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失败的贼



  没错,我决定偷那个爱什么情什么大什么魔咒的解药,只要我偷了那个解药,我就可以不再受庐老二的威胁,等我剁了丫的,一切就OK了。我可以跟兄弟们说明一切,然后当个梁山替天行道联谊会名誉主席,到时候我就可以...冰儿...希希...一起...哈哈!
  不过有一个问题,我从来没当过贼,我是个强盗,想要什么,我抢就可以了,偷我真的不大在行,除了偷吃,偷懒,偷偷摸摸的看漂亮MM,我真的没偷过别的了,发誓。
  梁山“七宗罪”里有一项就是偷窃:我们是强盗,我们更是极具纪律性的高档次强盗,抢劫光荣,偷窃可耻!如果哪个梁山兄弟被发现偷东西,就先砍手指甲,脚趾甲;再砍手指头,脚趾头;最后砍手,脚,够狠吧!这是吴用编的,要不是因为那次我偷了他的身份证去汴京夜总会,胡吃海喝之后又拿他的身份证抵押赊帐,他也不会搞出什么梁山“七宗罪”来。这里头我最恨的就是第一条,什么要做一个正直的盗贼,不许吃霸王餐,不许嫖霸王妓...,明显是针对我嘛!靠,谁不知道谁啊,吴用缺点也不少,饭前便后不洗手,早晚不刷牙,非典时期也不戴口罩,最重要的他蛮着他老婆藏了500两私房钱。等等,我好像跑题儿了,不是说怎么偷东西么?
  为了偷解药,我做足了工作,这两天我仔细研究了一下《楚留香传奇》,又问了石迁偷东西前该做哪些准备,最后我决定:趁庐俊义屋里没人的时候先去他屋里看看环境,运气好了没准还能找到解药。石头告诉我,行话这叫踩盘子,是贼偷东西前最重要的事。
  冰儿已经进入了中毒的第二阶段,不但总躲着我,还把我当陌生人,只要我和她的距离少于一米,她就尖叫。有一次,我试验了一下,在她周围一米划了个圈,只要我一进圈,她就叫,我一出圈,她就没声了,赶上防盗报警器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不用每天陪着她,现在只要把庐老二搞定,我就有时间,有机会遛进庐老二的屋子里了。
  又等了几天,今天早上,机会终于来了。天还没亮,庐老二就来找我,因为朝廷招安特派员的专车今天到,作为名不副实的梁山扛坝子,我当然要下山去接站。不过...如果...只让庐老二一个人去,我不是有机会摸进他的房间么?
  运了运气,我用近似于残疾的声音痛苦的告诉庐老二,由于回了梁山之后和梁山兄弟成天胡吃海喝,就拿昨天来说吧,早上吃的鸳鸯锅,中午是麻辣锅,晚上鱼头锅,夜宵还加了一顿混合鸳鸯麻辣鱼头锅,我肚子难受的不得了,便秘了!大概是我的表演有奥斯卡水准,大概是庐老二真的不再把我这有名无实的梁山大当家放在眼里,他居然这么轻易的相信了我的话,摆着个二饼脸安慰了我几句,自己玩去了!
