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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你去会计部领取遣散费,三百万,够吗?”

  梁尔樊的话对女佣而言恍如救命圣旨,让她原本如丧考妣的脸恢复了血色。

  “够、够、够了。”能够“完整”的离开这里,已是不幸中的大幸,更遑论有三百万美金的巨额遣散费。“谢谢梁少爷,谢谢……”她差点没跪下磕三个响头。

  “快走吧,否则圣回来就没人救得了你喽!”慕冠优提醒感动得五体投地的女佣,他可不是在唬她。

  女佣走后没多久,邹偃圣和倪欢儿才双双出现在餐厅,而她的手也包扎妥当。

  “未来的媳妇,你没事吧?”邹焕越过儿子,拉起她的藕臂检视大半天。“幸好不是烫到脸,否则圣会内疚一辈子。”

  “没事,圣他帮我擦了药。”倪欢儿晃晃包着纱布的左手,让大家别担心。

  她的话让大伙差点没把嘴里的食物、饮料喷出来。

  他们究竟有没有听错?圣帮女人擦药?这比看见火星人还叫他们诧异。

  “那药好少见,是黑色的,好凉、好舒服。”她生平第一次见到那么奇怪的药膏。

  黑色的!那是特殊方法研制出来的外伤药,星联的成员各有一瓶,而每个人药膏的颜色皆不同,圣所拥有的便是黑色。

  对星联人而言,这药膏是非常珍贵的,尤其是身处黑道的圣,受伤的机率比谁都高,那瓶他随身携带的黑色药膏就是他在中弹时可止血用,捡回他好几次命。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竟然拿来治“烫伤”?圣果然动了情!梁尔樊相信星联的伙伴们都极乐意听到这项消息。

  邹偃圣在倪欢儿额上烙下晚安吻,即准备离开。

  不料,倪欢儿却伸手主动环住他的颈项,献上红唇。

  他被她热情的举动震了一下,随即不负她所望的回报她的邀约,很快的,两人在床上热烈的交缠,传递彼此的气息、体温。

  翻云覆雨过后,邹偃圣又黯下脸,靠在床头抽烟。

  这是他的习惯,抽完一根烟后他便不再逗留,起身离开,而倪欢儿也不曾像他以往的女伴要他留下来过夜。

  只是,今晚例外。

  “圣,今晚留下来,好不好?”倪欢儿挽着他麦色的健壮手臂,将自己的头枕进他的臂弯。

  他眼眸半眯,捻熄烟蒂,低头看着她。“为什么?”他意外自己竟平静如斯,换作以前,他会二话不说的丢下床上的女人,然后从此不相往来。

  倪欢儿摇摇头,什么答案也没给。

  其实她心里很挣扎、很矛盾,他很有可能是她的杀父仇人,导致妈妈至今下落不明,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却发觉自己似乎爱上了他,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想融化他脸上的冰霜、抚平他始终深锁的眉头。

  而她也感觉到,他对她是特别的、在乎的,今早她烫伤后,他那副呵疼的模样让她极写感动,她才会有勇气如此热情的表达自己的爱。

  “留下来,好不好?”她再度询问。

  沉吟半晌,邹偃圣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不好。”他穿妥衣服便离开了。

  倪欢儿失望的红了眼眶,吸吸鼻子,熄灯盖上棉被。

  他几乎是用逃的!

  邹偃圣极端厌恶内心那股感觉。

  那该死的笨女人以为她是谁?只不过是他用来逃避婚姻的一着棋。

  他的生命里,最不需要的便是爱,老天在二十几年前夺走他的最爱时,他便封闭了自己的心!

  “早!倪小姐。”周瑾浅浅的一笑,予人娇柔温婉的感觉,这使得她在这里颇受欢迎。

  “早,周小姐。”倪欢儿和她面对面而坐,“以后叫我欢儿便行。”她很喜欢眼前这个女孩,有着她所没有的娴雅、文静。

  “嗯,那你也叫我小瑾就可以了。”

  “小瑾,你会在这儿住多久?”

  “两星期,我妈咪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国外,这已是最大极限了。”周瑾无奈的扁扁唇。

  倪欢儿两眼滴溜溜的转了转后,建议,“既然这样,小瑾,不如我们去逛街、买东西,把握你在这儿的时间好好玩一玩。”她也可以乘机散散心,一扫昨夜的失落。

  “Why not?”

  就这样,两个相差五岁的女人在餐桌上捧着瑞士地图,叽叽喳喳的讨论去处。

  逛了一整天,倪欢儿与周瑾终于在晚餐之前回到星联总部大楼,手上自然少不了两人瞎拼来的战利品。

  女佣们迎上前去,“倪小姐、周小姐,你们可回来了。”她们接过两人手上的大包小包,“就快开饭了,两位小姐请准备用餐。”

  “请问,圣回来了吗?”倪欢儿红着脸问,她最挂心的还是他。

  一名女佣上前禀报,“圣少爷早你们半个钟头回来,正和他的得力助手梅尔在书房讨论事情。”“我去请少爷用餐。”一名脸上有小雀斑的女佣立刻接着说。

  “哎!傻丫头,这事交给欢儿就成了。”周瑾挡住她,拍拍倪欢儿的背。

  她娇嗔的瞪了她一眼。小瑾外表温婉,实则和自己印象中的香港女孩没啥两样,时髦、爱玩,喜欢讨论偶像、帅哥、衣服……而且对名牌的东西情有独钟。

  周瑾轻推了推她,“快去,别让大家等太久。”

  倪欢儿点点头,来到邹偃圣专用书房,门并未关拢,飘来浓浓的咖啡香及焕味。

  “地王,你真的打算欺瞒倪小姐吗?”梅尔的语气里夹带着不赞同。

  “她没有选择权。”邹偃圣的声音淡然依旧。

  梅尔冒着触犯他的危险,开口道:“若让她知道,她会很伤心的。”

  邹偃圣缓缓抬头,眯着的眼射出寒光。“她没有机会知道,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从头到尾,我就当她是一颗棋,我这辈子不需要什么见鬼的女朋友。”

  什么?他在说什么?倪欢儿不敢置信她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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