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008年第11期

作文素材多向品读

作者:林逾静




  一、放“道德卫星”的历史教训
  近读清朝雍正皇帝的一些资料,意外发现这位即位后实行“大清洗”的“圣君”居然也是一个热衷于放道德卫星的人。
  雍正在道德教化中最喜欢的一件事是奖励拾金不昧。1727年,一个锄草的满人在送钱粮途中,发现车内有别人遗落的元宝一个,便呈报了有关官员。雍正得报大喜,说:一个卑微的夫役不贪捡到的财宝,实属可嘉,那个元宝就奖给他吧,并命在八旗中宣传此事。开了雍正朝嘉奖拾金不昧事迹的先河。从此各省呈报路不拾遗先进事迹的奏折纷至沓来,“好人”也不再限于底层夫役,而是各行各业各种类型,“好事”也愈来愈奇了……终雍正一朝,此类道德卫星就没停过。
  乾隆继位,对道德卫星却远不像他老子热衷,他规定:若真有拾金不昧的道德君子,地方官员可以酌量奖励,但不准向上司申报,总督巡抚等高官也不得借这一类事上奏。原来,就在雍正大张旗鼓地褒奖“好人好事”时,许多地方出现了作弊现象:既然上交“遗金”不仅可以博得官职和好名声,而且能得到比“遗金”更多的物质奖励,这样的“好事”谁不爱做?
  [多向解读]
  解读一皇帝为什么对道德卫星如此热衷?对可能出现的作弊眼开眼闭?很简单,“路不拾遗”不是自古以来民风淳厚、世道清明的盛世标志吗?而盛世又是谁缔造的?这不是证明寡人乃天纵圣明吗!
  解读二争先恐后上报“好人好事”的各级官员,他们热衷于此的原因无非是利益驱动:既然皇上好这个,我们就多多益善,还可借此表示自己对老百姓教导有方,也算一种政绩吧。
  解读三拾金不昧原是老百姓淳朴的自发行为,他们根本没有指望得到什么回报,可是一旦在上者出于某种利益考量对此进行诱导,“道德”就极有可能走样。历史告诉我们,道德卫星高挂云天的时代,常常是整个社会的道德水平让人忧心忡忡的时代。
  二、 名誉权和言论自由谁更该保护
  据新华社2008年3月24日报道,2007年10月28日,沈阳人性殿堂科技有限公司在其网站人性殿堂网上发布了“关于征集支持《周易》进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签名的公告”,提出将周易文化列入义务教育内容。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徐坤在接受中新网记者采访时指出,《周易》原本是一种巫术,如果把古代的巫术写入现代义务教育教材,不啻是一种历史的退步,是在误人子弟。设想要是将来一帮儿童被逼着朗诵天书一样的周易卦辞,那人性殿堂的这个倡议可真够没人性的。此后,各网站对徐坤的此番言论进行了转载。
  人性殿堂科技有限公司认为,徐坤不负责任的公开言论,给公司造成了许多不良影响。于是,一纸诉状将徐坤告上法庭。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近日一审判决:徐坤此种言论侵害了公司名誉权,应通过媒体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
  [多向解读]
  解读一徐坤发表此番言论并没有主观恶意,而是出于维护未成年人权益这一公众角度,不管是脱口而出还是无意表达,追究其名誉侵权责任并不妥当。
  解读二不能因为保护了名誉权而限制了言论自由,言论自由是受宪法保护的公民基本权利,国家发扬民主,言论自由更应该受到保护。
  
  
  
  
  
  
  
  
  
  
  
  三、谁是食刀鱼者
  张永琪在2008年3月26日《检察日报》撰文说,据媒体报道,被称为“长江第一鲜”的刀鱼,身价6年涨了6倍。今年南京等地,正宗的长江刀鱼已从刚上市时的1500元一斤,上涨到2000元一斤。
  2000元一斤的刀鱼,相当于一般公务员一个月的工资,超过一个农民工几个月的薪水。嘴馋的想吃它一次,一个月的生活就成问题了,普通老百姓自然就不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么谁有资格吃它呢,道理很简单,吃此鱼的一般自己不用花钱。
  吃刀鱼不花钱的是些什么人?除了企业的公关招待之外,有相当多的则是用公款招待的客人。花公家的钱毫不心痛,请官员或相关权柄人物尝鲜专挑好的上,“长江第一鲜”刀鱼自然成了首选。
  [多向解读]
  解读一官场有个潜规则,吃喝向来不治罪。高价酒,高价菜,花钱再多,没有关系,只要装到肚子里,没有人会来追究的。宴请者没有顾忌,赴宴者也心安理得。公款吃喝也讲攀比,既然你能让天价刀鱼上席,我为何就不能这样做?刀鱼的身价就这般被越抬越高。
  解读二“长江第一鲜”卖到2000元一斤,且不愁无人购买,它已落入一个消费怪圈:价格越贵越被看重,越被看重价格就被抬得越高,遭殃的是公款,催生的是腐败。
  
  四、 优秀科学家落选院士之痛
  据《工人日报》2008年3月20日报道,3月14日下午,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做客人民网强国论坛,在回答“袁隆平为何没有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这一问题时表示,“个人认为,他完全有资格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这只不过是一个历史上的遗憾”。
  据了解,袁隆平这个中国科技界获得国际科技奖项最高、最多的世界著名科学家,直到1995年在经历了湖南省第四次推荐后,才艰难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而至今他仍然不能被中国科学院所接纳,却获得了筛选条件更为严格的拥有200多位诺贝尔奖得主的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的称号。岂非咄咄怪事?
  [多向解读]
  解读一在我国,“院士”是科学界的最高学术称号,院士享有终身荣誉。因为客观存在的影响与诱惑,中国科学院、工程院每一次的院士评选在个别时候,几乎成为一场内耗严重、成本极大的运动。
  解读二在部分院士候选人及其推荐单位为了院士称号四处奔走的同时,一些优秀科学家却因为种种原因落选,这不能不说是中国科学界之痛。
  
  五、“读书无用论”再度流行
  据《中国青年报》2008年3月14日报道,有人以为,“脑体倒挂”早已成为历史名词,但在全国两会上,全国政协委员、辽宁省糖尿病治疗中心主任冯世良郑重建议“防止新一轮‘脑体倒挂’”。全国人大代表、湘潭大学校长罗和安也指出,“读书无用论”再度流行。这种声音主要来自城乡的贫困家庭,他们认为,“不让孩子读书脱不了贫,让孩子上大学可能穷得更快”。
  冯世良说,脑体倒挂的现象目前已非常严重。一对来自贫困山区的表兄弟,表弟是位装修工,每年干8个月左右的活,平均每月可以拿到2500元左右。表哥大学毕业快一年了,还没有找到工作,并多次拒绝了表弟的好意,执意不肯与他“一起打工,做学徒”。农民工表弟后来深有感触地对冯世良说:“我真谢谢我自己,没有考上大学。”
  [素材解读]
  新一轮“脑体倒挂”形成的原因之一是一些高校一味地增设各种热门专业或学生就业后能拥有相对轻松的工作环境的专业,而很少负起为国家和民族的未来进行长远规划的责任。
  高校必须转向培养技能型、生产型人才的领域,才会有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