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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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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强一回来,欧阳娇一把抱住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死死地抱着,十几分钟也不松手。 “你今天怎么了?”他笑道,“对老公这么舍不得。” 她还是不语,直到他大喊热死人了,她才神情异样地冒出一句: “司徒,谢谢你。” 司徒强心里格登一下,张口想笑,又觉得一丝心酸。他非常温存地亲亲她的额头,说: “欧阳,这句话该我对你说呀。” 司徒强洗澡去了,欧阳娇的泪继续慢慢地流,但这时的眼泪与下午的有了不同的内容,那是伤修的相。现在流淌的是幸福。 司徒强的两个姐姐从美国寄的钱终于到了,两个五百,共一千美元,司徒强松了口气,他总算有了一笔钱,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拿这笔钱把欧阳娇的衣服赎回来。欧阳娇坚决不许,坚持要把所有的钱用在家庭建设上。 “你看,”欧阳娇看着他们的存单、现金和美元,喜滋滋地说,“我们都快成富翁了。” 司徒强只是点头,看见欧阳娇高兴,他心里就越有欠疚。她是付出了代价的,而他却无力阻止和补尝。 装修后的房子,华丽而清爽,特别是厨房,几乎清除了原有的一切杂乱和陈旧的痕迹,焕然一新,家庭气氛更加浓厚。 音响和影碟机是拿美元在外汇商店买的,真正的原装货。人民币五十元一张的VCD小影碟也买了十张,效果就是不同,画面清晰,音质优美,当天晚上他俩的嗓子都唱哑了。 本想再装空调的,但终于克制了,钱所剩不多,不足三千元了。 看准一个吉利日子,他们携手去街道办事处领了结婚证。 出来时,欧阳娇双手把那只装着结婚证的皮包按在胸口,偏起脑袋,修个顽皮的小女孩似的说: “司徒,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哎。” 司徒强说: “你究竟应该从哪天算起?那天你不就正式嫁给我了吗,就是你挽了发髻那天。我们是不是来确定一个准确纪念日?” 欧阳娇和司徒强同时笑起来。 欧阳娇神思悠悠地说: “其实,比比那还早,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们火车上相遇的那个晚上。”司徒强回忆地说。 欧阳娇边想边说: “最准确的日子还是中坝子那天,你有句话把我感动得好惨。” “那句话?” “忘了?沙滩上,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你对我说的。” “我实在记不起了。”他老实承认。 欧阳娇就提醒他: “你说,你看见我睡得这样,真想永远都不叫醒我,接着你就又说……” 司徒强手按脑门做出使劲回忆状。 欧阳娇只好学司徒强当时的口气: “我不希望有任何不顺心的事来干扰你……” 司徒强猛然醒悟,既往的情景在脑海里鲜活成一幅浓重的油彩画,他兴奋地接道; “‘我希望你永远安宁’!” 欧阳娇紧紧挽住司徒强,头靠他的肩头缓缓地走,缓缓地说: “当时我就哭了。” “我以为是触动了你小时候的伤心事。” “你就是从那个时候,同你的那句话一道,真正走进我心里的。” “你睡着了的时候,我还真在为你的安宁祈祷,你的身世使我非常难过。” “现在看来,原来你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我的安宁,所以我才一寻就寻到了你的身边。” 谁说没有缘份,世界上就存在着这个东西。特别是在枫山,特别是枫山有座用传说和诗意搭建起来的枫桥,特别是有那一对书生与浣纱女的瑰丽铺垫,那么同样在枫桥下边枫桥巷里的姑娘,为何不会遇到与浣纱女相同的遭遇呢? 他们沉浸在一种美妙的感觉中,默默地走进枫桥巷,走到122号家门口。 他们的婚礼是这样决定的:不请一个人,不办一桌席,不举行任何仪式,他们就去中坝子玩两天,那是个具有纪念意义的地方。 但就在准备前往中坝子度蜜月的前一天,发生了一件有趣而又令人感动的事。下午,街道办事处的夏姨来了,送给他们一百块钱,说五十块钱是她本人的,另五十块钱是赵灵警察送的。 “谁是赵灵?”她不但奇怪,而且害怕,送钱的是个警察,她一听警察就紧张,到现在心里还保持着这种惯性。 “就是那个让你回来的警察。”夏姨说。 “哦,是赵警察。”直到现在,欧阳娇才知道那个姓赵的警察叫赵灵。 夏姨说: “我把你结婚的事给他讲了,他听了很高兴,要我转告祝贺你新生活的开始。然后拿来五十块钱,表示他的一点心意。” 欧阳娇只把夏姨的五十块钱讲给司徒强听了,赵警察的事一字没提,就连摄影家他们几个和尤姐的汇款,她也一概没有告诉他。 谁知晚上欧阳娇竟然见到了这位赵灵警察,在电视里,本市新闻专题开始了,报道这位人民警察的优秀事迹,电视上的赵警察不像在派出所时那样严肃,如果不穿警服,他一定是个挺潇洒的青年,会写诗嘛。她专注地看着电视,才知道他竟然挽救了那么多失足青年,其中有个例子显然指的就是她,电视播音员说,一位街道办事处主任向记者谈到,有个失足女青年在赵灵同志的感召下,走上了正道,最近这个女青年结婚了,他还送去了一份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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