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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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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阿德走的时候,阿妹身上只有100元钱。 阿妹脸色惨白,呆呆地望着刚刚关上的房门,听着阿德在楼梯间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她的勇气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令人绝望的恐惧。她害怕在孤立无助的状态下被痛苦湮没,哭声一串串地从她的喉咙中撕扯出来。 过了一个星期,阿德没有音讯,交房租的期限又到了。当讨厌的房东催租催了3次以后,阿妹不得不拨通阿德的手机。 “你想怎么样?要想跟我分手,就说声算了,想不分手就赶快来帮交租。”阿妹一听见阿德的声音,情绪又开始不稳定起来,声调忽高忽低。 “好!”阿德只说了这么一句。“好”是什么意思?是要分手还是要交租?阿妹听了心中直打鼓。她吵归吵,真的要离开阿德,不仅要离开这个尚能温饱、不用劳累的环境,还要斩断那种对阿德类似亲情的依赖感,她还没有那么强大,也不会那样绝情。 事实上,阿德第二天就回到了深圳,只是不敢回家,在他家对面的美容美发中心借住。美容中心的老板是他同乡,免费给他提供一张美容床。在香港,因为他包“二奶”早闹得沸反盈天,家早已不是宁静的港湾,他再不愿意在香港居住。 第三天,他请朋友帮他给阿妹代交了房租,百无聊赖地在美容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星期,躺得骨头也酸,气也消了,就怀念起阿妹的种种好处来,于是,决定回家。 那天,阿妹见他回来,没有答理他。他主动赔礼说好话,也无济于事,两人就这样冷战了三四天。阿妹每天不管他的饭,他只得去茶餐厅吃。几天来,本来就瘦的人,现在更像一根竹竿了。阿妹看着有些心疼,决定主动投降,于是,打电话叫阿德回来吃饭。 阿德吃了阿妹饭的第二天中午,他打电话给阿妹说:“我今天晚上回来吃饭,你去买些菜,身上没有钱了吧?我回来给你!” 阿德的嗓音平静而从容,在阿妹听来,却似天籁之音,令她欣喜若狂。 当晚7时,阿德回来吃饭。喝完阿妹煲的汤后,阿德将阿妹揽在怀里。两个人重修旧好,好不亲热。 阿德问阿妹,想了这么多天有什么想法? 阿妹迟疑地吐出下一步的打算:“我想再和你待一年,明年20岁了,我就回老家开个店。” 阿德许久没有说话,也许他已经意识到分手是迟早的事,或者说分手是最好的结局。想 到曾经爱过的女人,不久将要天各一方,一股辛酸涌上心头,便问:“你有什么要求?” “你说呢?”阿妹将包袱踢给阿德。 “是不是需要钱?”这是“包下”少女青春岁月和肉体的男人所必须面对的现实。维持或解决另类契约婚姻的纽带或钥匙还是金钱。 阿妹满怀期望地看着他:“是啊,老公,你给我多少?” “你要多少?”阿德的声音好虚弱,像个患了重感冒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阿妹双眼放亮,充满了热望。 “我给你1万元港币吧!我已经破产了,除了那辆货柜车。”阿德的神情变得过分严肃,“你会突然明白,好日子已经结束了,假如你愿意挨穷,就跟我一起过,不要大吵大闹,如果你想离开,我给你1万元去家乡开个美发店……” 阿妹眼前一片雾霭沉沉,心里一阵阵发冷。 阿妹的故事,是前后花了3天时间才说完的。讲完自己的难处,阿妹问我怎么办? 怎么办?我两眼茫然,开不出任何药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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