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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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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头说:“大人,小的绝不说假话,小的早年得过一个怪病,一发作就砸门毁东西,谁也拦不住,长大以后,就很少发作。不过,那天晚上,青莲前来劫狱,确实动了我的肝火,一着急,老毛病就发作了,砸破了牢门当时我自己也不知道,等第二天醒过来,才知道闯了大祸。” 一听牢头所说,有差役觉得他说的太荒唐,忍不住要笑。恒春连忙瞪眼制止。 和珅冷笑,说:“你以为你编这么一套故事就能骗过本官吗?” 牢头说:“大人,小的说的句句是真。” 和却说:“什么真?来人!牢头蔑视本官,掌十个嘴巴!” “喳。”差役们正要动手。“慢、慢、慢,”恒春出面拦住。恒春对和珅说:“和大人,我看他说的也许有些道理2 ” 和珅小声说:“以您恒大人的聪明劲儿,我想你不会看不出来他在编故事吧?我知道你恒大人体恤部下,可是今天如若不打他,你我在这公堂上还有何脸面!” 恒春不语。和珅高声道:“打,给我狠狠地打,谁敢蔑视公堂,就是这个下场!” 僻里啪啦,牢头的脸上挨了大嘴巴。恒春不忍观看。嘴巴抽完,牢头的嘴角就渗了血。 和珅问:“你这个人爱糊涂、又爱发疯症,打完嘴巴,是不是清醒一点,能说几句实话了吧?” 牢头说:“大人,您就是打死我,这实话我也不能告诉您。” 和珅说:“挨完嘴巴,疯子倒变成英雄好汉了!” 牢头说:“大人,小的想明白了,反正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这就豁出去了!” 和珅说:“嘿,你倒越打越硬,好,大刑伺候你!” 一会儿工夫,竟然把牢头给弄昏迷过去了。折腾到这个份儿上,和珅也觉得很丧气。 恒春趁机进言:“和大人,我看他是横下一条心了,这样审下去,恐怕不会有什么结果,不如把他关起来,慢慢施以策略,可能还会有所收获。” 和却说:“看来只好如此了,这样审下去,我还真怕把他给审死了,不过,我也担心,如果今天得不到口供,恐怕他很快就会被他的同党害死!” 恒春说:“这样,我们就把他关在这行营的偏房,派上重兵把守,应该万无一失!” 和珅点头,说:“那就这样吧。” 河边。日。 河边躺着马柏祥的尸体,四周围着差役,件作正在验尸。青莲问砍柴人:“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尸首的?” 砍柴人回答道:“今天早上天不亮我出来干活,走着走着脚下一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遇见鬼了哪,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个人。我开始还当他是醉鬼,等我用手往他鼻子上一试,发现早没气了!” 青莲说:“你发现尸首的时候,记得不记得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砍柴人想了想,摇头说:“没有,就是一具尸首。” 这时,件作过来,说:“青莲大人,验完了,尸首是咽气后移到这儿的。” 青莲问:“估计是什么时候死的?” 件作回答:“很有可能是昨天过午。” 青莲问:“依你的判断,马柏祥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 件作道:“肯定是中毒身亡。” 青莲问:“什么毒?” 件作举起自己的长针说:“中的是剧毒砒霜。” 夜里,和珅领着差役正在查抄马相祥的书房,马柏祥的夫人在一旁哭泣。和珅提醒道:“你们看仔细一点,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马柏祥死了,剩下的破案线索就只能从这屋里找啦!” 青莲发现一本书,招呼和珅:“和大人,您过来看!”和珅过去翻了翻,说:“想不到马柏祥也爱看《石头记》。” 青莲指点和珅看书中的一些批点:“好像是一些人名。” 和珅一看,说:“确实是人名,不过,《石头记》里可没有这些人。我敢说,就是宝二爷来了,他也不认识。” 青莲疑惑地问:“那马柏祥写这些人名干什么?” 和珅研究了一番,说:“大有文章。”和珅问哭泣的马夫人,“马柏祥什么时候看的这本书?”马夫人回答我家老爷被差人带走的时候,正在看这本书。和珅对青莲说:“这些人名,一定有来历,青莲你想个办法,从马夫人嘴里搞明白。” 这时,张彪急急赶到,向和珅禀道:“和大人,大事不好,总督大人请您赶快过去议事。” 和珅狐疑地问:“莫非又出了大事?” 青莲将《石头记》悄悄拿起。 总督行营偏房内,牢头直挺挺死在地上,件作在验尸。和珅匆匆赶人,问:“怎么回事?”恒春一指尸首,说:“死了。” 和珅走过去看了看,说:“一日之内连死两个关键证人,看来此案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恒春说:“马柏祥、牢头都死了,此案往后再查,恐怕难了。” 和珠说:“此案的凶手,看似高明,其实愚笨。” 恒春问:“何以见得!” 和珅说:“公堂之上,一我看牢头死意已决,不肯再说真情,其实任牢头自生自灭此案也就完了,现在他们竟然迫不及待地杀死牢头,即是作案,必有线索。” 和珅说着,恒春不语。和珅指着张彪,说:“偏房四周,布有重兵看守,你们为什么还让凶手潜入其中,伺机行凶?” 张彪说:“大人,在下敢拿脑袋担保,绝对没有凶手潜入偏房。” 和珅问:“那牢头是怎么死的?”仵作过来,说:“大人,牢头乃是中毒而死!”和珅纳闷,说:“牢头一人被关在偏房,毒从何来,莫非你们——” 件作端起一盘菜,说:“大人,小的刚刚验过,剧毒砒霜就来自这盘木须肉!” “又是砒霜,好啊,马柏祥死无对证,这一下我们可抓住把柄了,今天的饭谁送的,是不是你?”和珅指着张彪说。 张彪吓坏了,忙说:“大人,不是我。”和珅问:“那是谁?”张彪回答:“是伙夫老四!”和珅问:“他人哪?”张彪说:“早跑了。” 和珅、吴省兰、王杰三人走进茶室的僻静角落,个个面容严肃。王杰问:“和大人如此庄重,莫非有要事相商?”和珅反问道:“赈粮一案,二位大人有何看法?” 吴省兰说:“徐达死了,马柏祥死了,牢头也死了,咱们也追回了一半的赈粮,如果往下再追确实困难,其实我们也是可以回去向皇上复命了!” 王杰说:“那怎么行?证人虽然死了,但是都死得不明不白,他们怎么死的,凶手为什么要杀死他们,凶手在盗粮案中担的什么角色,丢失的一半赈粮究竟去了哪里,这些事情不弄清楚,我觉得无法向皇上交待。” 和珅说:“马柏样中砒霜而死,牢头中砒霜而死,徐达死在珠红院,当时没有验尸,但也死在用饭之后,我估计他也很可能是中毒身亡,假如我们认定这三人的死法一样,那么在背后下手的很可能是同一个人,这个人是谁,他究竟要掩饰什么。” 王杰说:“现在惟一的线索,就是查找伙夫老四。” 和珅说:“这个,我已经让青莲去做了,不过,老四只是个伙夫,他毒死牢头,一定是受人指使。” 王杰说:“我一直在想,这盗粮案会不会跟总督行营有什么干系。” 吴省兰听后一惊。和珠说:“牢头关在总督行营,送饭自然是行营的事。” 王杰说:“可是他们这么一送,竟然把牢头给送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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