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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我跟你说,下次若有机会,就别问这么蠢的问题了?直接将她拖入怀里,再狠狠地吻上去就行了,懂吗?”廖晓蕙很慷慨地教授着把妹技巧。

  “这不是太…”一想到那画面,他就脑门充血,赶忙甩开心中的绮念,没好气地道:“廖小姐,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懂不懂何谓女人的矜持?”

  “依我看,搞不清楚何谓女人矜持的人好像是你耶!”廖晓蕙毫不在意他的挖苦,反击道:“既然女人应该矜持,那么,我请问你,你要女人如何回答你?难不成跟你说:‘可以,请你吻我吧!’吗?骆先生,你懂了没?”

  骆逸昊一愣,一时间答不出话来。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廖晓蕙在挂断电话前,又补了一句,“事务所的事请你考虑得快一点!不要因为情窦初开就浑然忘我!”语毕,不等他回答,便中断了谈话。

  骆逸昊闷闷地将电话挂好,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愚蠢。然而,更让他后悔莫及的是,他根本不该打电话给廖晓蕙这个女人!

  紧接着,他又想起,谷亭萱并未明确地拒绝他,这是不是表示他下一回可以按照廖晓蕙所说的去做?

  骆逸昊呻吟了声,一想到那画面,他不争气地再次脑充血——

  给承瑞的第一百八十一封信。九一年三月十日。天气,阴。凌晨一时四十四分。

  好吧!你骂我吧!我有事没跟你说。明明可以在上一封信里跟你述说的,但我就是说不出口。

  骆逸昊,他……他竟然问我,“我可以吻你吗?”

  我真的被他吓了一跳,他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想吻我呢?他是因为喜欢我而想吻我?还是因为心情不好,而我正好在他面前,所以?

  我喜欢他,我知道自己的心意,但我却无法猜透他的心意。如果他只是开个玩笑,而我却当真,岂不是很难堪?

  所以,我假装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跟他打哈哈地将事情带过,但天晓得我那时有多么紧张,我将手指都扭痛了!

  我很想相信他是因为喜欢我才这么问的,因为,愈与他相处,就愈觉得他似乎是个很羞涩的男人,似乎不太知道如何跟女人相处。

  但这怎么可能呢?凭良心讲,他真的符合一般人所谓的“三高”条件,像他这样的男人,怎可能不是情场老手? 我真的觉得很困惑,非常困惑。甚至,我又凭什么吸引他呢?天,我竞突然间丧失了自信。

  唉!我的心全都乱了,你会不会笑我蠢呢?我真觉得自己像个傻瓜,竟为此而辗转难眠。说不定他此刻憨睡如猪,根本不当这是一回事!

  可是,我还是不懂,怎么……怎么会有人直接问出“我可以吻你吗?”这种话呢?

  他要我怎么回答他啊!我……难不成要我告诉他“可以啊!”那多羞人啊!对不对?

  结果,因为发生这段插曲,他就送我回家了,我还是没看到阳明山美丽的夜景,真遗憾。

  亭萱

  给承瑞的第一百八十二封信。九一年三月十五日。天气,阴雨。晚上八时五十六分。

  我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自那天之后,他就仿佛自这个世界消失了似的,音讯全无。已经五天了,我终于体会何谓相思成灾。

  他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他舅舅不让他接爸爸车祸的 case,他就不跟我联络了吗?

  但如果真是如此,那天他又何必来找我,跟我说那些椎心的陈年往事?

  难道,他一点都不想我?他的那一句问话,真的只是一时兴趣,毫无任何含义吗?

  我好像傻瓜,我以为……他其实是有点喜欢我的。但事实证明,他根本走个无心人,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地跳人他设下的陷阱,我真的好笨,好笨!

  承瑞,你能告诉我,他在想什么吗?

  会不会是我太矜持了?我明明是喜欢他的,当他给我九十五分的高分,却给晓蕙九十分时,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因为,我一直觉得晓蕙很漂亮,但他却给了我更高分,我以为在他心里,我是特别的。

  当他问我可不可以吻我时,我在惊讶之后,其实是很想很想点头的。但他不断地道歉,让我不知如何是好,才会假装毫不在乎地将尴尬的场面化解开来。

  我以为这是女人该有的矜持,但是,会不会让他误会我其实对他毫无感觉,所以他就退缩了?会不会是这种情况呢?会吗?

  我觉得自己的智力突然退化了,完全无法理智地思考,根本无从判断他的想法,我很不安、很焦虑,也很难过,我该怎么办呢?

  当我以为爱情来临的时侯,一切都那么美好,让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几乎像是蹦出胸口似的;而今,我只觉得好酸好涩,心里好难受。

  我失恋了,是吗?好可笑,其实根本不算开始过的,不是吗?但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会这么想哭呢?

  亭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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