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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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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侍尧似乎意识到什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福长安不知就里,说:“这不是一回事?还咬文嚼字的!”朱珪笑着说:“小子,大不一样啊!”说着,他把和砷模仿皇上笔迹的借条递给李侍尧。李侍尧展开借条一看,脸色就变了。福长安、孙士毅都围了过来。孙士毅一看就认出是皇上的字,不觉回头瞧朱珪。 “这只写了借银子,没写数量,落款也没写什么人借。这叫什么借据……”福长安说。 朱珪手指福长安,说:“咦,你敢骂……”李侍尧急忙捂住福长安的嘴,让他把后边的话吞了回去。李侍尧说:“好,你借多少!”朱珪说:“六千两。”李侍尧吃惊地说:“你打劫呀!别仗势讹诈?”朱娃说:“那就两千两吧。”李侍尧说:“不行。”朱控转身就走,李侍尧连忙拦住他,“别别,朱大人!咱们可以商量嘛。”朱娃说:“写条子的人对我说,条子我写啦,借不借银子可是李侍尧的事。我说哪,李侍尧役这个胆儿。嘿,还真让我说中了,不是吗、‘李侍尧顾不上反驳朱逢对自己的羞辱,尴尬地冲着朱珪笑笑,说:“朱大人,咱们商量商量。这肉包子打狗的事,你也别让我亏那么多呀。“朱娃说:“既然李总督低声下气地求本官,那就给你这个面子。一个河工家属给二百两,不多吧?可是一条人命哪。“李侍尧随口附和道:“不多……不多。“朱珪说:“五个河工,正好一千两。“李侍尧吃惊地说:“这我一年的俸禄没啦!朱大人!“朱珪连连摇手,说:“没商量的余地了。再说,李大人,李总督什么时候靠俸禄活着?“李侍尧说:“瞧你说的,我不靠俸禄……我……好吧,好吧!来人!“跟班毕恭毕敬地进来。李侍尧说:“去,给朱大人拿一张一千两银票。” 跟班应声走出。、李侍尧低声自言自语道:“被狗缠上了,不扔块骨头脱不了身。”朱珪听见了,问:“李侍尧,你骂人。”李侍尧说:“没,我没有!”跟班把银票拿来,递给李侍尧。李侍尧心烦,挥手让他把银票交给朱珪。朱珪接过银票,看了看,说声“没错!”就往外走。李侍尧说:“朱珪,你是怎么让皇上写的借条。”朱珪说:“哎,我可没说是皇上写的借条。”李侍尧生气地把借条撕碎,说:“你以为我大老粗,认不出皇上的字。” 朱珪神秘地一笑,说:“认出你也不能说,借条没落款,我也没说,你凭什么说是皇上写的。皇上若要怪罪下来,我就告诉皇上,是你说出去的。”李侍尧说:“这……这……你这明明用皇上要挟我。”朱娃说:“你不用给皇上带什么话儿吧?”李侍尧连连摇手,说:“没,没有。”朱珪笑着走了。李侍尧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朱珪坐着轿子来到彭家屏家院门前。从屋内传出一阵菊仙的哭泣声。朱珪刚下轿子,王杰就从屋内迎了出来,问:“朱大人,皇上同意你复查彭家屏的案子吗?”朱珪回答:“没有。皇上说,此事到此为止。”王杰说:“可是,彭家屏他们死得太冤枉。”朱珪问:“和珅来找过你吗?”王杰说:“来啦。让我找河工了解堤坝的事,把‘妄兴工段、浮冒侵蚀’的数字写下。”朱珪说:“那你就按照和珅的意思去做。我想了想,和珅是对的,和珅抓住了这伙人的要害,要扳倒这伙人,只有从他们贪污修筑堤坝贷银人手。嫁祸‘割辫’的事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皇上说的,到此为止,不止也得止。”两人说着走进彭家屏院门。 彭家屏家正中立着彭家屏的灵位,朱珪向彭家屏的灵位上香,抱拳作揖,说:“本官无能为力,未能救下你们性命,愧对于你,愧对百姓啊!”朱珪在桌子旁边坐下,菊仙给朱珪端来茶水。朱珪问:“你妈妈……”王杰替菊仙回答:“她本来就有病,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到我那里暂住几日。”朱珪默默地把银子放在桌子上,菊仙一看就慌了,“朱大人,我们不能要你的银子。你为了我父亲,险些丢了自己的性命。”菊仙说着就抓起银子递回朱控手里,朱珪又放回桌子上,说:“给你父亲买一副棺木,剩下的你们母女留着日用。” “棺木,王大哥已经替我们定做了一副。”