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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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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说:“可他现在是銮仪卫总管。” “幄。拿我的帕子,把他交给九门提督府。”英廉说着又交待:“哎,打点一下,别让九门提督府的人把这事弄得满城风雨。” 领头家丁窜到和珅面前来教训和珅:“小子,别看在皇上那里卖了一点乖,我们老爷想治你照样治你。” 刘全与和家仆人站在和家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和珅被中军和家丁押走。女仆问:“爷这算什么?捉鸡不成,反蚀把米。现在怎么办?”刘全说:“找吴省兰,吴大人。” 英廉的轿子沿街而行,轿子后面亲兵押着和珅. 街旁一店铺内,冯月瑶与小红躲在里面,从窗户向外看。“怎么办?小姐不回去,老爷没准要把和公子押人大牢。”‘小红问冯月瑶。 冯月瑶无奈来到鄂桂府上,向八舅爷鄂桂讲述了自己离家以来所发生的事。“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不愿跟内务府二公子成亲,离家出走。我还以为你投靠哪个亲戚,你怎么住进和珅家里?这事弄出来,多没面子。”鄂桂说。 冯月瑶说:“哎呀,八舅爷!对你讲过八百遍了,我不是住进和珅家,是走投无路时被他救了,他是好心帮助我。我牵连了人家,我来是求你救和珅,不是听你唠叨家规礼仪。” 鄂桂说:“人在你爷爷手里,你想不回府,我怎么出面。” 冯月瑶说:“我已经打听好了,爷爷把和珅交给九门提督府了。” 鄂桂说:“嗅,在九门提督府?你爷爷难道不怕事情张扬出去?” 冯月瑶说:“爷爷是偷偷交的人,没敢声张。” 和珅被关押在九门提督府的一客房内,九门提督走了进来。和珅问:“大人,打算什么时候提审我?”九门提督说:“这从何说起。你是我的客人,不是囚犯,我干吗要审问你。”和珅说:“照你说,我可以回家了。”九门提督笑笑,摇头否认。和珅说:“那,你说我不是囚犯,干吗还要拘禁我。”九门提督说:“咱明人不说暗话。你在皇苑得到皇上的赏识,这我亲眼目睹了。但是,英廉大人说你私挟了他孙女,有这回事吧?”和珅说:“这不是事实。”九门提督说:“你得了吧。在我这里,咱实话实说。有事,咱把这事抹平,皆大欢喜。月瑶姑娘嘛,跟内务府二公子的婚姻,那是皇太后指的婚。其实,英廉大人自己也讨厌那二公子……”和珠说:“提督大人对在下讲这些干什么,我和冯月瑶萍水相逢……”九门提督问:“说实话了,月瑶姑娘现在哪里?”和押回答:“我真的不知道呀。”九门提督说:“你看你,这样,我怎么把事摆平。” “冯月瑶是租过我的房子,可她已经走了。再说,她租房时没说是直隶总督的孙女。”和珅说。 “你家什么破房子,总督府什么住处,她去你那里租房子?还是说实话吧,月瑶姑娘在哪儿?免得你我不痛快!”九门提督说。 “你所说的月瑶姑娘,我真的没见过。可直隶总督大人的厉害却让我见识了,一张帖子就把我送进了九门提督府关押起来。这是什么?这就是权力。有权就无所不能,威力无边啊!”和珅说。 “小子,知道厉害了就好。知道了,日后就会有长进,就不会鸡蛋碰石头了。”九门提督说。 吴省兰为给和珅求情来到九门提督府,在客厅内他展开一幅宋徽宗的画给九门提督欣赏。“没蒙我,不是你临摹的吧?”九门提督问。吴省兰说:“你看看这笔法、这用墨、这纸色。不相信我,是不是?”九门提督说:“信信。”他收起这幅画递给一旁的仆人,说,“拿下去!” “直说吧,你是为和珅来的?”九门提督说。 “提督大人,关照一下。你在皇苑时看到了,万岁爷挺赏识我这个弟子的。”吴省兰说。 “话是这么说,可人是直隶总督送来的,而且内务府总管也牵涉其中,你说这碗水我怎么端平。按说呀,英廉不想难为和珅,他只想找回孙女。”九门提督说。 这时,听差进来通报:“大人,来了一位女子,手里有鄂中堂的贴子。”九门提督说:“让她进来。” 九门提督为难地对吴省兰说:“鄂中堂也惊动了。吴大人,不是我要驳你的面子,鄂中堂跟英康是亲戚,他若从中阻挠。可就……”冯月瑶款款走进客厅。吴省兰和九门提督二人一看是冯月瑶,都吃惊。 “哟,这不是月瑶姑娘?”九门提督说。 冯月瑶呈上鄂桂的帖子,“提督大人,我来了。证明跟和珅没关系,可以放他了吧。” 九门提督说:“哎,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哎,平啦!” 冯月瑶走进关押和珅的客房,和珅一见很是吃惊,“你怎么来啦?”冯月瑶答道:“接你走。”突然,身后又有人说:“让他自己回去。”冯月瑶猛回头,竟是爷爷英廉。冯月瑶说:“爷爷!……八舅爷出卖我。”英廉说:“孩子,祸福躲不开,走吧,跟我回府!你不在的这几天,爷爷寝食不安,日夜为你担心。” 冯月瑶跟着英廉离开九门提督府,二人上了英廉的马车。“爷爷,那二公子乃京城四大恶少之首,你真忍心把我嫁给这等人?”冯月瑶问英廉。英廉默然不语。“我父母不在了,你不能把我嫁给这种恶少。若真如此,孙女恐怕是一天也活不下去。爷爷怎么不说话?” “孙女句句是理,爷爷还说什么。”英廉说。 冯月瑶问:“这么说,爷爷同意了?” 英廉叹息道:“这件事,结儿是婚约信诺,坎儿在皇太后那里。” “听爷爷的口气,这个坎儿,孙女此生迈不过去了。都怨我父母早亡,没人疼的女子命薄如纸……”冯月瑶说着就啜泣起来,英廉一看就慌了起来,“别……别,爷爷疼你,爷爷岂能不疼你。爷爷立马就去找内务府总管,要他约束好二公子。要娶我的孙女,就得有点人样儿,能拿到台面上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个婚约……爷爷若不回了,孙女恐怕惟有一死抗争。”冯月瑶说。英廉更慌了,说:“孩子,千万不能这么想,千万不能这么想!” 吴省兰与和押上了另一辆马车。在吴省兰的马车内,吴省兰对和珠说:“这就是命。冯月瑶才貌双全,可她命不好。女子最大的事就是嫁人,她偏偏要嫁给这么一个恶棍。”和珅心绪很乱,说:“听说是皇太后指腹为婚。”吴省兰说:“是呀,指腹为婚,她跟二公子的姻缘在娘胎中就注定了。” 和珅突然想起什么,问:“先生刚才一定是为我送给提督什么东西。” 吴省兰笑道:“对呀,一幅宋徽宗的画。” “又让先生破费了。”和耶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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