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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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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王诗人,她既想他又怕他,最怕的就是假如自己再被抓住,让他知道了将是多么地对不起他那颗好心啊!她只有在王诗人面前才会产生自我可耻的念头,而这也成为她不敢再在外面做生意只在枫桥巷自己家中接客的原因。 走进宾馆,一眼就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韩老头公司的那个高胸脯圆屁股的女秘书,正在柜台边与台内的服务小姐以及台外的两个男士又说又笑。欧阳娇尽量避免和那个讨厌的女人打照面,走进大厅就贴着墙壁直朝楼梯走,打算上了楼再改乘电梯。 可是柜台那边的说笑声突然停了,该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发现了她的缘故吧?她正想加快脚步,不料却传来一个女人用普通话招呼的声音: “请问小姐,你找谁?” 她扭头一看,服务小姐的眼睛望着的是她,女秘书则靠在柜台上,叼支烟,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的样子。欧阳娇明白是这个女人在做恶作剧。一种报复的念头迅速闪现在她的脑子里,于是她胸脯一挺,仰起脖子抖抖披着的头发,迈着“梦露步态”,面带微笑走了过去,她知道自己的姿态和微笑的魅力。 “我不找人,跳舞。” 她娇音婉啭地朝两位男士眨了一下眼睛。 一位男士立刻就开口打圆场: “请原谅,履行职责,履行职责,小姐请。”还礼貌殷勤地伸出一只胳膊。 欧阳娇又是妩媚地一笑,眉挑目语,让红后白齿更显魅力,甜声甜气地说: “二位,要是想跳,上来请我就是。” 另一个男士凑上来说。 “荣幸,荣幸。” 欧阳娇转身时,没忘记给女秘书一个幸灾乐祸的嘲笑。 留在她身后的是女秘书那副极不自在的脸色和极为忿然的声音: “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最不值钱?哼!” 还有那位男士得意而又是陪笑的声音: “无缘无故的,啥事嘛。” 上了楼,来到那个房间,她按响了门铃,开门的老杨笑脸相迎: “好想你。” 老杨拉起欧阳娇的手,紧紧地捏了一下。 “我相信。”欧阳娇哼笑一声。 老杨从来都是用一种温暖和蔼的姿态对人,他个子较高,接近五十岁,微微发福,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时,一口整齐的白牙灿然生辉。 走进房间,沙发上还坐了一男一女,经介绍,男的是一家丝绸公司的经理,女的在糖酒公司供职。经理四十来岁,其貌不扬,但很和气;女的估计三十多岁,身体丰润有致,两只眼睛眉目传情,她和经理换得很拢,见了生人也不把那只放在经理腿上的手抽回来。 女人很活跃,几句应酬话一说,就铺排起来: “好了,好了,欧小姐来了,战场摆起。杨大人去拿牌。经理大人安椅子。” 都坐上了桌,又是女人开口: “不打大了,打半截,五十承包,准碰准吃。” “看老杨的。”经理满不在乎。 “随便。”老杨笑眯眯地望着欧阳娇。 欧阳娇把钱从皮包里拿出来,她只带了五百,就说: “来嘛,输得起!” 经理略为一惊,然后兴奋地对女人说: “听见没有?” 老杨只是“嘿嘿”地笑,却明显地流露出得意,这个年轻漂亮而又“开放搞活”的女人是属于他的嘛,谁都会羡慕他。 女人不理经理,对欧阳娇说: “不虚他们,我知道他们两个‘菜麻将’!” 经理越来越愉快,立刻回答; “我承认,我晓得。” 欧阳娇很快就发觉,经理和女人是惯说粗话但又粗而不俗的那一类人,这种人是很好相处的,到哪里都容易搞好关系。 女人和经理在桌上尽说些语意双关的“荤”话,连欧阳娇都不大插得上嘴。 经理说: “老子最怕跟她打麻将了,坐她上家,她啥都要吃,儿喂几喂老子就搞趴了。坐她下家呢,硬吃不起她一张牌,都吊到胸口上了也舍不得拿出来给你吃。打麻将有她,老子难得‘糊’一回牌。” 女人接过他的话: “赢钱哪个不想?” 经理顺手就打出一张: “拿去嘛。” 话声未落,女人就倒牌了: “我跟你说了的,老娘不怕你,明说,就等你那个,你把老娘怎么样?” 老杨说: “打得好,打得好,今天我们就看她打个表演赛。” 欧阳娇点头接道: “还要听二位的表演唱。” 等到第二盘女人出牌时,女人把牌一直举到经理嘴边,说: “喂你一口,拿去吃嘛。” 经理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起来。 看来他们三人很熟,是牌桌上的好朋友,彼此十分和谐随便,因为说“荤”话老杨也加了进来。老杨坐女人的上家,当他出一张牌有些举棋不定时,经理立刻大咧咧地开口了; “怕个球呀,拿出来给她吃嘛,她这个人爱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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