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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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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找了块地方坐下,虽然前后不到五米都有人,但他们,包括别人都不觉得有什么妨碍、进入这风情滩的情侣们,谁还会在乎这里的“人口密度?” 她让他头枕着她的大腿,她喜欢看他那双眼睛,亮得就像天上的星星。 他想说什么,她摆摆手示意他安静。 河水在轻柔地冲刷着光滑的沙滩,那是一只女人的手,也是一只男人的手。 河边的夜在悄悄地诉说…… 没坐半个钟头,她就提出要走了,很坚决。这次司徒强体谅地没有阻拦,只是恳求地说: “明天下了班我来。” 她摇头正要回绝,突然又低头想了想,然后沉思地说: “来吧。” 27 欧阳娇“打的”回家,已经九点钟了。在走进枫桥巷时,她心中诚惶诚恐,生怕听见传来擂门的声音。还好,门口静静的,只有过路人,她松了口气。可能那头猪还没来,也许来过了,走了,但是她知道他一定还会来的。谢天谢地,只要没惊动四邻,就是万幸。 进了屋,先洗澡,换上睡衣,把腰带束上,正要坐下,敲门声传来了,是他,只有那头猪才会有这种粗鲁的敲法。她连忙小跑似的奔出去,深怕他下一声就擂得山响。 门一开,一股酒气迎面扑来,她本能地把门抵住。 “让我进去!” 他的嘴本来就臭,加上酒气,就更加恶心得要命,她断定他从小到大都没使用过牙刷。 “我说过,喝了酒不准来,滚!”她说完就赶紧把脸别过去。 “我八点钟就来了,你他妈去哪儿了?”他一只脚伸进门缝,臭气直往里灌,“我不去喝酒去哪儿呆?开门,我要进来,老子吼了!” 最后几个字把她提醒了,不由手一松,跟着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常光福一进屋就把身体重重地扑在她身上,两手紧紧把她扶住,一张酒气熏天的臭嘴堵在她的嘴上一阵乱拱。 她伸手使劲把这张猪脸推到一边,那龌龊的气息把她气哭了: “放开,我要关门。” “对了嘛,要关门,要关门。” 他放了她,靠在墙上“嘿嘿”地笑,一边喃喃地说。 她赶紧关了门,气恼得在他腿上狠踢了一脚。 “好,打老子,老子一会儿要还回来……” 说着他摇摇晃晃地就要往里走。 “等一等。”她叫道。 “什么事?”他停下来,靠在墙上。 “你要来,我同意,但是有一个条件。” “说,说。” “你现在回去,把那七百块钱带来,各人的帐,各人了。” “容易,容易。”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叠钱,手一伸: “拿去,只有多的。” 她接了钱,数了七百,剩下的给他揣进了衬衣口袋。这钱她是一定要拿回来的,一定要亲自交在司徒强手上。 常光福进屋就倒在沙发上,头垂着,眼闭着,喘着粗气,像在打呼噜。欧阳娇站在门口暗自高兴,但愿这猪一觉睡到天亮那才好啊。可是她刚一进屋,那家伙就像装了开关似的,头立刻抬起来,眼也睁开,盯住她发出贪婪的只有醉鬼才有的古怪丑陋的笑。 “给老子泡茶。” 他把双腿跷在茶几上。 她不想和他多说,转身进了厨房。现在她害怕他,怕他仗着酒力找岔子施淫威,那样她将遭受一场不堪忍受的凌辱和痛苦。她泡好茶,绕着他放在茶几上。 “过来。”他命令。 “茶在你面前。”她站着不动,小心地说。 “唔。”他应一声。 她移动脚步,想往厨房走。 “去哪儿?”一道声音拦在她面前。 “厨房” “过来。”他再次命令。 “什么事?”她故意问。 “请坐。”他拍拍沙发,“嘿嘿”地笑。 她只好过去,离他一定距离坐下来。这头猪的身上,汗臭也很厉害,其味浓浓的,又酸又苦又腻,也不知道他这个人洗不洗澡。 “害什么羞,又不是黄花闺女。” 他去拦她,她一让,大声说; “我们说好,今晚上我随你高兴,但是,明天起,我们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那套迷彩眼的钱,我还你。” “好说,好说。”他嘟嘟哝哝。 说着抓住她的手臂,一拉,由于用力过猛,她身子一歪倒进了他怀里。 她害怕他的重手重脚,就一边拿手挡他,一边违心地使用温和的语调安抚他: “你醉了,喝点茶,清醒一下,我们再……” 不料他却一把抓起茶杯往地上一摔,吼道: “老子没醉,老子不喝茶,你他妈个臭婊子,骚母狗!自从有了那个小狗杂种,你就跟老子不对劲,老子总有一天碰到他要拿刀把他那玩意撬了。” 他两眼充满了血丝。 她才恨不得现在手上握把刀,但是她口中却仍然不得不好言好语地将就他: “不喝就不喝……” “老子要喝!就要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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