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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咱这儿真好,我走了二十年,变化可真大。庆国,我要能回来,真是好。”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庆国笑她。

  她赌气拧了一下庆国的腿,庆国见她生气的样子,开心地笑了。笑过之后,庆国为刚才的举动担忧,他一直担心自己的离婚问题。他担心自己离不下来,只淑秀不同意他是不怕的,他怕的是母亲和女儿。真是那样水月不仅白白失去家庭,而且在离婚过程中女儿玲玲也会怨恨他。他有些后怕,但又不能说。他的脸色霎时难看多了。

  他想,若领着女儿来,那该多好,女儿曾说过:“爸爸,北大洼很好看,啥时候领我去看盐坨和芦苇,人家小娟子去过,咱也去吧。”若领着妻子来,便索然无味,他想。

  四十岁的男人都这么牵东挂西的,浪漫的时候也不像纯情男女那样开心。

  “水月,你这十多年来,为什么没.....”庆国说不上来,为什么没找个人?也许只指填空的,可水月理解成了离婚。

  “女人都为孩子,为了孩子有个完整的家,我女儿不能没爸爸。我是成年人了,什么都能承受,可孩子小,他们跟了我们,无罪,我们凭啥不给他创造个好环境。况且要求不过分,是最其码的。”

  庆国想起了一个女干部,要什么有什么,她的丈夫提出离婚时,为了儿子有个家,她死活不离,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丈夫,最后不惜留下丈夫的私生子。

  “唉,天下最无私的爱是母爱。”

  水月的一番感慨使庆国想到了淑秀的态度。他不寒而栗。

  “假设一切从头开始,该多好!”庆国用手轻轻地给水月拂开了眼角的头发,两眼温情脉脉地望着她。他后悔自己没勇敢地站出来,如果勇敢点,水月便是他的了,一个完整的水月,心与身完整地给他。二人同享岁月的馈赠,那自己用不着天天象赌着团棉花,话不投机,要么是淑秀喋喋不休,他一言不发;要么是他一咕脑说一顿,淑秀不语。两人的平安世界是这样换来的。

  庆国觉得日子中无一点亮色,碰巧有同事邀请夫妻两个同赴宴,淑秀过于朴素的打要做好,使庆国更感到别扭,他们是多么不般配啊。他常常说:“人家怀疑我图她什么,要不就是我没本事。”他思想暗暗嘀咕,酒席桌上见人家妻子打扮人时,个个都比妻子美,他便隐隐地生出几分自卑。

  绿草丛中,水月坐在他的身边,红色的桑塔纳就在路边,偶尔有来往的行人侧目,庆国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与水月真是珠联璧合。这样的夫妻在一起过日子,是多么有滋味。水月正万般柔情地看着他,庆国想水月也许与我有同感吧。

  “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美容院离了你能行??”庆国问。

  “怎么不行,平常我常出去提货,店留给一个叫刘小萍的,那女孩子很负责任,我很放心,干个东西没个可靠的人做帮手很难呢。”

  “以后,我迁过来,就在一楼开,我还要开分店,我考察了咱这里市场,婚妙摄影有些饱和,美容都很低劣,上档次的没几个,有的小美发店里用假商品,那不是砸自己的牌子吗?”

  水月一席话说的庆国心里暖意融融,他想,水月不仅貌美,而且也能干呀!

  两人说到开心处,对视一下笑了。看看天色不早了,两人手牵着手,提着采摘的菜,向车走去。

  车子在空旷的路上行走,庆国开着,因行车少,行人少,开得很快。水月叫他慢一点,庆国说,在这北大洼车少,开车可以加速,过瘾。在县城里边人多,太慢,你没听说,山区里人来咱这里行车,路上人太多司机不习惯,咱这里人到山区小路上行驶,也吓个半死,互相不适应啊。水月兴奋地看着车外,空旷辽远,心情开朗,风光优美。新建水库,在太阳光下碧波粼粼。

  “记住了,水月,下周咱们来钓鱼。”

  “行哩!”

  别看水月答应地很痛快,她挂念着儿子,儿子上高一了,水月因为盖楼请儿子姑姑照看了他一阵,儿子很不满意。在水月的天平里,庆国似乎重于儿子了。是的,在水月的潜意识里庆国将是水月相依为命的终生伴侣。而儿子,翅膀硬了,便会远走高飞的。

  两人渴望在一起,但没时间,庆国调到办公室后,没有了出差机会,两人约会,全靠水月来这里了。

  “你回家看看吗?”庆国问她。

  “回去,要不我去哪住?”

  “我订个房间好不好?”庆国两眼大胆地盯着水月。

  “哦……..让我想想,算了吧,让人家查夜的查着,那咱们还怎么见人?”水月调侃着,用手拍了拍庆国的后背。

  “庆国,你们真的分居了?”水月不相信似地问。

  “我骗你干吗?自从咱们来往,我看见她就倒胃口,哪有心思同她在一个床上。再说,她不会很痛快地答应的,但分居了,最后让法院判,也由不得她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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