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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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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我做你的新娘吧 阮珊家的麻将局那天晚上多了一个男人,他是阮珊的邻居董大姐带来的。男人的眉毛有些稀,头发却又密又黑,像是戴着一顶黑毡帽。黑毡帽看上去是新的,西装、衬衣、领带、皮鞋也都很新,于是整个人就有了一种展览的味道。 黑毡帽坐在董大姐的上手,打起牌来也会喂,也会送,几圈下来董大姐就有了许多胜绩。董大姐脸上带着得意,嘴上却说,“他打得不好,你们多包涵。” 钟文欣说,“嗯,打得不错嘛,比程世杰打得好。” 董大姐说那句话,原本就是想让两个女伴给她带来的这个男人做个评判,讨个夸奖的。有了钟文欣的奖誉,董大姐仿佛有了许多面子,嘴上却说,“不会不会,程世杰可是老手了。” 黑毡帽也要凑趣,便探着脖子问,“程世杰是谁呀?” 三个女人都不说话,只是默契地笑。在晓雄之前,钟文欣每次打麻将都是带着程世杰来的,如今想起那些情景,就像是隔年的陈茶。 阮珊看看钟文欣,忽然说了一句,“他打得是不错,但是和晓雄不能比。” 其实,钟文欣刚才想说的也是晓雄。阮珊提起这个名字,钟文欣便会心地向阮珊眨巴眨巴眼儿。 董大姐的脸却绷起来。 黑毡帽不识趣地又探探脖子问,“晓雄是谁呀?” “是谁是谁——”董大姐不悦地说,“别管是谁,都是人家小钟带来的牌友。” 钟文欣没在意董大姐的表情,她心里只想着晓雄了。晓雄要是在这儿,哪有黑毡帽的戏。有晓雄坐在钟文欣的上手,钟文欣就像有了推车的,有了抬轿的,只等着舒舒服服地赢了。 阮珊扯起晓雄却是另有用意的,她一边码牌,一边仿佛不经意地说:“前两天,我在‘挪威森林’咖啡吧见到晓雄了。” “哦,你到‘挪威森林’去了?”钟文欣怔了怔。 “是,听说那儿的咖啡味道不错,过去坐了坐。” 阮珊舒了口气。看来钟文欣并不知道她去过那儿,看来晓雄并没有向钟文欣嚼舌头。 钟文欣近来努力在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忘掉晓雄,她本以为她已经做到了,可是此刻阮珊轻轻地一扯,就将她的心扯得隐隐作疼。 这样怔怔地呆着,竟忘了起牌。 “哎,想什么呢?起牌呀。”阮珊盯着钟文欣,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 知道瞒不住阮珊,钟文欣便自我解嘲地说:“想起你给晓雄看手相了。” 董大姐抬手比画,嘴里学着阮珊的腔调,“哎哟,‘枣树疙瘩瘤,钱财全都溜……’嗯,受过大苦,掏过大力呀。” 董大姐学得惟妙惟肖,大家就跟着笑。 阮珊得意地说:“那人不光手指的骨相不好,筋相也糟糕。” “是啊,手背上的筋一鼓一鼓,一缠一缠,那叫‘盘蛇筋’,‘浪子筋’。”钟文欣故意眯眯眼,有点儿讥诮阮珊的味道了。 阮珊感觉到了,她皱皱眉说,“还有他的手纹呢,细纹如网,会将人陷入罗网之中哩。怎么样,你现在离他远点儿了吗?” 那是一种在打探什么的口气。当然,钟文欣并不想开自己和晓雄的新闻发布会,她转了个话题说,“哎哎哎,咱们不说那些老话了,不说了。我还正想讨教呢。从今天午后起呀,我这左半边脸就跳,你给解解,有什么说头。” 董大姐插言道,“左眼财,右眼福,这脸和眼睛是一样的吧?要发财喽。” 阮珊说,“门面门面嘛,这人的脸面呀,其实是两扇门。‘左门跳,急事报’,你当心一点儿啊,怕是要出什么事。” 语气是故意加重了的,近乎幸灾乐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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