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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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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钦差在,袁淳清敢那么放肆?”青莲说。 “是你救了他?啊,没死,没死就好。说句笑话,他要是死了,我连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都没有了,那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呢!我和某难得动点真情,原来还是个假的……”和珅不无遗憾地说。 “我听和大人这话倒好像遗憾大于欢喜。”青莲说。 和抑恼了:“青莲姑娘,我这么称呼你有很多年了吧,你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始终改不了?就因为你看人太尖锐,说话太尖刻,这些东西,放在男人身上叫长处,可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嘛”怎么了,难道女子就不能洞察人心?“青莲问。 “你把别人都洞烛了,也就没人敢接近你了。女人应该玉树临风婚姻娜娜,眼含秋水婆婆娑娑,一颦一笑撼人心魄。女人最锐利的武器是什么?不是机敏而是容貌。女人应该知道的是用什么洗澡可以保持肌肤光滑,吃什么水果能够维持容颜娇嫩,穿什么衣服可以让满街的男人回头,露出什么样的笑容可以一笑倾城……”和珅越说越来劲。青莲眼中闪着泪光,说:“多谢你这老大哥为我的终身大事操心。”” “我这么说也许有些伤你,但却是和某的肺腑之言。”和珅说。 “那我一定听从和大人的忠告,这次一定尽快找好可以托付终生的,免得总让和大人操心。”青莲说。 和珅揩揩眼睛,说:“找个人嫁又有何难,你没见满天下都是男人吗?可若想找个如意郎君,那只怕就不那么容易了。尤其是姑娘你。因为你太渴求完美了,太盼望所谓两情相悦生死相许的激情了。那的确是激动人心的东西,我知道,情场得意,不亚于官场高升。可美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就像天上的流星,美则美矣,却是稍纵即逝。凡是渴望完美期待轰轰烈烈的人,都避兔不了短时间辉煌后的漫长寂寞。就算你燃烧了自己,又能维持几个时辰的辉煌?” 青莲望着和珅,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这些话也只有我和珅能对你说,但愿没有得罪姑娘。我知道青莲胸襟远非一般巾帼可比,所以才敢直言。”和珅说。青莲缓缓地摇摇头。 “好啦,和大人自己还是多小心,多提防一下袁淳清吧,小心这家伙狗急跳墙。走,我送你回去。”青莲说。 “野旷天低树,星垂平野阔,这是京城难以见到的景色呀。我和青莲姑娘能共此美景,也不枉人生此行。”和珅说。 “我可没有这种雅兴,王杰同样处于袁淳清威胁之下,和大人好在还可以拿枪弄棒,他可只是一介书生。”青莲说。 “好啦,我知道你人在这里,心在那里,反而伤了风景。”和珅说。 “自古只听说风景伤人心,哪里有人伤风景的?”青莲说。 和珅摇摇头,说:“触景生情,人之天分,多情总被无情恼呀。” “和大人也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兮兮,不管怎么说,你现下总有夫人陪伴,王大人可是孤身一人。” “你说什么夫人?”和珅问。 青莲没好气地说:“你还有几个夫人?” 和珅惊讶,问:“月瑶来了,她何时来的?” 青莲奇怪道:“怎么,难道你一直未见到她?” “笑话,我往哪儿见到她?青莲,这等事情岂是说笑得的?”和珅说。 “奇怪呀,我一路暗中护送她来到迪化。怎么她会没来找你。不对吧,你没见到她?”青莲说。和珅急得直跺脚,说:“哎呀,难道又出了什么事!”青莲也急了,说:“那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分头去找!” 袁淳清在都统衙门演武厅练着石锁,和珅站在一旁。一堆银子摆在案子上。袁淳清边练边打着哈哈,说:“银子是好东西,谁都想要,可无功不受禄,和大人虽然富甲一方,银子也不是水做的,不会随便施舍吧?再说袁某也还没穷到要饭的地步。” “袁大人哪里话,是在下有一事相求。”和珅说。 “那就更不应该了,咱们好歹是同僚,虽说和大人眼下是虎落平阳,可我袁某也不是落井下石之人,有什么事情,和大人但说无妨,用不着来这俗套。” “和某的夫人不远千里从京城来看和某,却在迪化失踪。”和珅说。 “哎呀,那可是要紧之事。不瞒老兄说,迪化的治安实在是差强人意。本官是带兵打仗的,不管地方政务,所以也真是爱莫能助。” 和珅不动声色地从袁淳清手里夺过石锁,舞了起来,舞得呼呼生风。袁淳清急忙问避。“袁大人想必知道,和某也是侍卫出身。大家都是武人,说话不兜圈子。我这个夫人,和某可是要以命相报的。”和珅说。袁淳清看着面色阴沉的和珅,不禁也软了,说:“既然和大人如此看重,本官也不好坐视不理了。不过,是否能够不辱使命,本官可不敢担保。”和珅说:“只要袁大人肯出马,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青莲在迪化客栈冯月瑶住过的客房内寻找着线索。詹岱趴在窗户上观察着里边的动静。一个纸团扔了进来。青莲展开纸团,上面画着一张路线图。青莲匆匆追出走廊,走廊上不见人影。 青莲悄悄来到迪化郊区一处帐篷,她四下观察,帐篷的门上挂着锁。青莲挥剑将帐篷刺开一个口子,钻了进去。冯月瑶抬起头,青莲示意冯月瑶别出声,说:“夫人,快跟我走。”冯月瑶和丫环跟着青莲正要往外走,帐篷的门开了,儒生站在外面。 “卿本佳人,为何作贼?”儒生问。青莲站定,用身体护住冯月瑶和丫环。“真所谓贼咬一口,人骨三分,阁下这是反咬吗?”青莲说。 “我走门,我不是贼。”儒生说。“看你模样听你谈吐,倒也是知书达理之人,大好人才,为何作贼?”青莲说。儒生指着冯月瑶,说:“为何作贼,问她便知。”“强辞夺理无稽之谈。”青莲说。“狭路相逢,本也用不到舌剑唇枪。远来是客,请。”儒生说。青莲拔出剑来,与儒生斗到一起。青莲武功与儒生相仿,两人斗了个旗鼓相当。儒生的手下拥进来,并不上前群殴,只在一旁观看。两人又战几合,儒生退后一步。 “大好佳人,竟然甘为鹰犬。”儒生说。 “怎么,斗不过剑,要改斗口了吗?”青莲问。 “阁下也是行家,应当知道你我的武功只在伯仲之间。”儒生说。 “正好斗个你死我活。”青莲道。儒生指指身后的众人。青莲道:“难道你想倚多为胜?” “别忘了你是官我是贼,难道贼对官差还有什么江湖道义可讲?”儒生说。 “青莲姑娘,你只管自己走,不要无端牵累了你。”冯月瑶说。 “阁下看上去似是谦谦君子,为何要为难妇孺?就这么贼性难改,自甘堕落?”青莲说。 “自甘堕落?我要说一年前我还是堂堂七品,阁下信是不信?”儒生说。 “我若信你,大家当属同僚,你更不该为难我们。”青莲说。 “同僚,正因为不想同了你们污了自己,在下才铤而走险,抛弃仕途亡命江湖。我若肯与你们行狼狈之事,咱们如何会这样见面?”儒生说。 “莫非你作奸犯科触及王法?”青莲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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