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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我真难啊,你娘找过我了,让我不要破坏你的家庭,我可怎么办呢?”庆国也没料到有这事,他愤愤地说:“这是我们俩的事,她多管什么,看来一时半会儿我是离不下婚来了。”庆国边说边恨恨地想:肯定是淑秀找她来的,别看她当面不言不语,在背后里开始同我较开劲了。

  他给水月擦干眼泪,水月朝他甜甜地一笑,令他喜悦不已。车往前走,行至东环路一偏僻处停下来,熄了灯,水月来到后座,偎过来贴着他坐着。庆国一只手揽着她,他不敢看她的脸,她肯定是一脸的幸福,他望着车窗外,思绪起伏,他不知道话该怎么说更好

  “庆国,干什么呢,又打架了,心情不好吗?”

  “没有。”

  “那怎么发愁?”

  庆国蠕动着嘴唇,一副如刺在鲠的样子。

  “水月,如果我离不下来,那会对不起你,你……..”

  “是不是离婚很麻烦,我知道只要一方不同意,离起来会拖很长时间。庆国,你放心,我永远等着你。”

  庆国心里更加难过,又一量不知说什么好。

  水月继续说:“她再不同意,你答应她什么也不带,家里东西全给她,如果她再要青春赔偿费什么的,你全答应,我有钱,越快越好。”

  “这些条件,我早和她讲过多次了,她根本不希罕钱。其实俺家里也不缺钱,她说,她只想和女儿有个完整的家。”

  水月不作声了。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庆国抚摸着水月,惆怅地说:“水月,看来,我这边很难,你不知道,在我们家里,母亲的话就是圣旨,我们姊妹没有敢违抗的,她直接出面去找你,这令我—我真感到疲血块,是不是你不要等我了,趁早找个合适的过日子。”

  水月像不认识似地看着庆国,两中眼睛睁得好大好圆。

  “庆国,我真想不到,快到年底了,我等了一年,婚都离了,你却退缩了,这不是做梦吧?”她揪住自己的头发捶打自己。

  庆国赶忙拉住她。

  水月哭了:“庆国,我真想不到,你真的不想同我在一起了?在这里楼我都要开始盖了,有你我盖个希望,没有你,盖楼干什么?我和儿子在那边生活得好好的。告诉你以前有个男人找过我,我是没有感情的不谈,现在,天下的男人还有个好东西吗?”

  庆国心软了。他把水月揽在怀里,抱着水月的头,用手轻轻地抹去她睫毛上的泪珠。水月哭得更响了。庆国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水月的嘴。水月的哭声被堵塞了,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随后她像一朵绽开的花蕾一样,向庆国敞开了她所有的美丽……

  庆国又问起水月离婚的事。

  水月说:“后来他妥协了,钱也给了,儿子让我要,但他提了个条件,儿子不改姓。”

  “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儿子都十七岁了,改姓也不好,本来是刘家人嘛,我依了这条。唉,结婚的时候真没想到会落到这一步,不过是我愿意的,人不能没有自尊,我生下来不是给他做奴隶的,我是个堂堂正正的人。”

  她纂紧了庆国的手。

  第二天下午,他们一块去了北部。

  长嘴的翠鸟嗖地一下从芦苇里飞起来,又落下。空旷辽远的北大洼碱地长满了快要开花的种子菜。

  在七十年代,农民饥饿以此为食,趁嫩时采下加工成袋,成为凉拌佳肴。春天,驱车来此亲手采摘嫩叶,成为星期天休闲的好方式。天很高,很蓝,水月兴奋地往北看,在树木之间,是一座的白色塔,那是县里为纪念抗日英雄马宝三而建的,他的英雄虎胆在当地越传越神,纪念馆也建起来了,就在碑的南面,水月去过,院子里种养几种花,泛着白碱,纪念碑座上留有捐钱多的人的名字,在多是各镇党委书记之类的官员。塔的西北方向,便是一望无边的芦苇荡,去年东北的一家人来此开发,放养鱼,开发了旅游项目,芦苇荡布成了八卦阵,水月和兄弟们去过,刺激而惊险。

  水月一直怕水,两人来到一棵树下,水月将一方手帕置于地上,两人在这暖洋洋的空地上,享受爱的浪漫。

  “唉,水月,林场在前面又开了大鱼池,想钓鱼的话,下周咱去,那里的鱼好吃,因为水没有污染。”

  “那一行行的是梨树吧?”水月问。

  “是啊,八五年,县长领着治碱,新挖了很多盐池,治了咸,种小麦,垅上种果树梨树,北部农民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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