  在我去偷解药之前,我决定先见冰儿一眼,哪怕不能和近近的看她,不能和她说话,只是在远处看她一眼也好,因为我怕如果被发现了,我就再没机会见她了。不会的,我一定不会被发现的,我给自己打了打气。
  我轻轻的推开冰儿的房门,没有听到一点声音。向屋内望去,床上,一个曼妙的背影露在外面,原来冰儿在睡觉。我不敢吵醒她,如果我吵醒她,她的尖叫会吵醒所有人。现在我才知道,一个深爱的人就在你面前,你却不能说一句话是什么滋味。我想握住她的手,抚摸她的脸庞,我不敢,我觉得自己很痛苦,觉得自己很无能。
  “长想厮守之所以可贵,是因为每天都能多爱对方一点点,虽然不相信你我会分离,那每天多一点点的爱,也将会成为我在孤独中思念你的唯一慰籍,分离让我珍惜那每天多一点点的爱,那每天多一点点的爱只会让我对你更加想念。冰儿,你还记得么?”我用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呢喃着。可我却觉得冰儿眼角有些亮晶晶的东西流了出来,大概是幻觉吧。
  “我一定要救她离开这里”,从冰儿的屋里走出来,这是我心里唯一的想法。
  我绕过院子里的暗哨,来到庐老二房间门前,确定屋里没人之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在我还和庐老二称兄道弟的时候,我曾经来过他屋子几次,那时,我深深的被他的俭朴所折服,后来我才知道,丫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就拿他这个没有腿,菜墩子一样的桌子来说,黑不溜秋,难看的不得了,估计捡破烂的都不要。其实这是他从汴京用10万两拍回来,据说是什么陨铁再加钛合金,黄金,三合板混合制成的,世界上就这么一块,这还是那次我俩喝酒,他不小心说漏嘴的。还有桌子后面的那把不起眼的椅子,从外表上看,和广大梁山群众用的一摸一样,其实它后面有一堆按钮,振动,负离子,按摩。靠,舒服,要不是我那次不小心碰了开关,我永远也不会知道。所以说,庐老二是个很善于伪装,很低调,很能忍的坏蛋。他让梁山兄弟以为他是一心为梁山兄弟的人,让我以为他是我的好哥们,直到他把一切阴谋布置妥当,丫bitch!
  这些天我一直在尝试解剖庐老二的内心世界,我在屋外那桃树树下坐了七七四十九个小时,最后我得出一个自己不想承认的结论:面对目标,庐老二的确比我更努力,更执着。作为坏蛋,庐老二比我更合适,也更成功。
  我从庐老二的柜子里找到一个药箱,印度神油,金枪不倒,靠,什么乱七八糟的,庐老二会把解药放在哪呢?正在我用最快的的速度苦苦寻觅解药的蛛丝马迹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那个朝廷招安特派员的架子可真够大的,害我白等了一个时辰,明天才到,明天到干吗然我今天去迎接,不爽!”不是吧,这是庐老二的声音,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吓了一大跳。
  “宋江那没什么问题吧?”庐老二接着说。
  “大当家放心,我一直监视着他,他一直都在屋子里睡觉,大概生病是真的”另一个声音回应道。呼,我就知道有人会监视我,幸好我弄了个充气娃娃,打扮成我的样子,放在床上。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他是谁啊?
  我没时间思考这些问题,庐老二就要进来了,躲哪,书上的贼一般是躲床底下。我向床冲过去,唉呦,庐老二床下面是死膛的, 撞死我了!柜子太小,我挤不进去;屏风是透明的,藏后面和没藏一样,我如没头苍蝇般的乱撞,到底藏哪呢?我一咬牙,飞快的爬到床上,放下半边帘子挡住自己,藏在角落处。god,神农氏,太上老君,原始天尊,各位保佑,但愿庐老二忘记自己放没放帘子,发现不了我。
  门吱的一声开了,“行了,你回去吧!” 庐老二说了一句。听脚步,后来只有他一个人走进屋来,看来那个和他说话的人走了,虽然我很想知道他是谁,可我真不敢把头探出帘子。听声音,庐老二进了屋,先翻了翻什么东西,又坐在他那个举世无双的按摩椅上,正享受呢。这还不错,我心想,庐老二你可千万别到床上来,那我就只能趁你没看见我的时候,打晕你。
  “当当”,突然两声敲门声想起。“谁”,庐老二问道。
  “是我”,一个曼妙的声音回答到。咦,这声音,好熟,这个又是谁?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不要来找我么,被宋江发现了怎么办?”被我发现,怎么又撤上我了?
  “大哥,我不想继续骗他了,我真的很痛苦” 轻柔的声音缓缓传进我的耳中,晴天霹雳,这声音,是...是...是冰儿!