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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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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你说有没有用?”吕老师自豪地说。 “当然有用啦。什么《何日君再来》呀、《疯狂的世界》呀、《花好月圆》呀……” “我不是心疼这把扇子,我是心疼这上面的词儿。这是在公园认识的一位师大历史系教授严老师亲笔给我提的。” “啥词儿那么珍贵?”施强和张旺问。 “你们听听,”吕老师正襟危坐,悠悠然地念给他俩听,“人生就象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首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邻居亲朋不要比,儿孙琐事由他去。吃苦享乐在一起,神仙羡慕好伴侣。” “好!好!真是一首好词儿?”施强说。“怪不得吕老师这么心宽体胖呢,若是为了小事发脾气,早就在劳改农场气死啦!” 这话是真。那时候我虽然没得这首词,但我早想开了恐怕我这辈子必然要遭那份难,这么一想,也就解啦!” “说得好。你看人家小曹,多有耐性,一瓶啤酒从头浇到脚,硬是巍如泰山、照样唱歌!” “吕老师,那个严老师是不是总给人写文化、改作业的?”张旺问。 “正是。退休以后没啥事干,有些过去的学生常把那些事推荐到他那儿,给些报酬,一来二去,也卖出了名。” 大伙央求吕老师再给讲个故事,于是,他便讲了个酒店使用的机器人小姐的故事。 “我曾经看过日本作家星新一的一篇小说《宝子姑娘》。这姑娘是酒吧里的一个女机器人,会说话,会伺候人,还会跟酒客们调情,同时也是能喝酒。” “龙老板,你过来听听吕老师讲的,保证你会用那玩意做大生意!”张旺招呼着龙四。 “吕老师,你又在瞎编啥?”龙四说着,走了过去。 “这可不是我瞎编的。是一位日本作家编的。据说日本还真有卖机器人的呢。” 秦琴等人也不跳了,都围过来听吕老师讲故事。 何玲给龙四搬来一把高靠背椅子,她也拿了一把坐在龙四身边听起来。 “我是说,要讲作买卖,世界上一个犹太人,一个日本人,谁都鬼不过他们。” “还能喝酒?怕总也不会醉吧?”龙四问。 “当然不醉。” “那她都能喝多少呀!”大伙七嘴八舌地问。 “多少都能喝。老板在她脚底下安上一根塑料管,等到她胃里装满了,就主动走过来,叫老板赶快把塞子打开,把喝进去的酒,重又装进瓶子里再卖。” 龙四感兴趣地笑了,猴眼在灯光下反射着亮光,望着周围小姐,说:“可真比咱龙种小姐强啊!咱龙种小姐喝多少,都尿出去了,收不回来啦!” “那若是收回来再买,不成尿素了吗?”小曹没等说完,挨了众小姐一顿打。 “咋样?咱龙种大酒店也弄几个这样的小姐呗。”孔小姐说。 “可是有一回,”吕老师接着讲,“一个失恋青年要自杀,跟这位小姐诉完了衷情之后,就偷偷在酒里下了药,想跟宝子姑娘死在一块儿。那青年喝完了酒走后死了,宝子姑娘却又把酒倒回原瓶没有死,老板哪知道酒里有药啊!又卖给了顾客。这下子可坏了,酒客们喝了宝子姑娘倒回的酒,连老板和酒客就都药死了! “啊呀!那这酒店不也就黄了吗?”大伙都这么说,好象这是生活中真的事。 龙四边听边揉搓着那假屁股和假乳房,叫孔小姐和秦琴看着,浑身麻酥酥的。 小曹拿过那两玩意儿戴上了,在舞池里搂着小姐耍着玩,逗得大伙一阵阵笑。 “小曹真行!啤酒咋浇也不带激脸的。”龙四夸奖着。 “别说啤酒浇,就是拿火炉子烙,也不会丢龙种大酒店的面子的!” “小曹一句话,博得龙四和众小姐一片掌声。 他个子矮小,在市歌舞团只会翻几个斤斗。如果客少,歌少,他唱得来劲儿,会拿着麦克边唱边翻斤斗,一身象鸡骨头,轻飘飘地能(口得)(口瑟)。他曾在哈市一个酒店结识一个切菜的姑娘。姑娘的表哥是省邮电局下属部门一个领导,开一家通讯器材商店,专售“大哥大”、BP机和各式电话机,让他辞职来给他看铺子。他一寻思,这买卖也不错,每月能给他五、六百块,只是那姑娘的模样不如他在家结识的那个穷姑娘。冥思苦索无奈何,便给北京一位作家写信求教。一个多月后,那位作家真回信了。告诉他,你可以娶哈市姑娘去当经理,然后把S市的姑娘当情妇,不就解了吗?他又一细想,这个作家纯粹是缺德带冒烟,调理他叫他犯罪呀!于是,自己就当机立断再不去哈尔滨了,老老实实地在龙种大酒店赚钱,娶这儿的穷姑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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