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经(21)_郭明辉_应天故事汇

最后的明媚

　　6月25日那天，章小为说这天是他的生日。我知道章小为告诉我他的生日的意思是让我和他一起过生日。章小为说他哥哥和他嫂子，也就是章老师和冯老师回冯老师娘家去了，让章小为给他们看门。我马上就明白章小为的意思是让我和他一起到他哥哥我们章老师的家里过生日。我说，什么时候？章小为说，白天同学和老师都能看见。我马上明白了，章小为的意思是让我和他一起过生日，是在晚上。

　　卫校的教工宿舍有两幢，一幢在操场边上，一幢在食堂附近。章老师住在操场边上的宿舍楼里。那天下了晚自习，我悄悄地摸到了章老师家，我想敲门，手刚举起来，门就开了。章小为一把把我拉了进去。

　　我来干什么？这是我以后才会考虑的问题。在我被章小为拉进去以后，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就觉得章小为的手上有汗。章小为有点紧张，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紧张。章小为做了一个轻声的动作把门厅的灯关上。然后就和我一起坐在那张沙发床上，沙发床很软，我也很软。章小为轻声对我说，祝我生日快乐！

　　我就轻声说，生日快乐！

　　那时候，我有点大胆有点不要脸有点偷了宝贝别人永远不会发现的快感。然后的事情有点快。章小为让我喝啤酒，我喝一口就不愿再喝了，但是章小为非要让我喝，我一口气喝了一大杯，啤酒里面的气顶上来，我打了一个嗝，头有点晕。章小为轻轻叫我的名字，大痒，挠挠。我轻轻地应。章小为叫一声，我就应一声。然后，章小为就把我搂住了。

　　章小为搂住我时，我也没害怕，但章小为在我身上动手我就害怕了。我用左手挡住他的手，他把我的左手拿开，我用右手挡他的手，他把我的右手拿开。他的手比我手有劲，来回好几次，我一想，反正我没有他劲大，就由着他吧。

　　我记忆中，章小为那天是按如下步骤进行的。他先用嘴含了一口啤酒，对着我的嘴。他的嘴很硬，抵着我的嘴，我不想张开嘴，但嘴还是被他的舌头撬开了，一大口啤酒从他的嘴里流到我的嘴里，我没有防备，差点被呛着。我后来想，章小为这方面的技术是不错的，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喂了我一口啤酒以后，章小为好像也嫌麻烦了，就直接把舌头放在我的嘴里搅，像一条鲁莽的泥鳅，上下左右扭动，很有意思。然后，章小为就脱我的衣服，然后就揉我，开始痒，后来不痒了，不痒了以后感觉不到什么了。

　　灯是章小为关的，关了灯后，我在闭上眼的时候，家乡县城里那个明媚的春天，突然一闪，就不见了……

　　我回宿舍的时候是九点半，没和任何人打招呼。我轻手轻脚趴上床，等着那明媚的春天再次闪现，直到梦里，也没出现。

　　事实上，从那以后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现，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出现，那个家乡的明媚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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