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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奶奶,你可来了,我这涵姝阁今晚又要高朋满座了。”老鸨眉开眼笑的拉着生财工具,不禁松了口气

  “嬷嬷,华述昨晚有没有上这来?”庄苹最关心的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昨晚的落脚处。

  “涵贝姐姐,你怎么突然问到他呢?他这几天都是住在星夜姐姐的房里,听说昨天是他大婚的日子,可他仍旧来这找星夜姐姐,我看华公子八成是看上星夜姐姐,星夜姐姐快要出头天了,人家华公子可是官大夫呢!”小翠的话说得星夜脸色微红地低下头。

  “是吗?恭喜你了,攀上这么俊俏的儿郎,我看你下半辈子要好命了。”死华述,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捉奸在床!庄苹咬牙切齿的冷哼着。

  “其实华公子对我没那个意思的,他……”星夜也不知该怎么说才能保住面子,华公子根本就没碰过她,他每晚都是为了见涵贝才来,连喝醉洒都念念不忘的将她唤成涵贝。

  “你不需要替他说话,那是你们之间的事,跟我们没啥关系。嬷嬷,为了弥补我这几天的缺席,我今晚就跳一段冶艳的舞蹈,保证帮你赚回这几天少赚到的。”庄苹放纵自己忘却烦恼的方式就是尽情地跳舞,今天她更要破例表演一段香艳的热舞。

  “那真是太好了,你快去准备,我们马上就开始。”老鸨笑眯了双眼,准备狠捞一票。

  “还有,今后我不陪坐了,不管是谁来都一样,我要赶在某人之前回到家。”

  庄苹还愿意来表演就很难得了,老鸨当然不再多说的应允她的条件。

  华述一听星夜说涵涓回来了,原本想回家的念头马上被打消,他整了整仪容后便决定下楼看表演,顺便也期待着可人儿的点召。

  今晚的涵贝眼中燃烧着怒火,穿了不袭根本称不上衣服的薄纱,若隐若现地摆弄着捺拨人的姿态,惹得一于色狼垂涎不已,口哨声和呐喊声高牙的响彻涵姝阁。

  华述越看越火大,这个美艳的丽人真是令他血脉偾张,他真想宰了在场所有的男人,一心只想把台上的美人紧紧的包起来躲开这些色情狂,他要这个女人专属于他一个人。

  “嬷嬷,嬷嬷。”华述大声的呼叫老鸨。

  一脸贪婪的老鸨急忙赶过来。“华大夫有什么吩咐吗?”她一得知这名贵客竟是国君颇为赏识的大夫便不敢怠慢。

  “我要帮涵贝赎身,你叫她不要再跳舞了。”华述连价钱也没问就直截了当的说。

  “真是对不起,涵贝本来就没有卖身契在我们这里,她在这表演纯粹是玩票性质,恐怕我也不能作主。”老鸨为难得很,要是得

  罪这个大官她可就吃不消了。

  “玩票?她这么狂野地在那招摇,你却告诉我她是心甘情愿的。”华述没料到这个女人的心思如此怪异。

  “没错啊!涵贝是自愿来这表演的。”老鸨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回话。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今晚要涵贝陪坐。”华述官架子一摆,掏出亮闪闪的银两霸道地说。

  “这……这……可是……涵贝从今晚开始不再陪坐了,她以后都只负责表演节目。”这年头老鸨真是难当,既怕得罪客人,又不敢忤逆红牌花魁。

  “如果你还想在这里谋生,最好想办法给我把人弄来,不然我就把涵妹阁夷为平地。”华述发狠的威胁老鸨。

  “是是是,华大夫,你别生气,我想办法说服涵贝姑娘再陪坐一次。”老鸨吓得赶紧到后台拦截涵贝。

  “涵贝呀?我的好姑娘,你这次一定要救救涵姝阁,不然姐妹们以后就别想再混饭吃了。”好险,人还没走。老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拉着庄苹不放。

  “嬷嬷,发生了什么事?”庄苹拍拍她的背安抚的问。

  “华大夫说你今晚要不陪他坐一会儿,就要把涵姝阁拆了。你好心点救救我们大家吧!”老鸨语带哀求的说。

  “华述?他找我做什么?你让星夜去伺候他不就得了。”庄苹说到这还不禁有点发怒。

  “他压根儿就没提到星夜,倒是说要帮你赎身被我拒绝。本来嘛!你又没押卖身契在我这儿,我拿什么答应他。”老鸨把华述的要胁一五一十告诉庄苹,求她务必要陪那个有钱有势的大爷坐一下。

  “你请他到楼上等我,我一会儿就去。”庄苹打发老鸨先去安抚华述,她翻出红纱中覆在脸上就赶去会客。

  “涵贝姑娘,请坐。”华述看到让他挂念多日的俏佳人终于出现,不禁心跳加快了许多。

  “华大夫今晚要留宿吗?我帮你找星夜来陪寝吧?”庄苹挂上笑容,说着职业性的话语。

  “不要,我就算要留宿,也只要你陪。”华述硬是拉宕她的手腕要她坐下,毫不迟疑地说出他的渴望。

  “华大夫恐怕误会了,我是清倌不卖身的,还是找星夜来陪你吧!”庄苹抽开被他握着的小手说。

  “为什么你不卖身却又把舞跳得那么热辣?你知不知道你让我痛苦极了,我每天到这里来等你,都见不到你。”华述深情地对眼前的美人告白。

  “我家里有事,所以请了长假,多谢华大夫的抬爱。不如我找星夜来陪你,顺便替你们弹几首曲子。”庄苹觉得华述这样子太令人害怕了,她实在不想跟一个摆明对她别有企图的男人独处一室。

  “你不要一直跟我提星夜。”华述不明白涵贝为何老要找那个叫星夜的来,他又不认识那个女人,干嘛老扯上她。

  “华大夫这几天不都是留宿涵姝阁吗?难道星夜的伺候不合你的意?”庄苹不自觉的透露出一丝窃喜。

  “我留在这是为了要等你,顺便摆脱我那个麻烦的妻子。”

  华述的解释真是让庄苹啼笑皆非。难道他恋上涵贝的同时仍旧厌恶她?

  天啊!.这个呆头鹅,你到底是喜欢我呢?还是讨厌我?你知不知道涵贝是我,庄苹也是我,为什么你给两个我的待遇差这么多?

  唉!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个?难道……不会吧!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气人的呆瓜?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庄苹理清思绪后无奈的对天翻白眼,事情已经超脱她的控制了。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华述瞧着眼前的美人活灵活现地转着眼珠,她连眼睛都会说话呢!真是个灵秀的娇俏美人。

  “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确定你对我这个见没几次的清倌有兴趣?”庄苹想更加确定华述的心意。

  “我对你不只有兴趣而已,我觉得我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你了。”华述纵横情场无敌手,却自认栽在这小女人的手里。他从没有过这几天来波涛起伏的心情,他相信自己对这个连脸蛋都没瞧过的女人动心了。

  “那你时妻子怎么办?她不是才刚嫁给你,你这么快就变心啦?”庄苹替身为涵贝的自己欢呼,却又为另一个自己感到不平。

  “我对她根本无心又何来变心,是她硬赖着要嫁给我的。”华述想到那个“大面神”的公主就有气。

  “她好可怜喔!听说你连新婚夜都没进洞房,她一定很伤心。”庄苹替自己哀鸣几声。

  “我看她不是那种会伤心流泪的女人,要说气死她倒比较有可能。”华述实在很难想像庄苹会娇弱的哭泣。

  “你还真是了解我。”庄苹小声的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华述听不真切,又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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