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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六


  王诗人和摄影家明白了,面面相觑。

  稍倾,摄影家开口道:

  “上个星期,对了,是五天以前,我们和她面对面说过话……”

  “天哪!”司徒强双手直抓胸口。

  “晚上八点多钟,我接到她的电话,”王诗人接过来讲,“她约我在一个公园见面。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说见面再说,我立刻赶去。她坐在树丛中一张石椅子上,简单地说她刚从云南回来,然后就向我借钱,样子很急,说保证还我。我感到不大正常,想分析她的表情,但是路灯被树叶遮住了,看不清,只是模模糊糊地发现她的脸消瘦得厉害,身体也好像很单薄。我问她是不是病了,她嗯嗯地有些含糊其词。因为有几分疑虑,所以我才打电话把他也叫来,”他一指身边的蒋摄影家,“再说我身上带的钱不多。”

  摄影家补充:

  “我也发现她有些反常,躲躲闪闪,吞吞吐吐,好像在发抖。我问她在云南干什么,她说做生意,亏了。我说你为什么不告诉你丈夫,你走了他到处打电话找你,她说怕你拦她,不要她出去。我又问她为什么瘦得这么厉害,她说回来就生病住院。我们想她可能是看病需要钱,就赶紧把一千块钱交给她。她接了钱,说声‘谢谢,我保证还你们’,说完几乎是转身就跑……”

  “她去哪儿了?她去哪儿了?”司徒强涌着泪水大叫。

  “我们以为她还住在这里。”王诗人叹息不止。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司徒强冲出门去。梅冬迫在后面喊:

  “你去哪儿找,毫无目标……”

  “我知道!”

  司徒强有把握欧阳娇在常光福那里,但是赶到“巴黎韵时装精品屋,”却没找见那家伙,柜台小姐告诉他,老板去上海进货,半个月了,还没回来。

  司徒强根本不相信,可怎么问柜台小姐也还是那个回答,他只好艰难地转移话题:

  “你们看见、那个叫欧妹的,来过吗?”

  这三个字还是父亲在电话里告诉他的,被父亲斥之为“一个肮脏下流的绰号”。

  柜台小姐仍是摇头,说;

  “我们知道她,以前来过,现在没来了,好久没来了,至少有一年时间了。”

  尽管柜台小姐不像在撒谎,但是司徒强还是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

  “告诉你们老板,我还要来找他!”

  回到枫桥巷,王诗人和摄影家走了,梅冬告诉他,两位说,如果没找到人,他们就去公安局要求协助,还说他们负责给电视台联系口播寻人启事。

  司徒强还在想欧阳娇可能去的地方,又给陈医生和老杨打了电话。医生倒是很关心地询问是怎么回事,老杨的口气听起来却是唯恐避之不及似的:“以后别来找我了,我怎么能知道这些事。”

  寻找欧阳娇的寻人启事当天晚上就在枫山电视台的“枫山新闻”之后播了出来,是王诗人的关系,蒋摄影家提供的照片,就是穿桔红色西服套装如一片彩云的那张。因此“启事”稿中不得不加一句:“目前,此女面容消瘦,身体极其单薄。”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枫桥巷122号敲门了,司徒强没去上班,他怀着希望坐等于家中,没想到所希望的事情真还出现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来人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姑娘,面孔黑瘦,身体孱弱,神情显得很焦急,进门就问:

  “你叫司徒强?”

  “我是,你……”司徒强忙回答。

  “我叫倪芳。”

  “哦,倪小姐,你……”

  “欧阳娇没有回来?”

  “没有,你认识她?”司徒强更急。

  “她不是说,她回家了吗?”倪芳一下显出非常担心的样子。

  “她跟谁说的?跟你说的?”

  “我们是一块回来的,”倪芳点头,“我早就回家了,她说她也回家。”

  “到底是怎么回事,”陡然出现的转机,竟使司徒强兴奋不已,“你快告诉我!”

  “我们被骗了,被害了。”倪芳一下子“呜呜”地捂脸大哭。

  司徒强忙把一杯茶递在她手上,表示了安慰和同情,没有催她,不过心里却盼着她快讲快讲。

  倪芳喝了口茶,让自己平静了一会儿,说:

  “我们都被瘦狗骗了。”

  “瘦狗是谁?”司徒强问。

  “他不是谁,他是狗,”倪芳面色愤怒,狠狠地说,“他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狗!”

  司徒强只是点头,不打岔,但却用毫不掩饰的表情表达着自己迫切的心情。

  倪芳醒悟过来,抑止住自己的愤怒,赶快告诉他欧阳娇的情况:

  “我是在戒毒所碰见她的……”

  “戒毒所?在哪里?”司徒强忍不住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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