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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想到这,他迅速地从桌上拿过那杯开水,对准九红的阴部,"哗"地一声,一下子泼了上去,九红顿时疼得哇哇地哭起来。阴部四周马上烫得通红,中间还烫起了水泡。

  姓杨的干完这一手,迅速地穿好衣服,哈哈冷笑着,挖苦起九红来:"你一连让我坐了这么些天的冷板凳,我只当你的玩意儿和别人的不一样呢,却原来也不过如此,往后你再往家里拽我,我还不来呢!今晚不就是二十块钱吗,老子给你!"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二十元银洋券,卷成一卷儿,冷不防往九红的阴门里一塞,然后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听了九红姐的叙说,我气红了脸,"忽哧、忽哧"生起闷气来,琢磨着怎样去找姓杨的算帐。这时,钱老鸨虚张声势地骂起来:"姓杨的,你真他妈的不是人,我非叫几个人去找你拼命不可!"

  还是九红姐讲现实,她说:"人家人也走了,再找也不认帐。再说,你就是有胆子去,人家人多势重,也会吃亏,还是胳膊折了在袖子里吞着,吃了这个哑巴亏吧!"

  钱老鸨没有男人,平时最是怕事,见九红一说,忙顺台阶下驴,说:"姑娘说得是,常说,不跟狗斗,人一有了名,什么样的怪人碰不上呢?别生气了,好好养着吧,妈情愿少收入点,放你几天假。唱戏的有句词儿:兵来将挡,水来土遁,我这里早备有美国的盘尼西林药膏,来,抹上就不疼了!"

  她一边帮九红抹,一边说:"这药抹上就好,三五天就能接客。你今天的客人要打发不出去,叫他睡一宿,铺,啦!"

  原来,逛妓院还有一招新鲜法儿,叫做"睡干铺",就是和妓女睡在一个屋里,却不行房事。出现这种情况往往是妓女有了病,或是嫖客出了什么毛病,又舍不得离开妓院,睡在一起过干巴瘾。这种宿娼方式比喝稀饭贱,比端盘子贵,睡一宿干铺交十块银洋券。钱老鸨多会也忘不了钱,就在九红姐不能接客时,也不容她休息几天,还想起这一招呢!


烂鼻子姑娘


  为了赶紧养好九红这棵摇钱树,钱老鸨给九红上好药,又去给她做饭。这时,天已中午,我也要告辞出来。

  九红拉住我的手,恋恋不舍地说:"妹妹你待我恩深似海,可咱们又是一根蔓上的苦瓜,我现在有个想法,往后我设法弄住一个好男人,咱姐俩一起跟他从良,逃出这火坑。在一起过一辈子,你说怎么样?"

  咳,当姐姐的说这话太天真了,叫我怎么回答好呢?我正想逗她几句,忽听门外有个粗重的声音传来:"姐姐,好些吗?"随着这奇怪的声音,一个姑娘撩门帘走进来。

  这姑娘身段长得苗条,鸭蛋脸儿,双眼皮,大眼睛、只是眼角有点向下耷拉,那张嘴长得特别迷人,真称得上是樱桃小口。冬天,她爱穿红花缎子棉袄,夏天,她常穿一件绿绸子小褂,头上梳两条长长的辫子,很招人喜欢。她就是一条街有名的三四号红姑娘--阎茉莉,论名气仅在九红和我之下。

  可是,今天见到她,却像换了个人,额头上有了抬头纹、脸上没有搽粉,头上的辫子剪掉了,身上穿一件褪了色的阴单蓝带大襟的短棉袄,和一条旧灰色长单裤。最为奇怪的是,她那高高的鼻梁塌下去了,鼻子上贴着一大块白色的膏药。

  我因为忙着应酬客人,已有一段时间没见她了,真叫我大吃一惊,心想:"她的鼻子呢,莫非是客人发坏,把她的鼻子咬去了?……"

  茉莉是好心好意来看九红。可是,九红见到她,原来哭着的脸马上冷下来,把嘴一撇,不吭声了。茉莉见九红那酸不溜的样子,真像冷水浇头,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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