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有害健康(62)_白衣

六十二

　　如云冷冷地看着我，我也冷冷地看着她，指着沙发说："坐吧！" 如云没动，在我面前站着，声音颤抖着，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冲我说："你……能解释一下么……"

　　我耸了耸肩，转身走回沙发上坐下，说："就这么回事……喝醉了，一夜情。滥调调了！"

　　"你！"如云被我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气得不行，走到我的身前，泪水出来了："你怎么能对我这样！这个女人不就是有钱么！"

　　"没错，有钱有地位。很棒！"我把报纸拿起来翻着，嘴里还轻声地念叨："德·海拉家族的第三顺位继承人，莱塞卡泛亚洲区的执行，欧洲金融界的女沙皇！很让人疯狂的女子，处处完美！"

　　"你无耻！" 如云伸手便要像昨晚那样抽我耳光。我侧开脸闪过，然后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如云被我狠狠一带，重重跌坐在我的怀里。我又捉过她那蠢蠢欲动的左手，这才浅笑着说："没错，像我这种男人的确是应该被狠狠抽一记耳光。但是，绝对轮不到你来……"

　　"什么意思你！" 如云一愣，接着大声质问我。

　　我没回答，只是撩起她的左袖，一只精巧的银色欧米茄正安分地戴在那里。我嘿嘿笑了笑，说："看来今天没戴错表。变聪明了！"

　　如云在我怀里一怔，浑身的肌肉紧紧绷了起来，我知道她在紧张，也不再继续逼问下去，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如云才脸色铁青地问："你什么意思？"

　　我松开如云，站起身点了支烟，走到床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好一会儿才转头问呆立在原地的她："如云，不，许小姐。你爱过我么？"

　　我狠狠吸了一口烟，接着说："这样，可能直接让你回答这个问题实在太难了。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猜来猜去的事情，我厌了。"我望着那张曾经最爱的脸，现在上面布满了冷笑，看得我很烦。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接近我！以前你那个解释，我不相信……"

　　如云问我要了支烟，我给她点上。如云坐在沙发上吸了一口，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这才说："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曹轩寒，我们都是那种没有自主权力的人。或者说，我们都是利益的囚徒！"

　　"哼哼……广东许氏么？"我悲哀地笑了笑，又是一个利益的囚徒！

　　"曹轩寒，你知道么？你在我们的圈子里是一个神话！" 如云望着我的脸，我能看出她眼中那深深的嘲讽与悲哀："但是我们没有人能像你那样洒脱，或者说没人像你那样白痴！放弃了那么大的产业一个人在外面游荡！"

　　"原来都是骗人的！我就说怎么你会在离开两年之后再来我的公司找我！我就说你这个后面忙疯掉的女人先前竟然会有大把的时间去逛香熏店，会在我的床前不眠不休地陪上两天。原来全他妈是骗人的！你只是为了尽快引发我对你的好感，为了更顺利地和我结婚吧？"说到这些往事，我禁不住又愤怒起来，我狠狠地骂了一句："操！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对我这么感兴趣！"

　　如云不说话，两行清泪流了出来。

　　我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很可悲，很可怜，在她的身上，似乎又看到了几年前的我。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全部熄灭，挥了挥手说："你走吧！就和你家说是我曹轩寒移情别恋，是我曹轩寒另攀高枝……走吧……"

　　如云灭了手中的香烟，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说了声谢谢，起身慢慢朝门口走。我背过身，不让自己去看她离去的背影。

　　就在她关门的刹那，我问："你……爱过我么？"

　　如云停了好半天，才低声地说："有过……"

　　"你和陈鹏说，软件的事情不要再继续了……"

　　"软件？什么软件？"如云回答得很是迟疑。我再不说话，背对门口。如云等不到我的答复，轻轻说了声再见，小心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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