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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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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元旦,臣倪说不能陪我一起玩,得去师范大学参加大学同学聚会。那天我刚好出去办事路经师范大学臣倪所说的聚会地点,我就特意过去看了一下,可是却发现那边根本没有什么聚会。我当即觉得自己被骗了,就拨了他的手机,孰料接电话的居然是个女的。我顿时火冒三丈,也不去办事了,挂断电话径直来到他的住处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似乎有点心虚,吞吞吐吐地告诉我,前不久确实和大学同学聚过一次会,当时同学们又唱又跳,而自己像个局外人静静地立在一旁,觉得十分寡然无味。而同学们都笑他过时了,他因为不甘落伍遭到老同学嘲笑,于是决定学跳舞。他刚才去舞厅学跳舞了,接我电话的是教他跳舞的女老师念琳。我相信了他所说的话。 后来有一天,我提前下班了,便直接去了臣倪的住处。我以为那时他正在学校上课不在那里,就用他给我的钥匙打开了门。进了房间,我却看到了一幕我最不愿意看到却真真切切存在的戏:臣倪正和一个陌生女人躺在床上酣睡。我毫不客气地掀开被子,眼前霎时白花花一片,因为他们都赤裸着身子。他们也醒了过来,一见到我,两人都慌了手脚,赶紧拿旁边的衣服遮住身体。我冷冷地说,我等你们穿好衣服。然后走到客厅。 那个女人穿好衣服后就灰溜溜地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臣倪两人。我问臣倪,刚才的事情你怎么解释?那女人是谁?他像个无辜的孩子低着头说,她就是教我跳舞的念琳。我冷笑,这舞跳得不错啊!都从舞厅跳到床上去了啊! 我一向对臣倪万般信任,可如今铁证如山,亲眼目睹了他和别的女人那不堪的一幕,我情何以堪?我已经26岁,从18岁开始就无怨无悔地做他的情人,我把美好的青春都给了他,可是他却给我上演了这样一出戏。可能是他太让我失望了,我不但和他大吵了一架,而且竟然对他施加了暴力:用绳子死死肋住他的脖子,他也不反抗,就那样任凭我对他动粗。直到他说他快要死了,我才松开绳子,他的脖子上多出两道深深的肋痕。 后来只要我得知臣倪又和念琳在一起,我的胸中就会涌起无名之火,然后就会像发疯了一般对他施以暴力。最严重的一次是我在他的包里发现了一支眉笔和一管口红,然后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冲到他和朋友打麻将的地方对着他就砍,幸好有朋友把我拉开,刀最终砍在了椅背上。 虽然臣倪一再纵容我对他施以暴力,但是他还是经常和念琳幽会,我对这段感情有点绝望了,决定放弃,和他回归从前那种单纯朋友的关系。他答应了。绕了一大圈,我们从朋友变成情人,最终又从情人变成了朋友。一切的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不过我并不感到伤悲,反而觉得身心自由了。 可能和臣倪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受他的影响太深,后来别人帮我介绍了几个与我同龄的对象,我有意无意地总把他们和臣倪相比,总觉得他们太幼稚,不成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与臣倪分手两年后的某一天,无意间翻开报纸看到了一则征婚启事:徐先生,现年35岁,身高1米75,五官俊朗,由于忙于经营事业,至今未婚。欲寻23—30岁健康女子为妻……那天我正好闲着无聊,便随手拨了个电话过去,是一个声音深沉的男人接的电话。他就是报纸上的徐先生,现实中的徐京扬。我们约好这个周末见面。 见他之前,我并没有对他抱太大的幻想和希望。见面后,发现他是个修养很好的男人,谈吐和举止都不凡,而且学识广,总之他给我留下了很好的第一印象,可以说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对他有了好感后,我便经常给他打电话,后来索性到他的住处找他。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难免会越轨,何况我本来就对他有好感。终于有一天,我们都喝了一点酒,借住酒精的作用,两个人拥抱着翻滚到床上,撕扯掉对方的衣服,露出最原始的自我。显然,我们都不是第一次。动作娴熟而老练,水到渠成。 两人在一起呆久了,初始的激情仿佛不再。在徐京扬那间狭小的屋子里,有时是我在看电视,他在旁边忙工作;有时一起看电视;有时大汗淋漓地做爱。可是在我们之间周而复始的仅仅是这些,我们在一起的多数时间,彼此都在沉默。我觉得压抑,终于忍不住对他说,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勉强,就分手,如果你觉得咱们还能凑合着生活在一起,就继续。他先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让我考虑考虑。接着不知怎么地他把话题扯到了做爱上面,他用轻描淡写,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问我,你为什么在床上那么老练?我嘴里不置可否,心里却很难受,起身告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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