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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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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寂寞芳心 (一) 有婚姻专家在分析“三陪”小姐的“流动与变更”时指出:“性产业”中的女性一般都认为,做“二奶”是一种难得的上升。例如阿慧被包做“二奶”之后,萍姐评论道:“一个(做小姐的)女孩子,能够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非常好了。” 所有的童话故事的结尾总是说“王子与公主就这样结婚了”,却没有人问他们婚后的生活是否幸福快乐。作为一种典型的仿婚位移,由“三陪”小姐成为“二奶”后,她们“婚后”的生活是否平安快乐? 2月18日深夜12时左右,我在梦中被阿艳的电话吵醒。她说,她正在楼下等我,她和3个牌友结束大战后,意犹未尽,决定去邻村的迪厅再“火”一把,约我同去。我已经很多天没有看见她了,每隔几天她就到邻村去玩一把。虽然是比邻而居,我们照面的机会实在不多。 午夜时分的海湾村,是村里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自傍晚6时左右开始,大货车如坦克般的轰鸣声隆隆地震撼着街道和楼宇,那些在城中村筑巢引凤的香港司机陆续开着大货柜车归来,至夜晚10时左右达到高峰,一直到下半夜都还有货柜车陆续停泊在村内或村外。午夜时分,所有的街面都停满了货柜车。就拿村口到村内的那条近350米的大道来说,白天严禁停车,现在竟然停满了十七八辆货柜车或厘头车。这个时刻,也是港人狂欢与开心的时刻。可能是白天开车太累太闷的缘故吧,港人有时会带着“二奶”,去邻村食街消夜;或是相约在这个地方与大陆妹同居的同事们,各自带着自己的年轻的女伴,一同打麻将或是消夜。那些男人不在身边或没有男人的寂寞女人们,也会呼朋唤友地去邻村或是深圳市内的酒吧、夜总会狂欢一把。 这个时刻,村里所有的店铺都开张迎客,灯火通明。在街角阴暗的低等酒吧门口,可以看见小伙子身穿牛仔服和红色毛衣串来串去,满地都是花生壳或瓜子壳,可以闻到空气中飘散着小饮食店内辣椒、啤酒和其他的气味。满脸疙瘩、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搂着年轻漂亮的女仔在街上溜达;三五个年轻女仔着极短的皮裙或绷得几乎要开线的牛仔裤昂首走过,间或还可看见两三个男人夹着笑个不停的女仔高一脚低一脚地乱走。 阿艳和3个我未曾谋过面的女仔站在街角那间四川麻辣烫店门口等我。她们4个女仔一律短衣短裙,着半高筒靴子。阿艳远远地向我招手说:“阿敏,别像个老姑婆似的,走,我带你去开开眼。” (二) 5位女仔离开海湾村,刚走近邻村镌刻着村名的富有民族传统特色的高大牌楼,马路边迪厅内迸发出的巨大声浪就横蛮地冲撞过来。在巨大的霓虹灯招牌下,穿着高开叉旗袍裙的咨客正巧笑嫣然地招呼着街道上的人。两个胖汉喝得酩酊大醉,边打着饱嗝边狂呼乱叫。这里,深夜也是一片狂欢景象,真是个“火树银花不夜天”。 “等一等,”阿艳拉着我的手往街角走,走到了一家士多店,“今天干脆闹到底,我要去买一颗K仔。” “K仔是什么?”好奇似乎是当记者的职业习惯。 阿艳并不搭腔,旁边一位叫楚楚的女仔告诉我:“摇头丸的一种,比摇头丸的药性还要强一些。” “我也来一颗。”叫阿露的女仔兴奋地将手掌伸进一家小小的士多店柜台内。士多店店主很年轻,不过20来岁,转身拿了三包像感冒冲剂似的塑料小袋来,每颗80元,只有小丽和我没有要。阿艳又买了一瓶矿泉水,她和阿露、楚楚一同分享了这瓶水,将摇头丸顺利地送到她们年轻的胃里。 阿艳一喝完,返转头拍了拍我的肩:“阿敏,各人买各人的,这是老规矩,赶紧买一颗吃了吧,保证你快乐!” “不,不。”我坚决拒绝,“我今天有点头痛,不太舒服,改日再陪你们吃吧。” 阿艳也不强逼我,扭着屁股,带领我们,钻进了马路边上那家令她们心仪已久的迪厅。 迪厅的大厅很大,几乎有三四百平方米。大厅内挤得满满的,到处是手舞足蹈的年轻人。大厅的四面墙上都张挂着大屏幕彩电,歌星小甜甜布兰妮正唱着一首节奏欢快的英文歌曲,厅中的舞蹈者们和着女声嚎叫般地高声乱唱。DJ台前,一位领舞女郎干脆在桌面上跳起舞来。更多的人醉醺醺的,衣冠不整,尽情发泄,不时夹杂着摔酒瓶的撞击声和一阵阵狂呼乱吼。 “我头昏了,四肢无力,药劲上来了。”我们刚刚在一个墙角里落座,阿艳就大声地宣布着她要上台跳舞。她话音刚落,阿露也站了起来,接着,就是楚楚了。转眼间,3个女仔飞奔上台,随意地跳起动作幅度很大的舞蹈,融化在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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