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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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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却把牙都快咬碎了。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一定要救出小羽。 趁几个女人将近天明换班的时候，莲子慢慢地从地洞里爬了出来。 这是一间外表看去十分简陋的屋子，然而往前看有一条通道可以通向里面，另外一条通道又连着清华殿，每晚还有深知内情的宫女守夜，很显然是这整个宫廷地下部分的交通要塞。 莲子想小羽茫然地从这地道里走出来，大约就让这几个宫女看到了，立刻禀告了韦后，于是五年前的那场悲剧就再次上演。 只是小羽武功极高，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把他哄走的？ 动了武倒也不奇怪，现在别说宫中，就是朝廷是也韦后说了算，抓个把人还不是小事一件，连人都不用避讳了。 莲子顺着通道慢慢地往里走。 开始只觉得空气潮湿，四周墙壁斑驳脱落，让人不敢相信那竟是宫中的一部分。 渐渐的就能闻到阵阵香气。 莲子也是女孩子，虽然对胭脂花粉一概没兴趣，但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气味。 心里一兴奋，加紧了步子往前走。 如果没有料错的话，这条道通通向的地方，就应该是韦后的住处。 隐约听到脚步声响，往这边走过来，莲子急忙躲到了柱子后面去，扒了半个头往外看，却见一个少女手捧着浴具莲步轻移。 莲子心里一动。 等那少女走过去，莲子从柱子后面出来，慢慢地跟在她身后。 刚想举手揍她，少女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响动，忽然回过头来跟莲子碰了正脸。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少女就要尖叫，莲子扑上去捂住她的嘴，硬把叫声给她捂回到了身体里。 少女憋得一张脸通红，莲子看她还不晕，拿手又在她头上猛敲了几下。 少女露出了特别委屈的表情，弄得莲子也很不好意思，又猛敲下去，少女才翻了白眼晕过去。 莲子拖着她到了墙后，三下两下扒下她的衣服，又把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上，塞到了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去。 天还黑着。 整间大殿全靠着蜡烛，风一吹过，就摇摇欲坠。 莲子捧起了浴具，学着那少女的样子，一步一晃往里面走去。 第51章 太宗年间才建起来的大明宫，雕梁画柱还脱不去一种浮燥的新意，又是冬天，为了取暖到处点着火盆，燥热不堪。 莲子是大漠里长起来的女孩子，这温暖的热气让她额头上冒出了密密一层细汗。 莲步轻移，眼神顾盼。 装得再像也掩饰不了心头被抓住了一样的紧张。 渐渐的感觉到潮湿的空气，水珠好像直接落在了鼻尖上，顺着人中直往下淌。 就连汉白玉石的地面上，也莫名地泛起了一层水意。 往里走才知道地面由青石板换成了汉白玉石的道理，那是一片可比池塘的浴池子，因为青石板怕潮，时间久了就会粉化，所以这偌大的一片浴池，从里到外竟都是由汉白玉砌筑而成的。 这样奢侈的大手笔，就连中宗皇帝在世的时候也没敢如此放肆。 莲子不懂什么国计民生的大道理，只觉得那玉石地面白晃晃照得人眼疼，心里也就跟着一阵阵的发疼，这得花多少钱，换多少个馒头啊。 密闭的房间里热气蒸腾，雾蒙蒙一层水珠挂在了睫毛上，什么都看不清楚，只听见有人在前面喊：“叫你呢，怎么这么久才过来。” 莲子被人扒拉了一个踉跄。往前冲了几步，差点撞在另外一个少女身上。 这些少女都不过十五六的年纪，手里和莲子一样捧着浴具，跪在池塘旁边。 莲子急忙学着她们的样子也跪倒下来。 只听见水池里有细微的撩水声。恍恍惚惚一个人影，体态优美，在水雾里如同仙子一样。 莲子偷偷的抬眼瞄了一下，倒不是因为这人影好看，再好看莲子也没兴趣，她只是想看看小羽到底被藏在了什么地方。 只是这水雾迷漫的浴池里，实在什么都看不太清楚。 隐隐约约只见那人踏上了岸边，一双玉腿美得惊魂动魄。 这身段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相信，这已经是有李重茂那么大儿子的半老徐娘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手微微一抬，向旁边的女孩子示意。 宫女急忙前爬了两步，将一个黑色的东西递到她手中。 莲子努力睁大了眼睛看过去，只见那东西粗而且长，像是一条鞭子。 奇怪，浴室这种地方，拿鞭子却是要做什么用？ 她心里纳闷的不行，却听见半空中鞭声嗽嗽作响，韦后的父亲韦玄贞是武将出身，所以小小一条软鞭并不在韦后话下。 甩了两个漂亮的鞭花，她把那条鞭子拿在手中，似乎是笑了一声说：“恐怕跟你好好说你也听不懂，我听人说，你就喜欢别人跟你来硬的……” 她说着笑起来，似乎把这种事当成笑话。 莲子却听得面红耳赤，心都要炸开了。 韦后这话无非是对着小羽说的，他没疯之前的那脾气，肯定是谁也驯服不了他，不知道遭受了多少酷刑。 而这女人，竟能把这种事说得这么猥亵这么轻巧。 好像鞭子是小羽乐意才往他身上招呼的。 莲子看不见小羽在什么方向，只听韦后声音化成了一滩水似的：“不过你不要怕，我可不喜欢调调，只要你乖乖的……我也乖乖的……” 她身形一软往下靠过去，软软的情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人腾空而起，嗽的一声，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曲线。 少女人们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目光顺着她的飞过的路线变成了一道弧形。 直到整个身体像鱼鹰子一样扎进了水里，发出扑通一声巨响，人们这才急忙把头低下去，装着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韦后在水里扎了好久才钻出水面，张牙舞爪的爬上来。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为你是什么，无非就是个男妓，让我玩你还嫌你脏呢！” 气极了挥起鞭子抽过去，落在皮肉上啪啪作响。 夹杂着铁锁哗啦啦挣扎的声音。 血肉横飞。 莲子头紧贴着地面，不忍去看，也不敢去看，她怕自己按捺不住跳出去，让唯一线逃脱的希望都毁灭。 这都是她的错。 是她的错，让小羽一再而再的受到这种苦楚。 奇怪的是，不管鞭子抽在身上怎么样的痛，小羽却始终只是挣扎，并没有叫出一声。 难道连声音也被毒哑了？ 莲子心里实在忍得难过，趁人们的都头贴着面不敢多看，慢慢地退出行列，用膝盖一步一步向那边爬过去。 水雾弥漫，只见韦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似乎是打累了。 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可她的身体依然十分美丽，笔直修长的双腿，用两手可以握过来的细腰，没有哪个男人会面对她的裸体毫不动心。 不由得低下头去用鞭柄撩拨小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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