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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

  海波吐着沫溅在岩石上,
  海鸥寂寞的翱翔,它宽大的翅膀
  从岩石升起,拍击着,没入碧空。
  无论在多雾的晨昏,或在日午,
  姑娘,我们已听不见这亘古的乐声。

  任脚步走向东,走向西,走向南,
  我们已走不到那辽阔的青绿的草原;
  林间仍有等你入睡的地方,蜜蜂
  仍在嗡营,茅屋在流水的湾处静止,
  姑娘,草原上的浓郁仍这样的向我们呼唤。

  因为每日每夜,当我守在窗前,
  姑娘,我看见我是失去了过去的日子像烟,
  微风不断地扑面,但我已和它渐远;
  我多么渴望和它一起,流过树顶
  飞向你,把灵魂里的霉锈抛扬!


  1944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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