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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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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的话有点伤感,庆国听来却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又回来找事了。”水月说。 庆国看到她的圆滑嫩白的脸上有了伤痕,那么刺眼。 “这又是他打的?唉!水月,要不是我亲眼看到,说什么我也不信,他会那样待你。”庆国伤感地说。 “他在家里打了我多少年,我都没有过死的念头,去年他当着工友们打我,我真的觉得无脸见人了,正好家中无人,一时想不开,就割断了动脉。幸亏他回来了,把我送到了医院。”水月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轻描淡写地说。 “这种人没有一点人性!”庆国说。 “他跪在我的病床前哭了。每打我一次,他都会忏悔一次,我就是被他这种方式给笼住了。这一次他又跪着我哭,可是我再也不动心了,我就是自己过,也不再同这匹狼在一起了。不过,有两个问题你给我一定要问呀。一是我现在住的房子署名不是我们俩的而是我婆婆的,刘淼说一旦离婚,我无权分房子对不对?二是孩子的问题,是不是我先提出离婚,我就无权要孩子了。” “我不管你,谁还管你呢?”庆国往回打了个电话,找个律师问了问。 庆国说:“人家那个律师说情节这么恶劣了,还在耗着,真是。如果这次离不下来,过了六个月你再以同样理由上诉,一定能行。” “他找了人,他不愿意我走。更不愿意分他的房子。在法庭上他口口声声说我们感尚好,只是为家庭琐事闹矛盾。上一次开庭,他们吓唬我说,我先起诉,情理在男方,儿子恐怕是不判给我。我就怕这个。” “这么简单的离婚案,法庭就是判不下来。不在我们那里,我连个熟人也没有。这年头天天说保护妇女利益,真正遇上事了,还是看谁有熟人,看谁会送礼。”庆国沮丧地说。 “对了,我有个新朋友叫马天朋,他就在法院工作,我何不找他。”水月高兴地说。 “你快给他打电话,让我们一块商量商量。”庆国说。 过了十多分钟,老马来了,他对水月的遭遇表示极大的愤慨。“真想不到我们这里竟有这么无人性的东西!”他骂道。 “有公安局的鉴定吗?伤情不超出一年,受法律保护,超出了就不算事了,你可以起诉他,要他负刑事责任,还附带民事。要他赔偿你误工费、住院费!” “那房子的事?” “房子不好办,是你婆婆的名字,就不是你们的公共财产,你是得不到的,这是法律规定,讲不得人情,所以最近兴起的婚前财产公证,是先小人再君子,对一些人还是有好处的,像你,略有点法律知识,就不会用你婆婆的名字去买房子。或者你早告他个伤害罪,这婚早离下来了,还用再等着挨这次打。”老马无比遗憾地说,“人人都要学点法律。水月你也应该学呀。” 老马表示,这个事他管定了。水月的事就是他的事,又埋怨水月没把他当朋友待,没早告诉他。 离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判下来。水月身上的伤,足以说明俩人感情已破裂,由于两人长期分居,符合离婚条件。 又开庭时法官问:“你们还有和好的可能吗?”水月摇摇头。“每次他都是往死里打我,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生活了。我身上的伤疤天天提醒我恨他。” “为了孩子我劝你们再考虑考虑。” “没有什么好考虑的!我要求他看在孩子还没成人的份上,不管法律上如何判决房子,都留给孩子,钱可以少给。”水月说。 最后结果,婚姻判离,儿子跟了水月,房子也给了儿子。这是她最高兴的一点。她十分感谢她的朋友老马。要不是他,这个离婚案子还不知拖到什么时候,也不知水月有多惨。 “你是我的贵人,别人说我命里有贵人相助。”水月对老马说。 刘淼晚上到了家对水月说:“水月,你也太无情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的一点旧情也不念?”水月不说话,到另一间屋子去了。 刘淼跟着到了另一间屋子,水月不理他,他拉住水月说:“只要你不找人,带着儿子好好过,我不会亏待你。” “你这就给我吃得亏够多了,还不算呀?”水月愤愤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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