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故事汇 > 褚月 > 伦敦耶诞夜 > 


  之前在追上她时,正巧看到她忍着痛跌坐在椅子上,他想应该是重心全在未伤到的脚上,走太多路而失衡吧!

  怪了?他真的很注意她的一举一动耶,不然怎么会知道她除了原来的脚伤外,另一只也在痛?而且还体贴地去弄湿毛巾给她。

  “……谢谢。”舒心愉的心一震,眨巴着眼瞪着他,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闷了好半晌才吐出道谢。

  “小不点,这还是你第一次向我说谢。”呵——真不简单,他扬起眉角说道。

  他实在很会惹火她,她深吸口气,不想在接受他的体贴后又开骂。

  “先生,我们可不可以打个商量?不要再叫我小不点,我的名字叫舒心愉,你知道的。”昨天在医院他明明就看过她填表单,却一直胡乱叫,真受不了!

  “问题是我觉得小不点这个称号很适合你啊!”他仍坚持着。

  他真的、真的很鲁耶!讲不听也劝不动。算了算了!跟一个脑袋“孔固力”的男人打商量,简直浪费口水,随便他好了。

  这么一想,她突然想到她好像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那名可机尊称他为少爷。

  “对了,这位先生,请问尊姓大名啊?”

  “呵——终于问了,我还以为你气到连撞到你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不想问了。”杰夫打趣的说道。

  “吵废话,你到底要不要说啊!”还敢重提这件事!舒心愉忍不住呛了一句。

  “我叫杰夫·范恩斯,你直接叫我杰夫就好。”

  真是的,这人一定有被虐狂,不然怎么会要人家凶才会开口。她心里再度冒出评论。

  “杰夫,请问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回归正题,她不想跟他哈拉了。

  “非得有事才能来找你吗?”他反问。

  “你在说笑吗?”不然咧!两个人又不熟,难道要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吗?舒心愉可想象自己的额上浮现一排黑线。

  “如果说,我是来请你吃饭的呢?”

  “不用了吧!”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为什么?”杰夫不觉沉下声音。这样直截了当的拒绝像块铁板一样,打到他脸上,令他十分不是滋味,多少女人会为了得到他的邀约而雀跃,她居然连考虑都没有就打回票。

  “没有为什么,就不想去而已。”这有什么好问的。她耸耸肩答道。

  “为什么要对我摆出抗拒态度?”他有这么惹人厌吗?杰夫再度对自己的信心起了怀疑。

  “不知道,本能反应吧!”

  本能?这是什么回答?他换个方式问:“你是怕我,还是讨厌我?”

  “怕?还好吧!讨厌嘛——多少有一点吧!”舒心愉很诚实的回答,心里却对他的追根究底感到不耐。

  怎么一个男人这么爱打破砂锅问到底啊?她以为只有女人才爱“讲清楚、问明白”咧!

  “因为我的车不小心撞到你,所以你讨厌我?”

  “应该吧!”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吧!

  “难道你完全不给机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的心是重重的一沉,却还是不想放弃。

  “什么意思?”她反应不过来。

  你可以摒除之前的印象,让我们重新开始吗?这句话简直是要他拉下自尊来,而他怎么也说不出口,怎么说他都是拥有伯爵头衔的人。

  “你干嘛?有话就说啊!”瞧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啧——真不干脆。舒心愉的话才刚说完,就传来门铃声。

  “应该是医生来了。”杰夫不禁松口气,前去应门。

  算了!何必勉强自己说出示弱的话,他相信用行动一定可以改变她的态度的。

  “瑞伯,麻烦你来这趟了。”杰夫退开一步,让来人进门。

  “哪里的话,能为少爷服务是我的荣幸。”身着白衣又留着满脸灰白胡须的老人,带着大皮包走进来。

  “先帮这位小姐检查吧!”他指着半坐在躺椅上的舒心愉道。

  “是。”咦?少爷叫她小姐,怎么看起来像小孩子一样?他微点头,拉了张椅子坐到她面前。

  “麻烦你了,老伯。”面对年长的人,舒心愉向来很有礼貌。

  “不会,小姐,你跟少爷一样,叫我瑞伯就好。”他边检查边跟她聊天。“对了,你是从哪来的?”

  “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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