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故事汇 > 洛樵薰 > 爱向麻烦靠 >  上一页    下一页


  垂头丧气地挂上电话,莫司全身使不上力地瘫在床上,将整理到一半的行李袋丢到地上去免得触物伤情,唉,看来这顿喜酒,是与他无缘了。

  他得精挑细选个礼物寄过去才行,虽然……唉,他是多么想亲口对时老说声恭喜啊。

  神清气爽地踏出机场,莫司仍旧是抵挡不住诱惑,执意提着行李奔向台湾的怀抱,当然,他也是有了应变之策才敢成行的。

  现在是资讯化的时代,有事电话联络就行了,“雷扬”总不会因为他离开个几天就垮台吧,而且相信康森也不会如此不济,他可是“雷扬”的总经理。

  于是乎,在做了种种心理建设与自我安慰后,莫司的台湾喜酒之旅终于成行。

  走出机场,他拦了辆计程车,直奔聂氏集团大楼,相信他的再次到来,必定会带给风莫大的惊喜。虽然聂祺勋改回本名了,但他还是习惯叫他风。

  果然,在见到莫司之后,聂祺勋的“惊喜”——这是莫司自己认为的——之情果然满溢于表,“你又来干什么?”正解应该是“没好气——”

  “来喝喜酒啊。”莫司将手中的喜帖亮得高高的,他可以肯定风绝对还不知道这个大消息,他跟柳妤柔卿卿我我就来不及了,哪还会去注意周遭的风吹草动,喀,现在两个不是又搂着在大演亲热戏。

  “谁的喜酒?”聂祺勋与柳妤柔均一脸疑惑,异口同声地问道。

  “时老的喜酒。”莫司大声宣布着。呵呵,佩服他吧,佩服他吧,美国的邮差够敬业吧,那么快就把请帖送到他手中了,近在台湾的人却都还不知道呢。

  “咦,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时央笑咪咪地搂着一名风姿绰约的中年女子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别小看我,我可还是非常英俊潇洒的。”

  “哈哈,老朋友,我一定会给你一份超大的贺礼的。”聂文瑞也笑着跟雷钧一起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我的祝福当然不会少啦。”莫司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瓶香槟来,ㄅ的一声洒得大伙一身,“现在,就先来个订婚宴吧。”

  时央笑得阖不拢嘴,豪迈地拍着莫司的肩膀,“小伙子,你可真有心,不远千里地将祝福从美国带来给我。”

  “当然有心喽,”莫司将手中包装精美的礼物奉上,“不仅祝福,连贺礼也一并带到。”

  时央愉快地收下那份贺礼,嘴里不忘叨念着,“好好,你的这份心意我收下了,等你结婚时,我一定回送你一份更大的贺礼。”

  莫司连忙敬谢不敏地猛摇头,“得了得了,时老你就别诅咒我了,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踏进坟墓中。”他意有所指地瞄着沉醉在幸福氛围中的聂祺勋。

  后者则是瞪了他一眼,他毫不在意地笑笑。

  “唉,话可别说得这么满,”时央轻斥他一句,“哪天要是你缘分到了,想不陷进去都不行呢。”

  “那是不可能的,”莫司信誓旦旦地起誓,“要我结婚,起码得等到我三十岁以后。”今年他才二十七岁,可还有三年的逍遥时光,那么早讨个老婆来管自己做什么?又不是想不开。

  “那好,我们来打个赌,”聂祺勋拥着柳妤柔,凉凉地开口,“我赌你会在三十岁前结婚,如果你在三十岁前结婚的话……”

  “我就让你使唤一年。”莫司这个赌注可下大了,“那如果我没在三十岁前结婚的话呢?你要输我什么?”

  “这……”聂祺勋沉吟起来,“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莫司皱起眉头,这似乎是不怎么公平,一件事与一年免费劳工,怎么算都是他吃亏。不过,也无妨,他自有办法。“什么事都行?”

  “什么事都行。”聂祺勋点点头。

  “那……”莫司笑了,极坏极奸诈的笑容,“我要你跟柳妤柔离婚。”阿弥陀佛,坏人姻缘会不会遭天打雷劈,请原谅他的无心之失吧。

  “什么?”在一旁静听不说话的柳妤柔脸色一变,她乖乖在一旁不说话,这样也能扯到她身上来。

  聂祺勋脸色不是很好看,他瞪着莫司,这家伙不改其劣根性,坏人姻缘的事还能做得理直气壮。

  “小子,当心天打雷劈啊。”时央拍拍他的肩膀,这种坏人姻缘的事他以前也做过,可是不怎么愉快。

  “放心放心,”莫司笑得挺欠揍,“离了婚还可以再结婚嘛,只要他们能捺得住不变心,我就答应他们半年后再结婚。”

  “小子,”聂祺勋危险地看着他,“你就保佑你三十岁前都不要结婚,否则你就等着来替我做牛做马吧。”

  “不会有那一天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莫司凉凉地顶回去。

  这下子,大伙可就全拭目以待,看看莫司究竟会不会在三十岁前失足踩进婚姻里,精彩的赌注,不看白不看。

  “亲爱的,吃饭了。”唐范亚倚在实验室门边,“亲切”地喊着里面正沉醉在电脑里的克莱瑞·狄恩,他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移动着,对于娇妻的呼喊声恍若未闻。

  “亲爱的。”唐范亚的语气中多了些微愠。

  而,克莱瑞仍是不当一回事,眼睛专在地盯着电脑屏幕,正陷入一种忘我的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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