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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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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蠢了点,总比你这煽风点火的小人内心要来得淳朴一些。 “勺儿?”芳华又立在窗外唤了一声,比起方才犹豫万分的语气,这会儿要来得肯定多了。 想必定是方才灭蜡卧床挺尸一系列动作,被他看在了眼里,让他心生疑惑了。 哎呀,真是好死不死。 我硬着头皮,抬首,声音含糊道:“义父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说归说,但埋在被褥里的那只手也不闲着,此刻正死命地捂住韩子川的嘴。 那厮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手便顺着我的腰有往下的趋势…… 摸得这叫一个~~~~~ 我忍。 纸上倒着的人影动了动,只闻吱呀一声,窗便被打开了,修长白皙的手扶在窗棂上,他朝里瞄了一眼,俊秀的脸被月辉照得满是柔和之色,“我也没什么事儿,只是过来看着你,有没好生歇息。” 义父,您可真闲啊。 我把白己盖得严严实实的,只恨不能把帐子拉下来。 “对了,我刚去柴房没见着子川,你知道他夜里去哪几了么。”芳华眉宇里满是帐然,径自将怀里的什么东西搂了一下,“这厚实的被褥也不知道放哪儿。” 随您放哪儿,只要不放偶这里,啥都好说…… 这乌漆马黑的,从外头或许看不到床内的诡异,倘若他一进来了,十有八九会发现不对劲儿。 偏偏韩子川还试图从被褥里伸出手妄想去捞床下的书册。 “或许……”我狠狠踹了一脚褥子里乱蠕动的某人,作势伸了了懒腰。“或许韩子川他饿得受不了所以去碧池那块儿捞鱼去了也说不定。” “说的也是。”芳华站在外头,月辉洒落了一甚,颇有些涵养的颔首,“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睡。” 说完一晃儿,便不见人影了。 我这才从紧张万分的情绪里缓过劲儿来,全身松懈下来,身子软趴趴地卧在了床上,可这刚躺下就觉得有些许怪。胸下软软的……我腾出手朝身下摸了几摸,很结实的触感,还暖和有弹牲极了。 被窝里,那个人眼睛亮极了。 某人的手也顺势环了上来,搭在我腰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被他抱着滚了几圈,堵在墙脚上。 “你倒摸我摸上瘾了。”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发呆。 前面被挡住了去路,后背又抵住了墙。 他呼出的气息围绕在我的鬓角耳垂之间,时缓时急促,有股难以言语的瘙痒感,我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笑起来,环着我身子的手有种软绵绵的力道,让人抗拒不是,不抗拒也不是……推搡间,不一会儿我的手便停在他胸处不动了。 并不是消极抗争。 而是,一来推不动…… 二来,似乎觉得该做些什么。 顿时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很烦躁了起来。 “你怎么了,眉蹙得像是我欠了你二十两白银似的。”他低头很认真的看着我,轻声呼着气,声音像是糯米一样甜腻腻的。 我闷头吐了一句,“你吃了我这么多豆腐。” 他挑眉,笑得有些暧昧,“我不介意你摸回来……” 我蹬眼望着他,嘿,这厮。 还以为我当真不敢是怎么着,摸就摸……又不吃亏。 我咬唇,挽起袖子,压着他,很正儿八经地用起医学上简称推伞的绝活,对他胸进行了一顿史无前例的扫荡,完毕后用挑衅的眼神望着他,望完还觉得未尽兴,偷偷扫了一瞧他胯下有些许复苏迹象的玩意儿。只是隔着布料袍子。还真看不太真切。 这会儿还真的想起了方才看到的那些小书册里,描写的一些场景,一时间也面红耳赤了起来。 他倒是很乖,一直被我压着,只是那双明亮的眸子很大胆放肆地直瞅着我不放。慢慢地身边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厚重了起来,拂在耳旁的也软锦滚烫了。 嘿,从小到大我还不知道害臊这个词怎么写。 我厚着脸皮又意味深远地瞄了一眼他那地方,手也不知不觉抚在了他的腰带上,指扣着死赖着不走了,咳了一声,小声说:“能……让我看看那个么。” “啥?!” “……”我用眼神示意。 方才若说他还懂得调笑配合的话,这会儿惊愕过度后,他的脸从黑到白再到血红,也只是用了不到一眨眼的功夫。 我估计这会儿他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八成此刻在肚腹里骂我那啥荡与不知羞了。 从我发出善意的邀请到现今,他都不吭声了。 我讪讪地,挪开了不安分的小爪子,“不让就算了。” 他却急不可耐地握住了俺在胸前的手,顺势往他自个儿的亵裤里塞,往下覆盖而去。 质热如烙铁。 我脑子里空白一片,触到的那片刻间手便一缩……急忙想甩掉印在手里的那份挥之不去的热度。 他更是堵住了我的去路,厚掌将我的爪子按住。然后他手把手的教着我,让我将其握得更紧。 暧昧的在掌心中摩挲着,缠绵动个不停的是……吊立的巨物。 我蓦然瞪大眼睛,脸涨红得像是火山。 “还要更深入的了解么……”他贴近我的耳朵旁,压抑着喘息,“我不介意。” 我介意。 他挨着我,拥着我难耐的蹭了蹭,有些得矜持地说:“让我也看看你好么。” 我被他那一眼扫得面红耳赤。 对他提出的要求有些手足无措。 古人有云:礼尚住来。他这要求似乎也合情合理,不过对于这事儿……好像应该不是这样的……似乎…… 一个轻幽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了,近在咫尺。 “你们在做什么。” 平平仄仄的声音清冷极了,却仿若是当头棒喝,就像是一瓢水泼了下来,我清醒了。 两人齐齐往床下看。 漆黑的屋内,不知何时椅子上坐了一个人,他整了整家衫,修长的身体包裹在清雅的白衣下,显得精神焕发又清雅绝伦。他的眼睛很细很长,眼角微微上挑,眼神很清亮地看着我们二人,又有一丝不解。 月光下,瞳仁里那抹闪烁的光亮,简直可以用求知若渴来形容…… 芳华武功高强自是没错……可有必要厉害到进屋都不发上一点儿动静么……他在这儿坐着看了有多久了?! 我一脸黑线,反射性地一脚踹开了床上的韩子川。 韩子川刺激更大,跌落在床下,慌慌张张地系好身上的衣衫,像是个被捉了奸的小情夫一样,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懈气且很沮丧的走了。 门在合上的那一刻,芳华并没跟着出去,只是望着我,“你说了谎,韩子川一直在你房里。” “噢?”我挑了挑眉,努力压制住有些狂乱的呼吸。 墨玉色的瞳仁在烛火下分外的柔和,他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站起身,气度雍容华贵地弯腰作势要捡起地上的书册。 我忙抢先一步将它们重塞入被褥里,他眼神里有些茫然啊。 “这是秘笈么?” 呃,春宫秘籍应该也算是秘笈,我含糊其辞的点头。 他正色,“怪不得你们二人躲着我夜里偷着练,武林中流传着许多邪功,你们底子又不厚,是不可尝试的,勺儿乖……交出来。” 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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