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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怎么?你要为自己抗辩你没那么坏吗?”他埋下头,尽情吮吻羊脂乳香。

  “不坏的话,你会这样欺负自己的老公?他昨晚侍奉你一夜还不够吗?你该不会是大打算把他榨到精尽人亡?”

  这颗石头,真的愈来愈坏了,她真不相信他这几年没跟女人认真交往过,不曾调情过,或许王子只是基于善意哄骗她?

  一念及此,艾织心更羞恼,芳容肆意渲染霞色,如情花盛开。“是谁欺负谁啊?明明说放假是要让我休息,结果……根本一点都没休息到嘛!”

  “对喔,我应该让你多休息才是。”他坏坏地表示同意,停止动作,既不前进,也不后退。

  他是故意的,她知道,他就是故意如此折磨她,要听她求饶。

  别想,她绝不求饶,才不会……

  她倔强地咬唇,他也硬气地等待,谁都不低头,谁也不肯认输,不得抒发的情欲几乎将两人逼至崩溃边缘。

  然后,她迷蒙的媚眼忽地掠过一丝狡黠,轻轻地,似是无意地稍稍摆动了下腰肢。

  轰!

  火药引爆了,在季石磊眼前炸出漫天烟花,他认输了,再一次败在他最爱的女人手下。

  他的大小姐啊!他从来就拿她没办法。

  他投降了,甘心拜倒,做她裙下忠臣。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仗,输得彻底,但当他将爱妻带领到激情的最顶峰时,她的反应,让他气喘吁吁地笑了。

  “怎么了?你……笑什么啊?”她看出他眼底的戏谑,樱唇撅起。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对你来说,这么有魅力。”他用手指抚过她鼻头,挑起一管鲜血。“瞧你,都流鼻血了!”

  “什么?”艾织心闻言怔住,跟著伸手掩鼻,匆匆下床,冲进浴室察看。

  真的出血了!她抽出纸巾,焦急地擦拭,但不论怎么擦,血依然不止,艳红的血色染透白纸,也染进她失神的眼。

  是鼻腔内膜微血管破裂吗?还是因为情欲令她太兴奋?或是……

  她倏地凛神,不敢再想。

  “怎么样?擦干了没?”季石磊跟进浴室,温柔地捧起她的脸,仔细检视。“好像还没好,把头抬起来,应该比较容易止血。”

  “嗯。”她拿起面纸按住鼻尖。“你先出去吧,我想顺便冲个澡。”

  “干么?害羞啊?”他误解了她的仓皇。“为了掠过的‘美色’流鼻血,有那么丢脸吗?”

  “你这人——愈来愈会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了。”她没好气地横他一眼。“出去啦!”

  “是,大小姐。”季石磊玩笑地领命而去。

  他离开后,艾织心立即躲进淋浴间,站在莲蓬头下,将水柱开到最强,但愿激烈的水流能够冲去她的不安,她的惊惶,与那仿佛永远也断不了的绵长血丝……十分钟后,她走出浴室,唇畔已勾著清浅笑意。

  “石头,你今天晚上确定要留下来陪王子去提亲吗?”

  季石磊半躺在床上看报纸,闻言,半无奈地耸耸肩。“看来是这样没错,我今晚如果不陪他去,以后就别想耳根清净了。”

  “这样的话,我下午看哪个朋友可以顺便载我会台北,我想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进公司才有精神。”

  季石磊考虑两秒。“也好,你先回去吧!”他展臂将妻子揽入怀里,温声叮咛。“早回去早休息,别再看公文了,知道吗?”

  “知道了,老公大人!”她顽皮地回应。

  他笑了,凑过来,亲了亲那红润的唇,她顺从地承迎他的吻,水眸却隐隐浮现一缕哀伤。

  第九章

  担任媒人的工作,正如季石磊所料,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

  为了表示自己提亲的诚意,穆罕默德王子派人采购了数辆名牌轿车,又送上成套的家传珠宝首饰为礼,对方的父母是那种很憨厚的农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都吓呆了。

  就连王子看中的小姐也是莫名其妙。一个来自异国的王子向自己求婚?她难以置信,直觉想逃。

  “我就说了,追女孩子不能这样的。”季石磊将太过急切的王子拉到一旁低声训诫。“要慢慢来,先送花、约会,等互诉衷情后才能向对方求婚。”

  “这样好麻烦啊!”王子很没耐性。“我过两天就要离开台湾了。”

  “那就谈远距离恋爱吧。”

  “远距离恋爱有那么简单吗?成功的机率太微渺了!”

  说的也是。季石磊默然,远距离恋爱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人总是希望朝朝暮暮黏在一起,否则当年织心也不会跟他闹分手了。

  “那只是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王子兴致勃勃地追问。

  “你留在台湾,追到她愿意点头嫁给你为止。”

  “什么?那要等多久?”王子不可思议地嚷嚷。“还有很多事等我回国处理耶!虽然我是不太介意那些啦,但也不能为了恋爱丢下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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