菊仙说。朱珪说:“那就留着日用。这是为你们要来的,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其他几户也都有份儿。”王杰与菊仙困惑地看着朱珪。 知遇酒肆楼上,微服的皇上、鄂桂、和砷三人正在喝酒。突然,一伙兵卒冲上楼梯来。和珅与四个御前侍卫警觉地站了起来。兵卒在小头目率领下四下搜查,福长安走上楼梯,看见皇上在,连忙上前跪拜:“奴才见过皇上。”鄂桂呵斥福长安:“福长安,皇上微服来这里喝酒,你来捣乱啊。” 其他酒客知道皇上在座,纷纷朝着皇上这边跪下。乾隆生气地说:“福长安,成心不想让朕喝知遇红,是不是?”福长安说:“奴才不敢。奴才这就让店主选两坛上好的知遇红,送到皇上的行在去。”乾隆说:“那就没味啦!” 这时,兵卒小头目向福长安喊:“知府大人,发现‘罪己诏’了。”福长安说:“把人带上来!”兵卒把“罪己诏”递给福长安。同时押解王杰上来,王杰的嘴被布堵着。福长安装模作样地翻了翻。和珅看见王杰警觉起来。鄂桂说:“福长安,皇上一再让秘密收缴‘罪己诏’,你为何又如此张扬?”福长安说:“这次非同寻常,这个案非同寻常。我怀疑,这就是伪造‘罪己诏’的元凶。” 皇上伸手要看“罪己诏”,说:“呈过来!”福长安走到皇上身边来,却被和珅拦住。和钢从他手里夺过“罪己诏”,呈给皇上。皇上翻阅“罪己诏”。 行在小厅里,皇上与孙士毅正在下围棋。朱珪站在一旁,手里翻阅“罪己诏”。乾隆问朱珪:“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吗?”朱珪说:“从遣词用句看,是最初出笼的伪诏。皇上从哪儿查出来的?”乾隆说:“福长安查获的。”朱珪若有所思。 泰安府大堂上,随着衙役呼喊“威武”,王杰被知府行役押上公堂。鄂桂与李侍尧正襟危坐。福长安陪坐在李侍尧身边。而坐在鄂桂旁边的和珅关切地注视着王杰。李侍尧吼道:“人犯跪下。”王杰跪下,说:“鄂大人,我是冤枉的。草民绝不敢伪造皇上的‘罪己诏’。”李侍尧拍案,说:“狡辩抵赖,大刑伺候!”衙役上前按住王杰。 鄂桂说:“慢!人犯,你说自己冤枉,仔细向本官陈述。”王杰说:“草民不知‘罪己诏’乃伪诏时,曾经抄写一份。自从知道皇上并无此诏后已经把抄写的‘罪己诏’焚毁。” 鄂桂说:“可有人证吗?”王杰看看和珅,说:“和大哥……御前侍卫和珅可以为我作证。” 和珅一怔,他没想到王杰让自己作证。李侍尧问和珅:“你能为他作证?”和珅说:“王杰不是伪造‘罪己诏’的犯人。”李侍尧说:“鄂中堂,这就怪啦!和炼到底是查处‘罪己诏’的书吏,还是人犯的证人?”鄂桂说:“这要看和珅自己。”李侍尧说:“若做证人,你就跪到下面去。”和珅镇定自若地站起身,来到王杰身边,跪下。鄂桂对和珅说:“站着吧!” 和珅站起身,说:“我作证,王杰绝对不会伪造圣上的‘罪已诏’。”鄂桂拿着“罪己诏”,问王杰:“这个刚刚查到的,怎么解释?”王杰说:“我不清楚,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故意放在知遇酒肆。”和珅说:“我想问福长安,你怎么知道知遇酒肆楼上就有这件伪诏,一查一个准儿。是不是你事先就知道。”福长安吃惊,有点慌乱地说:“你是证人,你不是书吏了……”李侍尧说:“对啊!你做了证人,就不能发问,只做回答。”福长安说:“是呀,你没资格向我提问。”鄂桂一拍惊堂木,说:“肃静!” 行在小厅中,皇上与孙士毅下棋,鄂桂、李侍尧来向皇上禀奏了审讯王杰之事。乾隆吃惊地问鄂桂:“和珅奉朕命协从你查办伪诏,怎么就从审讯的官员变成人犯的证人。” 鄂桂说:“和珅自愿做证人。”李侍尧说:“和珅与王杰来往频繁,臣一直疑惑‘罪己诏’里列举的事,伪造者从何知道。现在清楚了……”皇上一听,停止下棋,问:“你是说和珍也参与了吗?”鄂桂说:“哼,推测而已,无凭无据。” 深夜,两个哨兵守卫着大牢,四个蒙面人迅速靠近大牢门口,结果了两个哨兵,他们进人大牢。 男四大牢内囚犯们正在酣睡之中。四个蒙面人沿着走道进来,他们通过栅栏向隔间里瞧,四下寻找。一隔间里,王杰正在熟睡中。一个蒙面人认出王杰,指给三个同伙。他们撬开铜锁,走了进去。 王杰突然惊醒,问:“什么人?鬼鬼祟祟。”几个蒙面人一哄而上,王杰刚喊“你们要杀人灭口?”他的嘴就被蒙面人捂住。他们拖住王杰就向外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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