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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上官舲痛得脸颊像是有火在烧,差点晕了过去。

  她会落得这步田地,还能怪谁?

  怪自己吧!又笨又傻,刘家仁明明就如臧天渊所说的,是个披着羊皮的野兽,当时,她为什么不学着信任他呢?

  她也受够了!

  她还以为,就算没了自由,至少还能掌握这样目前小小的幸福,却没想到,这个原本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竟然对她设下这么龌龊的陷阱!

  “乖,别动,我会好好疼你的……”

  眼见刘家仁正在撕裂她的衣服,打算侵犯她,上官舲吓得全身虚软无力,恶心到想吐,但她不想认输,死都不愿让他得逞……

  她眼明手快地拿起身旁的枕头,愤恨的朝他下流的嘴脸掷去,又重重踢了他下腹一脚,趁着醉意还没淹没她的意识时,快步下床,直冲房门。

  她拼了命也要逃出去!

  “你这个婊子竟然敢踢我,我绝对不饶你!”刘家仁朝她的方向追去,恼羞成怒的想捉回她,痛揍她一顿。

  上官舲猛开门锁,紧张到心脏都快从身体爆裂开来,就在刘家仁快要一把捉上她的长发时,她终于成功推开房门,快步跑出。

  “站住,我不会饶你的!”刘家仁在后头猛追,嚷嚷叫道。

  纵然头痛欲裂,上官舲仍不敢懈怠,使劲向前跑,连在学生时期,她参加大队接力时,都没有跑得像现在那么拼命,直到她迅速跑过走廊,与前方奔来的男人碰的一声两两相撞——

  上官舲当场跌个正着,摔得狼狈不堪,连句道歉都还来不及说出,深怕刘家仁会追来,就急着想自地面上爬起,再继续向前逃走。

  “上官舲,你的脸怎么了……”臧天渊错愕的轻呼道,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果真如他所预料的,她确实来到这间饭店,只不过他仍是来晚了一步,再见上官舲时,她的脸上已多了一记红肿的巴掌印。

  可恶,该死的刘家仁居然敢对她动粗!

  是臧天渊!

  “臧天渊,拜托……救我……”一鼓作气跑了一大段路,上官舲已虚脱的站不起身,她的头也因醉意疼痛不已,在好不容易看清对方是臧天渊后,她把他当成救星般捉着他裤管恳求道。

  她知道自己摔得很狼狈,脸上的红肿肯定也让她看起来很丑,尤其他已经警告过她要小心了,是她自己没有警觉心,事情才落得这种地步,但她还是只能恳求他帮她。

  至少她很清楚,臧天渊是万万不会伤害她的。

  要是他对她真的别有企图,那天在旅馆中,他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任她歇斯底里的赏他三个巴掌了!

  “刘家仁那家伙真的对你……”近距离一瞧,臧天渊才发现她的前襟已经被粗鲁的扯破了,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气。

  昨晚,他意外的在那间餐厅听见刘家仁下流的计谋后,原本他是打算不予理会的,但这个念头竟破天荒的让他失眠了一夜,仿佛一想到上官舲将失身于刘家仁,他就忐忑不安。

  待时间一超过晚间七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发现自己仍是放心不下上官舲,索性抛下身边的新女伴,急忙赶来这里。

  再依饭店人员的指示,前来刘家仁订好的房间,但还没到达,就撞见上官舲狼狈之至的跑来向他求救。

  她不是不相信他的警告吗?现在后悔也太晚了吧!

  上官舲另一手提紧自己前襟破皱的衣料,愧疚的不敢抬头看他。他一定在心底暗自取笑过她好几回了吧!他怎么可能还会救她……

  见状,臧天渊也不忍再提起她的痛处,索性拉起她。“起来吧,有我在,那家伙没办法动你一根寒毛的。”

  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教男人看了都会心疼,连他原本想讽刺她的话,都吞回肚里说不出来了。

  他真的无法扔下她不管。不,正确来说,就算现在向他求救的女人不是她,他同样狠不下心拒绝。

  借由臧天渊的拉力,上官舲缓缓站起身,她真实的感觉到从他手心传来的温热感。

  直到现在她才恍然大悟,臧天渊那阳光般无害的笑意,不只是用来诱骗女人卸下心防,同时他笑得愈灿烂,就愈代表他为人光明磊落,让她无须再恐惧。

  事实上,他对她虽然过于客套,但其实人并不坏,否则当初她逃出订婚宴时,他就不会好心帮她一把了。

  “谢……”

  “现在谢我还太早。”臧天渊淡淡一笑,见刘家仁已从前方追来,从容的把上官舲藏在背后,挺身而出。

  嗯,他的空手道黑带用来对付这个男人,应该挺轻松吧。

  “上官舲,你别想逃……”刘家仁边追还边怒气冲冲的向前面的人警告,最后却顿住脚步,喝道:”臧天渊,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昨晚你的计谋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即使臧天渊笑得再温和,口吻里却充满了冷厉,像在透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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