。和珅急忙哄着吴省兰:“不必,不必,我事务缠身,未能及时关照先生,使先生受苦了,现在好啦,这就出去吧。”吴省兰恍若梦中地看着和珅. “外边虽然换了主子,可这章程还是咱们定的,我已替你交了议罪银子,这就出去,还坐你的位子去吧。”和珅说。“哎呀,你可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吴省兰说。“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折煞和某了!” 嘉庆皇帝与朱珪身着便服,走在街上。“……和珅暗送王如意,声称要做朕的胯下鞍马,以拥戴自居,却又处处用太上皇要挟朕,在朕面前言必称太上皇,一把他自己的话也转说成是太上皇的圣旨。老师,我打算从和珅的羽翼下手,抓住他的马脚。”嘉庆说。“和珅乃我朝心腹之患,但他受太上皇恩宠,有太上皇罩着他,所以他一向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对你而言,我还是那句话,韬光养晦、虚与委蛇。”朱珪说:“朕明白师傅的意思,必诛此獠,但不是现在。”永琰说。朱珪说:“你还记得我给你讲唐德宗时卢杞的故事吗?卢杞为相,怨黩之声嚣然天下,可唐德宗却说:“众人都说,卢杞奸邪,我为什么不知道呀?‘此典也适用于和珅!“”朕记住师傅的用心了。“永琰说。 远远地,福长安也着微服在跟踪朱珪与嘉庆。朱珪扭头看时,福长安急忙隐身躲藏。“就是现在,我们身后跟着一条尾巴。”朱珪说。嘉庆回头,也看见躲躲闪闪的福长安。“福长安必是和珅所派。”朱珪说。“和珅狗奴才,如此蔑视朕躬!竟然派人监视朕。”嘉庆说。“对和炼这种嚣张气焰要给点颜色,但这事由我和王杰来做。皇上应该放出话去,说自己一心依靠和珅治理四海之事,对和中堂丝毫不得轻慢。”朱珪说。嘉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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