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故事汇 > 时尚阅读 > 山匪 >
孙见喜答邰科祥教授问(4)


  孙见喜6:商洛籍作家有一群人。常在国家及外省市报刊发表作品的如小说家贾平凹、京夫、方英文、鱼在洋、芦芙红、谭易、王盛华、陈毓、刘剑峰、刘小平等;散文家如刘少鸿、候占良、李育善、周俊安、董发亮、严文龙、田冲等;诗人慧玮、远洲、程玉宇、郑学良、丹舟、唐庆华、翰乙、王坚波、郭建贤等;还有鲁迅研究专家高信;杂文家屈超耘、张中山、周知;评论家炜评、邰科祥、王永生、郭三科、陈汉生等;剧作家陈彦、陈正庆、田井制、冀福记、何丹萌、徐小强、冯国喜、呈全喜、王宏民、陈道久、阎金柱等。大家天然的联系当然在地域文化上。熏染是相互的。诸位之间,文学选择的差异性很大,但山里人的某种精神共同引领着各位的文学之舟,大家的公共能源和财富是童年的贫寒,大家的通病是饮食简单化服饰朴素化立场平民化。就性格而言,有的机敏有的木讷但都还诚实。虽说创作上各自取独立姿态,但审美趣味上也有共同偏好,如书法、民族民间艺术等,在题材素材的使用和取舍上,也互有借鉴,最主要的是互相激励。八九十年代,平凹的家、我的家都曾先后是大家的俱乐部。聚在了一起,相互交流文坛信息、各自的创作和读书情况,当然也玩麻将,玩书法,玩乐器和秦腔,没有策划过炒作谁或攻击谁,山里人不具备这方面的智力。

  ▲问7:关于你的长篇小说《山匪》,你能谈谈相关情况吗?

  孙见喜7:自己说自己是尴尬的,但我可以说说创作情况。这部作品酝酿的时间有上十年了,但上辈人在的时候,有些故事是不能写的。我祖父这一辈最后去世的是我祖母,她2003年以98岁高龄仙逝。我是2002年初夏开始写这部小说的。你读了小说看了这个《后记》,就知道这部长篇的某些端倪。情节的密集性是素材决定的,而不是纯粹为了可读或好看。我忘 不了,是商洛人的任崇廉和省群艺馆的何丹萌领我到金陵寺作调查,是村民王建良、孙健君、黎小卫骑摩托车带我去北山的尖嘴岩和上山子实地勘验地貌和风情,是孙炳文、刘娥、邵剑锋陪我去聂沟寻访旧人考索逸闻。更要感谢商县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以及文史老人李叔昌先生,他们给我提供了二三十年代商洛山区时政和文化的背景资料,这保障了我叙述的故事,在大框架上不会走样。

  还应该记一笔我这台杂牌子的电脑,它跟随我已经十二年了,帮我生产了几百万字的文学作品。随着软件的更新,我先后换了三块硬盘,配制从286换成386、486,显示器换了三次,键盘也敲坏了三个,日制打印机坏了没配件新式的它又带不动。我1992年花六千元买来,后又连续升级,它的造价早超过万元。可如今它确实老了,老得连上网的劲儿也没有。在我写作这部长篇时,它不时出现死机和蓝屏,不时给你重新启动和扫描,文本丢了你得重写,有几次我真想拿斧头砸了这狗日的。但一看它那憨厚本分的样儿,扔了实在舍不得,不扔吧,它又不争气,我就像赶一头懒牛一样哄哄索索着叫它给我干活。尽管如此,我仍然要感谢这头“老牛”,为了这部长篇,它用最后的力气陪伴了我近三年时光。我想好了这部电脑的最后归宿,我要把它运回老家去,和祖父母的老农具放在一起,这样可能双方都比较舒适。

  2005年3月于西安双仁府


应天故事汇(gsh.yzqz.cn)
回目录 回首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