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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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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很好奇,”珍安随手将长发拨向肩后,眉头打着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时涛就快回来了吧!” “到时候一定要他招供。”珍安双手抆着腰,“这些日子让我们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那边团团转,替他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怎么可以不交代一声呢?” “好,要交代也得等他回来。”子康伸伸懒腰。 扭扭脖子,起身笑道:“走吧!我们去吃早餐。” “啥?”怎么又突然提到吃的? 这些日子,她每天都被逼着乖乖吃三餐加消夜,现在她一听到食物就开始反胃了。 “我们去喝豆浆吃馒头吧。”他笑着搂紧她,“我要把你喂得像山东大妞一样健康。” “拜托,你饶了我吧!”她大大声吟一声,“我看你是想把我喂得跟山东大馒头一样胖。” “好主意。” “救命啊!” 他难道不知道,吃太饱跟没吃,对胃肠的伤害一样大? 但是看着他眼底的深情与担心,她不由得吞下了所有的抗议。 唉!他那么爱她,她又怎么忍心跟他抗争呢? 终曲 回到了台北后,时涛自然免不了被一干亲朋好友“严刑拷打”。 在时涛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珍安和薇书忍不住一人一边、紧紧拉着淙琴的手。 “淙琴,没想到你这么可怜。”珍安感情丰富,早就红了眼眶,“如果我早一点认识你就好了,可以早早救你脱离苦海。” 淙琴微微一笑,感激地看着她,“谢谢你这么说。” “我也是这么想。”薇书看着面前柔柔弱弱的女子,不禁摇头道:“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我实在不敢相信这么漂亮温柔的人会是个杀手。” 淙琴苦笑道:“我一直对你感到很抱歉,真的。” 薇书咧嘴一笑,“别再提那件事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我可是一点都不恨你……其实我还要谢谢你呢!” “谢我?”淙琴有一丝讶然。 “是呀!经过这次的事之后,她爸爸想通了,不再严格限制她毕业后一定要在家里插花刺绣当千金小姐,而是让她自由,随便她想学什么,走什么路。”子康插嘴道。 时涛微微一笑,“看来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也忙得很。” “那可不。”珍安微笑,“不过最忙的还不是打理我们自己的事,而是你们两个。” 淙琴和时涛相觑一眼,“我们?” “嗯,光是猜测你们两个现在是在搞什么飞机,就已经占掉我们大部分的时间了,所以最让我们忙的是你们。”子康笑吟吟地接口。 淙琴和时涛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对不起,害你们担心了。”淙琴有些羞涩。 “只要你们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那我们就不算白忙一场了。”薇书凑趣地道,瞧瞧这个再看看那个。 淙琴深情地凝视着时涛,若有所思的笑了。“我们现在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吗?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两个月呢!” “感觉却像是已经过了几百年一样。”他紧紧握住她的小手,“再说,我是从小就等待着你了,怎么能说在一起的时间短呢?” 淙琴被他眸中的真情与痴恋打动,眼中浮上喜悦的泪光,“是,你说的是。” 子康和珍安含笑看着这一切,顿觉心中一阵温暖。 他们在经历过这般狂涛风浪之后,想必能更加执着坚定地牵手共度未来的人生旅程。 “你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薇书欣羡地看着他们,忍不住说道。 时涛一笑,温柔地凝望着淙琴,“会的,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不会再有刀光血影……” “因为杀手迷迭已经死了,江湖恩怨已经跟我们没有关系了。”淙琴轻轻地道。 “可是那个伯爵一到警局,不会把淙琴给抖出来吗?”薇书仍在担忧,“他知道你没死啊!” “我怀疑有人会相信他。”珍安皱眉,“他那么恶名昭彰,而且人家说树倒猢狲散,首脑和一干手下都被逮了,其它的人要作恶有也是有限的了。” “是吗?”薇书眨眨眼。 “放心,不会有人提起迷迭的,而且在纪录中也会记上:杀手迷迭已殁。”子康神秘一笑。 “为什么?”珍安讶然地问。 薇书清了清喉咙,正经八百地道:“他有特殊管道嘛!” 大家闻言不禁笑了起来。 “淙琴,你有没有打算以后要做什么?”珍安突然想起这件事,“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随时欢迎你到我的画廊来打工,还是要成天泡在裹头玩也可以。” “谢谢你。”淙琴由衷地感谢她。 已经很久了,很久没有这么多人关怀她,这么接纳她…… 她衷心感谢老天! 生命中的风雨已经过去了,从今天开始,她是个全新的楚淙琴。 时涛蓦地想起了一件事,他笑嘻嘻地道:“珍安,淙琴恐怕不能到你的画廊帮忙了。”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瞪着他,淙琴也不例外。 “淙琴小时候的志愿是开一家花店,要不然就是当农夫种菜,种很多很多绿油油的菜--” “你还记得?”淙琴低呼,掩不住心中的讶异和感动。 “当然。”时涛兴匆匆地说:“我明天就到阳明山买块地让你种田好不好? 你想想地大概要有多大,打算要种什么……” 淙琴噗哧一笑,柔柔地道:“其实我要的并不一定是种菜生涯,而是一种安定、一种家的感觉……在你身旁,我已经有这种感觉了,所以也不一定非得买块地给我种东西。” 时涛睁大眼,“真的?” “真的。”她重重地点头,唇边的笑好温柔、好美丽。 在他身畔,她已经找到了心灵的那块净土…… 其余三人不约而同地相觑一眼,都会意地笑了。 “韦大哥,淙琴姊说种菜是代表家的感觉,而且在你身边就感受得到,那 ……”薇书俏皮地眨眨眼,“我倒是很好奇,阁下是属于那种菜蔬类呀?” “啥?”时涛一时会意不过来。 淙琴掩着嘴轻笑。 子康咳了一声,摇头晃脑地续道:“嗯,我瞧大概是颗大头菜吧!所以才能够这么坚忍不拔。” “这跟那个又有什么关系?”时涛简直被他们搞得头晕。 “不不,我猜他是颗包心菜。你们看,他不是巴不得永远把淙琴给包在心里头吗?”珍安也来凑热闹。 “你们有完没完?”时涛居然脸红了,他没好气地道:“怎么一个个像小孩子一样,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可是没人搭理他,大家仍左说一句右插一句的,“亏”的好不开心。 “你们都错了。”最后加入讨论的是淙琴,她微笑着,顽皮地道:“他既不是大头菜也不是包心菜,而是素食吃太多,那个面有菜色的‘菜’。” 所有的人先是一怔,瞬间爆笑出声。 时涛假意拍着额,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反了反了,这是什么世界?员工欺负老板,老婆欺负老公?!” 大家笑得更大声了。 在欢愉的笑声中,时涛不经意地对上淙琴的眸光,而后就这样深深锁住,再也移不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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