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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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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奴道:“最后剩下的十三滴,都结成了石头。” 王风耸然道:“石头?什么样的石头?” 血奴道:“血红的石头,在一瞬间就可以夺走人的魂魄。”她脸上发着光,显得更美丽,美得邪恶而妖异:“我真希望我就是血奴,甚至让我变成块石头,我都心甘情愿。” 王风道:“为什么?” 血奴幽然他说道:“因为那样,我就可以接近魔王了,就可以使他踢我,踩我,用鞭了抽我。” 她的喘息急促,奶头已渐渐发硬。 她的指甲几乎已刺出了王风的血,喘息着道:“现在你就是我的魔王,随便你用什么法子糟蹋我折磨我,我都愿意。” 王风的喉咙已开始发干,哽声道:“我还想让你看样东西。” 血奴道:“看什么?” 王风道:“你说的石头是不是这一种?” 他拿出了那块小小的红石。 血奴的脸色骤然变了,就像是忽然被人用力抽了一鞭子。 带刺的鞭子。 “这不是石头,这就是魔血……”她疯狂般嘶喊,忽然一把夺过王风手里的红石,一口吞了下去。 “这是魔血,喝过魔血的人,就可以看见魔王了……” 她又在疯狂般大笑,美丽的脸上忽然起了种无法描述的变化。 她的脸忽然变成种令人作呕的惨绿色,柔软的嘴唇开始扭曲,温柔的眼波中露出狞恶的表情。 她的双腿和双手关节忽然向外扭曲,结实修长的腿张开了,露出了…… 她在用力捏弄自己的奶头,“来,快来,用力……” 王风已完全吓呆,连呼吸都已停顿,几乎忍不住要呕吐。 他没有吐。 她却吐了出来,吐出一种浓绿色的,带着恶臭的稠汁。 可是她的脸忽又变得温柔而美丽,呻吟着道:“不要,我痛……” 呻吟般的声音忽又变成厉吼,她的脸也突又变得可怕而狞恶。 这两种表情不断的在她脸上交替变幻着,喉咙里有时呻吟,有时低沉。 那绝不是同一个人能具有的表情,也绝不是同一个人能发得出的声音。 然后她忽然跳起来,她的脸突然扭转,几乎扭到背后。 她的背对着王风,脸也对着王风,嘴里的浓汁还在不停往外流。 屋子里竟然充满恶臭,就像忽然变成了个地狱。 王风的手脚已冰凉,一步步住后退。 她已冲过来,张开双手,横挡住了门:“你是什么人?” 王风用力控制着自己道,“我叫王风。” 她突然大笑,笑声狞恶可怖:“你骗我,你想骗我。”她笑得比疯子更疯狂:“你叫王重生,你是个不要命的小杂种。” 浓汁又喷了出来,喷在王风身上。 她忽又躺下去,用力揉着自己的奶房和阴阜,将那颗珠子塞了进去,她的身子不停的向上迎合耸动。 “这女人是我的,你快滚,快滚!” 王风用力握紧双拳,道:“应该滚的是你,你才是个不要脸的老杂种。” 他忽然不怕了。他听见过妖魔附身的传说,他觉得怜悯而恶心,却已不再恐惧。 他一定要将这妖魔从这女人身上赶出去。 她已暴怒,忽然抓住床脚。 坚固的大床祉她轻轻一拉就破裂了,她抓住床脚,用力往王风身上打下去。 她的力气大得可怕。 王风却已从她身旁滑过去,掠过对面的墙壁,立刻发现图画上的血鹦鹉身边的十三只怪鸟,竟已赫然少了一只。 她已冲过去追打。 王风忽然大声道:“现在我已知道你是谁了,你是血奴。” 她的手一震。 王风立刻又接着道:“我见过你的主人,我还有它的两个愿望,我可以要你死,要你化作飞灰,万劫不复。” 她手里的木棍落下。 王风冷冷道:“所以我劝你还是最好快滚,滚回奇浓嘉嘉普去。” 她又倒下去,厉声狂吼:“你这小杂种,你要强抢我的女人,还要管我们的闲事,就算我饶了你,魔王也不会饶你的。” 吼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血奴扭曲的面目和四肢立刻恢复正常,但是她的人却已完全虚脱。 她的鼻尖在流着汗,全身都在流着汗,瞳孔已因兴奋后的虚脱而扩散。 她还在不停的呻吟喘息,然后她脸上就忽然露出种甜蜜而满足的微笑。 王风奔出去呕吐。 等他吐完了,她还躺在那里笑,心里仿佛充满了一种神秘而邪恶的满足。 再看墙上的图画,围绕在血鹦鹉身旁的怪鸟,已经又变成十三只。 王风长长吐出口气,冷汗早已湿透衣裳。 她在看着他,不停的低语道:“你真好,你真好……” ──刚才不是我。 这旬话王风既不敢说,也不忍说。 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部已被砸得稀烂,只有墙上那幅画仍是鲜明的。 她另一半胴体上的衣服也已松脱,一样东西从两腿间滚了出来。 刚才她塞进去的,本是他送给她的明珠,但是现在却已赫然变成了块石头。 一块鲜红的魔石,赫然正是她刚才吞下肚子里的那一块。 明珠呢? 是不是又回到了奇浓嘉嘉普,回到魔王的手里? 夜。安静的初秋之夜。 刚才小楼上的响动,别的人竟好象连一点都不惊异。 这种事竟好象是时常都会发生的。难道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里的人都已见惯不奇? 血奴却好象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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