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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不由己(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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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鑫自己不规不矩,对杨欣然的要求却越来越严格:规定她必须随叫随到,在外面做美容或者喝茶都要随时打电话向他汇报。何大鑫退了杨欣然的单身公寓,要求她必须待在别墅里,同时还给她请了一个保姆。说是保姆,其实主要作用是监视杨欣然的行动。何大鑫说:“想要嫁到我们大户人家,就要守大户人家的规矩。” 可是有一次,杨欣然坏了何大鑫给她定下的“规矩”。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早上,杨欣然10点钟才醒来,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起,然后去卫生间冲澡刷牙。接着又逗了雪团儿一会儿,才懒懒地来到餐桌前。想起自己的手机昨晚没电了,就叫保姆拿到餐桌边的电源来充电。可手机刚打开就“滴”的一声,显然是有未接来电或者短信。 杨欣然拿过手机一看,有一个短信,任芳菲发来的。 短信只有一句话:“请速来我处。”杨欣然翻了翻发短信的时间,是今天上午9点多,已经过去1个小时了,杨欣然急了起来,因为任芳菲是一个很沉得住气的女人,不会这样没头没脑地让她“请速来我处”。难道她出了什么事儿? 杨欣然“呼”地一声站起来,对保姆说:“不用给我拿早餐了,我要出去一趟。” 保姆怀疑地看着她,用那种乡下人特有的呆板而狡黠的眼神,她说:“你去哪儿啊?今天何先生不是让你在家等他吗?你跟何先生说了没有?” 杨欣然没答理她,很不耐烦地拨了何大鑫的手机。何大鑫大概是在开会,手机转接到了秘书台。杨欣然挂断电话,对保姆说:“何先生手机不通,来不及了,我得先走了。”说完,她“噔噔噔”地跑上楼去换了衣服,拎起手袋就走。 任芳菲在美容院里,从外表上来看安然无恙。齐海蓝也在,但齐海蓝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在和任芳菲赌气。杨欣然冲进来,问:“怎么了你们?” 任芳菲低着头。半晌,她才说:“他又找来了。” “又给你发短信了?”杨欣然问,她抓起任芳菲的手机。 手机上赫然显示着一朵黄色短信。再翻了一条,还是类似的短信。 杨欣然气哼哼地甩下手机,问任芳菲:“芳菲姐,你想怎么办?” 任芳菲还没来得及开口,齐海蓝在一边插嘴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看她是活该!我们真不该管她。” “海蓝。”任芳菲的声音充满了哀求与无奈。齐海蓝叹了一口气。 杨欣然劝道:“算了,海蓝姐,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就一起帮着芳菲姐想想办法吧。” 任芳菲说:“上个月我和他在北京见面,无意中把耀辉送给我的一块表掉在旅馆了,他叫我再到深圳去见他一面,否则就要把表给耀辉……” “你上个月又和他见面了?”杨欣然诧异地问。 任芳菲难堪地沉默着,齐海蓝则将脸扭到一边,“哼”了一声。 杨欣然去拉任芳菲:“芳菲姐,他干吗老缠着你呀?你当初花了他多少钱?” “钱?我一分钱也没花过他的。就是他原来帮我垫付过实习费用,可我后来还给他了。” 杨欣然惊异地瞪着眼睛,“一分钱也没花过他的?那他缠什么呀?他有什么资格缠着你呀?” “要依我,”齐海蓝说,“你不要再见他了,由他去吧。他要把表给耀辉哥就让他给,给了之后也就没事了,长痛不如短痛。这些骚扰短信也给耀辉哥看,总之就是对耀辉哥说真话,求得他的支持。只要耀辉支持你了,你就有底气了。耀辉哥又是律师,让他从法律上帮你出出主意。你要是不斗垮那个恶魔,他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不不不,”任芳菲露出了平素不属于她的激动,“我不能让耀辉知道,不能的,绝对不能。” 任芳菲脸色惨白,语无伦次。齐海蓝也生气了,她真想告诉任芳菲:你以为你不说,那个恶魔不会自己找上门去和耀辉说吗?事实上那个恶魔显然已经这样做了,齐海蓝记得有一次周耀辉曾约她喝咖啡,告诉她:曾有个男人打电话,自称是任芳菲的“情夫”——这不是意味着周耀辉早已经知道了吗?事实虽如此,可是话到嘴边,齐海蓝又没法对任芳菲说出口,只能嚷道:“你以为这样下去,耀辉哥会永远都不知道吗?” 齐海蓝抬起头瞪着任芳菲,她惊讶地看到了任芳菲眼角细细的纹路,这是她第一次在如此精致的任芳菲脸上发现岁月无情的痕迹。 任芳菲神情暗淡地说:“他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也许总有一天会知道,我只能赌一赌。一个女人,出了这种事情,她怎么能向自己的丈夫承认?如果有一天耀辉知道了,我只能以死来挽回自己的清白了。” 齐海蓝哆嗦了一下,连忙劝道:“芳菲姐,其实你可以换个角度思考啊。换个角度好不好?耀辉哥不是那种传统的、霸道的男人。他和你曾经遇到过的男人不一样,也许他能理解。” 任芳菲摇了摇头:“就算他一时能理解,你能保证他一辈子都能理解吗?就算他能理解,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他在外界接触的人,他们能理解吗?不可能的,我接触社会多,比你们更懂得,他们是不会给一个失去了纯洁之身的女人活路的。不是我不想对耀辉诚实,我也想对他坦坦荡荡的,但那是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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