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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月抬头看着这双熟悉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有无限的柔情和爱意,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股暖流向头上涌来,又一股心酸从脚底向上涌,一瞬间,她觉得自己飘了起来,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她伏在庆国的肩上。

  “同我还不说吗?”这句话像游丝一样飘进她的耳朵里。

  “是他给我掰的!他是个没有人性的家伙?”

  “他常打你?”

  “嗯!看!”水月伸出了手腕“这是我自杀留下的。”

  “简直禽兽不如,他这么对你还同他过?”庆国愤愤地说。

  “我……我同他打着离婚呢!我在这里举目无亲,法庭上也不向着我。开了三次庭了,就是离不下来,他不让我离,他想要儿子。他早活动好了。”水月眼里含着泪。

  庆国心情坏起来,他不想再逛了,水月不让。

  他们又去了鲁国都城,水月还穿着娘娘服照了张像,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原来幸福就这么简单。

  “还逛吗?”水月问。

  “还有好景吗?”

  “今天就到这儿吧,到我家吃饭。”

  “哪能这样,我要回旅馆,还有个同事在那里呢。”

  “你打电话,告诉他一声,我就不许你回去。”水月语气里有些撒娇,口气不容质疑,庆国比她大两岁,却像一个大她很多岁的哥哥。庆国憨厚地摸摸后脑勺,应允了。

  水月容光焕发,庆国异常兴奋,他们在一起,好像又回到了青年时代,回到了他们相恋的季节,心里快乐着相聚的分分秒秒。坐在水月家的客厅了,庆国顾虑重重地说:“水月,万一你丈夫回来了,你怎么说?”

  正在拾掇碗筷的水月,脸色一下子变了。后来,水月坐下来将一瓣橘子放进庆国的嘴里,“管那么多干啥?我们又没干什么不好的事。”

  “假设干呢”。

  “去!你也变坏了”水月顺势推了他一把,庆国一下子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轻轻的拥着她。他低下头来仔细的端详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却发现上面有泪珠。“我使你不高兴吗?”

  “不,我是高兴得哭了,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没人知道,除了你,没人对我真心好过,想想那时侯,我真傻。”

  两人互相依偎着,诉说着各自这几年的生活,不觉已是九点了。庆国告辞了。

  第二天,刚卸完货物,庆国的手机有响了,是水月的电话,他马上回了。“庆国,你没事的话,我去接你。”

  庆国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水月就来了。上了车,庆国发现水月又换了一身衣服,上衣是紧身黑底白碎花的高领短袖衫,黑是主色,下身着一条白色的裤子,富贵中透出飘逸。庆国与她在一起,感觉穿着上有些不跟趟。庆国动情地说:“水月,我怎么觉得你比以前更好看了,很有气质啊。”。

  水月听到对自己的赞美,心里掠过一丝甜蜜,她娇嗔地瞪了庆国一眼,说道:“好啊,学会奚落人了。我都三十八岁了,我的哥呀,快到豆腐渣的年龄了,还有啥好看的。”

  “俗语说,女人四十一枝花,我看呀,你是花中之花呀。”把水月夸得心花怒放。

  在水月的家里,庆国再没有什么禁忌,他放肆地握住了水月的手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这个令他心疼、令他屈辱、令他发奋图强的女人,却实实在在地伏在他的胸前。他在心里哭了,眼睛湿润了。水月也在心里哭了,两人都不说话。用眼睛搜寻着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位置。

  “庆国,我过的不是人的日子,伤心透了,不敢回娘家,怕人家问起来,没的说。都近四十岁的人了,落了这么个下场,羞煞人。”

  庆国用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痕,安慰到:“人人有本难念的经,遇到事,想开点,能过则过,实在不能过了,也不可怕,你有自己的店,又不是挣不出来。”他为了转移她的情绪,问道:“你的美容店,你不去,职工干活卖力吗?”。

  “没事的,多是些老职工,挺卖力的。再说了,前几年我攒了点些钱,开这个店,说明我有活干,给孩子做饭才是我最主要的事,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有些人见我不缺钱花,以为我很快乐,可我受的苦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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