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天故事汇 > 时尚阅读 > 罪 > |
| 第七章 |
|
|
|
何薇第一天看贺小雪时竟然感觉对面的这个女孩子和自己有几分的形似,对此何薇特意问林松平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林松平笑,说:“有你在我还敢正眼看别的女孩子!不过你们俩是像,特像。” 何薇掐住林松平的脖子说:“你还是看了,要不你怎么知道特像!” 林松平说:“你们都是美女,男人不看美女看什么。看到她我能想到你,你不觉得是好事儿吗?” 特别巧合的是贺小雪和何薇都是佳木斯人。何薇私下开玩笑:这是我父母不经意遗落人间的另一个妹妹。 还别说,无论是眉眼,还是身形,包括走路时那头发一摆一摆的后影,的确像极了。 贺小雪自我介绍说原来做过宾馆客房部的服务员。但到娱乐城做服务员仅三天。小雨只身体力行地对她岗前培训了一天,怎么样使用点歌器,怎么样给客人推荐促销,怎么样给客人打折,她基本上驾驭自如了,而且这小姑娘的小账算得特灵,通常只要说出折扣,她随口就可以报出折后价来。整个一个活计价器。 贺小雪是自己路过娱乐城门口见有招聘启事就进来应聘的,何薇看她衣饰新鲜不像个俗家女孩子,就说我们招的是公关小姐,不是服务员。再问她是不是当小姐,她摇头拒绝了。何薇说,我们现在有一个服务员回家休假了,正好有个空缺,那你就试试吧。 何薇从她的衣着和气质看,感觉这是一个并不缺少金钱的女孩子。何薇多少感动有好家境的人竟然也能跑到这里来侍候人,她问过贺小雪为什么,贺小雪淡淡地笑了,回答说:想知道吃苦是什么滋味。 何薇喜欢这女孩子清纯,就像喜欢过去的自己一样,仗义的何薇似乎更喜欢做这棵弱苗的保护伞。 那天,贺小雪一进娱乐城的大门,何薇就看出小雨的眼睛发出了贼光,所以她先给小雨打了一预防针:“那是我干妹妹,别瞎惦记,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给我好好照应着,出了事儿我跟你没完。” 小雨当时很随意地说了一句:“薇姐,贺小雪长得这么像你,可小心点,别让林总认错了人!”何薇给了坏笑的小雨一拳。 “东北人就是有点虎!”这是何薇骨子里对自己和整个东北人的评价。当然这个“虎”除了有夸奖东北人的直爽粗犷威猛之外,还有一点自贬的成分。因此,除了更可能多地在自己的语言中加进北京话,何薇很少讲那些具有代表性的类似于“那疙瘩、咋整的、臭抖擞”这样的东北方言。因为对这个所从事职业的敏感,以及东北女孩子在全国娱乐业界的一枝独秀,过重的东北口音往往成为被讥笑的源头。打出租时,经常被司机故意戏弄地问上那么一句:哪的?北大荒来的吧?干啥去?你们那还‘贼多’是吗?那些话经过北京的人刻意刨制加工后听来非常刺耳。何薇自从当了领班,她就一直地在试着寻求一种语言上的超脱。 在北京这么多年,何薇遇到了好多像她一样出来做小姐的老乡。但那个圈子里的过多的物欲把人的乡情淡化了,而且很多东北女孩子的敢想敢做能力超出了她的预想范围,她骨子里很是反感交这些老乡朋友。不过,喜好归喜好。东北女孩子的个人条件如身高、容貌及开放的个性等在国内区域性比较来看,竞争优势很突出,所以何薇手下也养着为数不多的几位东北小姐,也经常地会有老乡从别处跑过来串那么几次台,而且她也尽可能多地给她们一些赚钱的机会。毕竟经常地听一听乡音也能消却她的几多烦忧。 但因为做这个行业,东北女孩子相对不安分的天性似乎更露骨一些。胆子大之程度,有时连何薇都感觉惊心。 一次,一个叫刘丹(化名)的吉林女孩子,居然和她的客人在包间的沙发上行了云雨之事。结果刚一完事儿,里边就噼里啪啦一阵打。不过不是客人打刘丹,是刘丹扇了那客人耳光。 何薇让服务员打开房门问怎么回事儿,客人坐那儿不吭气,用手捂着的左大腿上正滴血呢。 刘丹把那七寸多长的水果刀上的血往沙发罩上抹了抹。牛皮哄哄地说:“提上裤子不给钱,靠!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儿?这回我让他出点真血,要不他就不知老娘是谁!行了,钱我不要了,自个儿上医院包扎去吧!”然后扭扭答答地出了包间。 何薇追出去拉住她,说:“刘丹,你胆儿也太大了!这事儿你得说清楚,你这么走了,他要报警怎么办?” 刘丹嘿嘿一声冷笑:“他要敢报警?我就敢告他强奸!反正我有证据。呵呵,我不但胆大我还脸大!” 何薇当时不知是闻到了刚才那种混浊的气味还是血腥味,反正是跑到洗手间就呕了。 贺小雪除了恬静安详的举止和永远清清爽爽的微笑,她的与世无争和不染凡尘一样的轻灵都是何薇特别喜欢的,甚至对小雪她有一种超过对自己的妹妹小薇的那种喜欢。 |
|
|
| 应天故事汇(gsh.yzqz.cn) |
| 回目录 回首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